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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旎歌心頭哼了聲,明明就是以為有男人找她搭訕吃醋了,還不承認。
她伸出食指,戳了戳他硬邦邦的胸膛:“男朋友,不生氣啦?”
陸宴嶺低頭看她一眼,聞到女人身上有一點微醺的酒香,再看她穿的這件露背禮服,好似渾然不知道自己這副樣子有多勾人,到處招搖。
他脫下外套,冷著臉罩到她身上。
趙旎歌卻趁機抱住他的腰撒嬌:“別生氣了好不好,你這個樣子,我害怕。”
軟玉溫香的女人貼近懷里,雙手圈住他的腰,一張嬌妍欲滴的臉就擱在他胸口,揚起下巴在他胸膛上蹭啊蹭的。
蹭得陸宴嶺繃著的表情就要破功,眼底閃過一絲很深的無奈。
但他還是讓自己不為所動,只垂眸乜她一眼,淡淡道:“看你表現。”
趙旎歌歪頭“嗯?”一聲,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他往前拽著給塞進了車里。
直到坐上車,趙旎歌才反應過來,剛才他那句話的意思。
表現,怎么表現?
她前幾天一直在表現啊,給他發了那么多信息,可他都不理,她單方面獨角戲怎么表現啊?
等汽車開上路后。
趙旎歌慢騰騰戳著手指,拿眼悄悄去瞟他:“那……你想要我怎么表現啊?”
想了想,趙旎歌從自己包里掏出那盞獎杯,猶猶豫豫地遞給他:“要不,我把我獎杯送給你。”
我的榮耀,有你一半。
趙旎歌覺得,自己這個表現,夠有誠意了吧。
陸宴嶺轉頭睇她一眼,漆黑深邃的眼神竟然有點無語。
趙旎歌在他的視線下:“……”
她默默把獎杯裝回去,又小聲嘟囔埋怨起來:“……光讓人家表現,一點回應也不給人家,人家給你發那么多信息,一條都不回……”
陸宴嶺余光掃過她噘著嘀嘀咕咕個不停的嘴,腦門又開始疼了。
他只是要她好好表現一下,小沒良心的就這么多怨言。
一張嘴將他數落個沒完。
他要是真不回應,那她一個短信,二十分鐘就從家里趕過來接她的人,又是誰?
半個小時后,車開到趙家大門前。
趙旎歌看他一眼,磨磨蹭蹭地解了安全帶,人卻不下車。
等陸宴嶺轉頭看她時,她才倏地身子往前一傾,湊過去在他臉上‘啵’地親了一口。
陸宴嶺微一頓,目光有點意味不明地看著她。
也不知道是因為今晚喝了點酒還是因為臉紅,趙旎歌的臉上透著漂亮的粉暈,在他注視下眨著眼抿了抿唇瓣:“……不是你讓我表現的嗎?”
陸宴嶺目光在她嫣紅的唇上停了兩秒,突然想到什么,抬頭在后視鏡看了眼。
果然,他臉上印著一個粉嘟嘟的口紅唇印。
趙旎歌見他發現了,偷笑一聲,趕緊打開車門跑了下去,一邊跑還一邊回頭跟他做了個飛吻:“愛你呦!”
陸宴嶺目送她身影進了門,嘴角不自覺浮起一個弧度。
半晌,他才轉過頭,無奈地擦了擦臉。
*
新的一周,趙旎歌總算回文工團上班了。
年初這季度節慶晚會少,文工團又迎來一個閑散的摸魚日子。
趙旎歌聽余倩說,她趁這段時間清閑報了一個進修班,讀兩年可以轉軍藝校大學,拿正式文憑。
“就是這個軍藝培訓班,到時候得去基地軍訓一個月,不知道好不好請假。”
趙旎歌問:“哪個基地?”
余倩看她一眼,小心翼翼說:“就、就京郊瑯山基地。”
前段時間趙旎歌和陸旅長好像在鬧分手,余倩怕她介意,便有點支吾。因為這事是衛恒告訴她的,到時軍校培訓生會去他們基地軍訓一月,體驗生活。而衛恒便是其中教官之一,所以余倩才報的名。
趙旎歌狠狠心動了。
她立馬道:“在哪兒報名,我也要去!”
這么好的機會,她怎么能錯過呢!
趙旎歌正愁找不到在陸宴嶺面前‘表現’機會。
況且原主只有高中文憑,她當時是直接進的文工團,往后要是想要晉升或評舞蹈職稱,都需要學歷。
不管從哪方面看,這個軍藝進修班,趙旎歌都要去。
在主任那兒拿了資料和表格,趙旎歌填完交上去,滿懷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