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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說,當(dāng)時在基地軍訓(xùn)那一個月,他們天天在私底下罵罵咧咧,叫苦連天,給人取外號,還說陸大旅長那位從不曾露面的神秘女友一定是個母夜叉。哦!買!噶!
原來神秘女友竟一直都在他們身邊。
尷尬,窒息。
大家回想當(dāng)時罵過的那些臟話,面面相覷,腳趾扣地,都已經(jīng)想好要把自己埋在哪里了。然
而第二周。
趙旎歌來進修班上課時,卻春風(fēng)滿面地帶來糖果和巧克力請大家吃。完全沒有介意他們當(dāng)時
的胡說八道。
畢竟,趙旎歌要不是和陸宴嶺是那種關(guān)系,在那種酷刑般的軍訓(xùn)折磨下,她可能罵--
得更難聽,甚至還會帶頭罵。
當(dāng)然了,回頭她也把大家罵他的那些話講給他聽了。
美鳴其曰,兼聽則明,多傾聽群眾的心聲嘛。
大家見她并未介意,拿著巧克力,心里松了一口氣。
同時,八卦之心又開始蠢蠢欲動。
不好意思當(dāng)著正主的面問,便去找余倩打聽。
幫著解惑辟謠,反正她知道的其實也不多。
反正現(xiàn)在趙旎歌和陸旅長都已經(jīng)訂婚了,余倩也沒再刻意瞞著,大家好奇來打聽,她就一番打
聽后,眾人才恍然。
嚯,好家伙!原來倆人從一年前開始就在一起了啊。
都處那么久了。
嘖,也真是瞞得夠緊的。
*
之前陸宴嶺答應(yīng)要帶趙旎歌去馬場騎馬,趙旎歌一直很期待。國慶節(jié)后有了幾天假期時間,他們便來到朋友家的馬場。平時不對外開放,主要就是用來招待一下朋友或是重要的客人。
馬場就在陸家大宅對面湖泊的半山腰,是陸老爺子另一位世交好友的兒子辦的。馬場陸宴嶺提前跟朋友打了聲招呼,第二天下午就帶著趙旎歌過去了。趙旎歌沒學(xué)過騎馬,但是她常年跳舞,核心控制和平衡能力很好,想來應(yīng)該不難。
陸宴嶺從馬廄里給她選了一匹稍微溫馴些的紅母馬。
趙旎歌穿一身白色宮廷袖的絲綢襯衫和酒紅色馬甲,一條黑色騎士褲和長筒馬靴,長發(fā)也高高地挽起束成馬尾。
看起來颯爽明艷,腰細腿長,嫵媚中還帶著點女人也會有的英氣。知道他覺得好看。
當(dāng)她換上這一身裝扮出來的時候,陸宴嶺的目光移過來,趙旎歌一看他那個眼神,就不光陸宴嶺覺得好看,馬場另外幾個朋友也覺得好看。
不過可惜。再好看那也已經(jīng)是陸宴嶺的人了。
陸宴嶺的朋友也都是軍政界各有地位的人物,即便覺得趙旎歌從綠茵馬場上牽著小紅馬走過時,是一道靚麗迷人的風(fēng)景線。
但也都只是禮貌守禮地欣賞了兩眼,便收回視線。
那頭,陸宴嶺帶著趙旎歌來到場地外,用手托著她的腿扶她上了馬背,而后也翻身而上,與她同乘一騎。
陸宴嶺在身后握住韁繩,低聲道:“不用緊張,先感受一下馬跑起來時的節(jié)奏,我會掌握速度。"
有他在身邊,趙旎歌自然放心。
她不僅放心,還很亢奮。
陸宴嶺腳下在馬腹一踢,馬兒就悠悠地跑了起來。
趙旎歌冷不防身子往后一仰,貼在了陸宴嶺寬厚的胸膛上。她聽到他愉悅低笑時胸腔里震出的顫動,趙旎歌趕緊穩(wěn)住腰身,等適應(yīng)后,她也
歡快地笑起來:“好玩兒好玩兒,可以再快一點!”
"不害怕?"陸宴嶺在她耳邊問。
趙旎歌哼哼兩聲:"你覺得你老婆像是會害怕的人嗎?"陸宴嶺又輕笑:"那倒是。天不怕地不怕,膽子就屬你最大。""知道就好。"
趙旎歌洋洋得意,嘴角翹起,"再快點,我喜歡刺激的!"陸宴嶺聽了,卻突然俯身,含住她耳垂吮了下,嗓音低醇灼灼:“要是晚上的時
候...也這么喊就好了。
趙旎歌冷不防他這個時候說這個,伸手到后面擰了他腰一把,嬌嗔:“你討不討厭!”耳邊說:"待會兒回去,衣服先別換。"
陸宴嶺好像很喜歡她今天這一身馬術(shù)裝,攏住韁繩的時候?qū)⑺o緊攬住,貼在她倆人都親熱纏綿過那么多次了,他這話一說,趙旎歌就
知道他是什么意思。
他不就是想讓她晚上穿著這身衣服,然后和她做.....
馬場外邊還有朋友在,他卻竟然臉不紅心不跳地和她說著這些床笫間的調(diào)情曖語。換作以前,是絕無可能的。
趙旎歌發(fā)現(xiàn),陸宴嶺這家伙現(xiàn)在是越來越悶騷了。
她手肘輕輕抵了他胸膛一下,紅了臉頰:“你能不能正經(jīng)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