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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jié)果就是,她突然打嗝了。
是那種欠嗝,每隔兩秒胃里就會抽一下,人根本控制不了。
趙旎歌驚恐地捂住嘴,盯著陸宴嶺。
她極力地想維持優(yōu)雅,壓住那種不適感。
但下一秒,她胃里一攣,又一個欠嗝冒出來,從她捂住嘴唇的手指間發(fā)出‘嗝’的一聲。
趙旎歌:“……”
她的臉一下子就紅了。
從臉頰到耳根,再到脖頸,整個人紅成了一顆蘋果。
她猛地站起來:“我吃好了,我們走吧,嗝~”
陸宴嶺上下看她一會兒,眼底慢慢溢出一絲低醇的笑意。
趙旎歌惱羞跺腳:“你還笑!……嗝~”
他倒了一杯水,斂了眼底的笑意,遞給她,說:“喝點水,含在嘴里,過幾分鐘再吞下去,就好了?!?
趙旎歌瞪他一眼,接過水杯,仰頭含了一大口水在臉頰里。
整個人看起來更氣鼓鼓的了。
活像一只生氣的河豚。
陸宴嶺看她一眼,招手買單時忍不住又勾了勾唇角。
“唔唔唔,嗚嗚嗚!??!”
趙旎歌在兇巴巴罵他:“陸宴嶺,你混蛋!”
陸宴嶺結(jié)完賬,轉(zhuǎn)過身來,看著她瞪得圓鼓鼓的大眼睛和臉蛋,捉住圍巾一繞,將人往外拉。
“走了?!?
*
直到坐上車,趙旎歌才吞下含在嘴里的水。
然后她驚喜地發(fā)現(xiàn),自己果然不再打欠嗝了。
陸宴嶺還算有點良心,沒有耍她。
要是敢耍她,她非把嘴里的水噴他臉上不可!
這陣他們吃完飯出來,天色已經(jīng)不早了,看看時間,晚上八點多了。
陸宴嶺坐上車后,瞟了眼她還氣呼呼的臉,神色閃過一股無奈。
他抬手揉了揉眉骨,啟動引擎,問:“地址?!?
趙旎歌報了趙家的地址后,就腦袋一歪,靠在椅背上不說話了。
陸宴嶺的車上也沒個音樂什么的,車窗也全部關(guān)著。
她一不說話,他也不開口,車內(nèi)的氣氛一下子就安靜下來。
只剩下引擎和輪胎碾過路面的白噪音。
趙旎歌本來剛才一陣欠嗝胃里就不太舒服,這陣在車上勻速平穩(wěn)行駛,車里又開著溫度適宜的暖氣,她歪著頭,裹著披肩,沒過一會兒就有點昏昏欲睡。
陸宴嶺開著車。
見她好一會兒都沒出聲了,轉(zhuǎn)頭看她一眼。
從他視角看過去,女人窩在椅座里,巴掌大的小臉半掩在車燈下,卷翹睫毛投出一片陰影,頭發(fā)有點亂了,幾縷發(fā)絲散在耳邊,纖薄的肩膀即使裹在披肩下,仍然透著股脆弱的倔強。
他無聲收回目光,將車上的空調(diào)調(diào)高了點。
*
車緩緩停在趙家小區(qū)洋樓大門前。
趙旎歌本來已經(jīng)睡著了,但她迷迷糊糊中還保持著某種信念,那種讓她昏昏欲睡的平穩(wěn)感和白噪音消失了,自己就醒了過來。
她低嚀一聲睜開眼,眼睛里還帶著犯懶的茫然。
當她轉(zhuǎn)過頭,看見坐在旁邊的男人,腦袋一下子就清醒了。
怎么能睡著了呢!
她還有重任在身呢。
“陸宴嶺?!彼乱庾R喊了他一聲。
“干嘛。”他轉(zhuǎn)過頭來。
車內(nèi)的車廂燈不知何時被他關(guān)了,沒什么光線,只有車外的路燈照進來一點光源。
他的一雙黑眸,在這樣晦暗不明的光線中,透著股難以捉摸的深邃和蠱惑意味。
趙旎歌想到那天陶榮去聚會回來,說他媽陸夫人又給他安排了相親,和一個什么柳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