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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她顧得了上面就顧不了下面,顧得了外面就顧不了里面。
練得趙旎歌最后只能連連求饒。
也就幸得她天生身嬌體軟,又練舞蹈柔韌性好,否則被他那么壓著修煉一整晚,腰都得斷了不可。
趙旎歌怕他真的大白天在家里胡來,趕緊抱著他撒嬌:“不要……我還疼呢。”
陸宴嶺托著她膝彎的大掌收得更緊了。
“哪兒疼?我看看。”他啞聲問。
“你討不討厭!”趙旎歌被他弄得雙頰羞紅,揮著拳頭打他幾下。
陸宴嶺卻扯過被子將兩人往里一卷,黑暗頓時蓋下來,趙旎歌什么也看不見了。
但視線一旦受阻,五感中的其他幾覺就會變得異常敏感。
尤其是在黑暗中,趙旎歌感覺到他的呼吸隔著一層薄薄衣料落在她的渾圓上。
“是這兒疼?”他竟然還問她。
趙旎歌伸手去打他肩膀:“陸宴嶺,你這個壞東西!”
他的嗓音又逐漸往下遠離:“那是這兒?”
趙旎歌膝蓋一抖,聲音也顫了起來,咬緊了唇瓣:“不、不是……”
“乖,親親就不疼了。”
趙旎歌腳趾蜷縮,有點后悔自己今天為何穿了這樣一條裙子,簡直就是方便他為所欲為。
她被自己呼出的熱氣悶得快不能呼吸了。
趕緊伸手拉開被子,將腦袋露出來,才呼吸到一口新鮮空氣。
她仰頭看著天花板上的吊燈,感覺自己像一條被拋上岸的缺氧的魚,微翕的眼皮忍不住睜了又閉,閉了又睜。
整個世界都在她眼里變得朦朦朧朧,恍恍惚惚看不分明。
*
等到陸老夫人午休過后出來,見客廳里沒人,院子亭外只有陸振華和陸和泰兩父子在那兒坐著,問鐘嬸:“宴嶺和旎歌他們人呢?走了?”
心里還有點不滿,心道兒子也真是的,把人送走怎么也不來跟她招呼一聲。
鐘嬸指了指樓上:“還在樓上呢。”
陸老夫人看了看墻上的時鐘,都已經快四點了。
她兩點鐘進房午休的,這么半天還在樓上參觀?
“算了,不用去打擾他們。”陸老夫人也是過來人,知道年輕人剛處對象時都是恨不得天天黏在一起。
倆人越是黏糊,才說明感情越好呢。
陸老夫人吩咐鐘嬸:“晚上多煲點湯,旎歌太瘦了,好好給她補補。”
鐘嬸哎了聲,便進廚房忙碌起來。
又過了許久,陸宴嶺才帶著人從樓上下來。
他衣裝筆挺一絲不茍,神色晏然自若,仿佛就只是帶著人上樓參觀了一圈下來。
而走在他身后的趙旎歌卻不自在地勾著耳邊碎發,臉頰耳后還有尚未退卻的可疑紅暈。
坐在客廳喝茶逗貓的陸夫人見他們下來,笑著招手:“旎歌,快過來吃茶點。”
陸宴嶺卻一把攥住身后女人的手,說:“不吃了,我帶她去湖邊逛逛。”
趙旎歌也趕緊說:“伯母,我一會兒再回來陪您喝茶。”
說完,她趕緊小跑幾步,跟在陸宴嶺身邊往外走。
生怕被老太太看出什么異樣來。
趙旎歌見男人一副氣定神閑的模樣,有點羞惱地擰了他胳膊一把。
但陸宴嶺那一身硬邦邦的肌肉她擰著反而手疼,只能氣得打他。
陸宴嶺嘴角愉悅輕掀,把她的小手握在掌心捏了捏t。
陸老夫人在屋子里見了,也滿意點頭。
嗯,瞧兩人這黏糊勁兒,看來得趕緊把日子定一定了。
第66章 戒指
陸宴嶺帶著趙旎歌出去時,在外面草坪的亭中看到陸老爺子和陸和泰大哥坐在那兒下棋聊天。
老爺子年輕時打了半輩子仗,現在老了退休,也喜歡沒事兒下下象棋。
但陸和泰哪兒是老爺子的對手,棋局過半就被殺得片甲不留,見到陸宴嶺出來,連忙搬救兵:“宴嶺,你來陪爸下兩局。”
陸宴嶺看了看腕表,便帶著趙旎歌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