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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隱形的機會,光是道一聲感謝,叫我心里怎么過意的去呢?嗯……這樣……我們魏家愿意奉上一千萬人民幣,略表存心吧。”
誰說是沒血緣的別家孩子,昊昊可是我身上掉下來的肉!秦月明心里大怒,卻有苦難言,只得拼命壓制著怒火,說:“魏先生,非常感謝您合乎實際的提議,不過,人的感情不是商品,可以明碼實價地進行交易。昊昊現在是我最重要的親人,是我最大的珍寶,我絕不可能將他拱手讓人。”
說完了,秦月明便將本來放置在桌子上的手機往手包里裝,無意再繼續談話,欲要起身走人的意圖很明顯。
魏光輝面子上掛不住,拿眼神瞅著魏青山,意思很明確:有些話他這做長輩不好說,不然看著像在仗勢欺凌小輩似地,若是魏青山幫忙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這事兒就好弄多了。
魏青山這會兒卻跟傻了一樣,對來自父親的飽含威懾力的眼神視而不見。
魏光輝狠狠地瞪了大兒子一眼,站了起來,很有風度地說:“月明,我知道,你思想上的顧慮沒那么快解開,咱們慢慢來。好吧,先不提這一茬,先給昊昊治病要緊。月明,我提個建議,什么時候你把昊昊轉院到G市來才好,這樣,我才好安排調動最好的醫療資源給昊昊醫治,還有,東流不是還沒做過檢測嗎?我會安排他馬上回國!”
東流會回來?!秦月明的心像是被什么東西猛地撞了一下似地,半是喜悅半是茫然地睜大了眼睛。
魏光輝帶著魏青山走了之后,秦月明才慢慢地回過神來,心里有些毛毛的,看魏光輝說話辦事雷厲風行的氣勢,他既然說了要把昊昊弄回魏家,絕不是自己那兩句話就能輕易打發了去的。而秦月明現在只想帶著昊昊過一點平順安寧的生活,實在是不想再多生枝節,也不想和魏東流有什么牽扯瓜葛了,可怎么辦呢?
魏光輝上了車,就閉上眼睛養神,一言不發,魏青山漫不經心地望著窗外,心里滿不是滋味。
魏光輝忽然睜開了眼睛,對魏青山說:“你給你王叔叔打個電話,就說晚上我請他來家里吃飯,還有些要緊的事情要和他商量。”
魏青山遲疑著問:“好好地找王叔叔干嘛呢?難道要和誰打官司?”原來,父子倆口中的“王叔叔”是個大律師,全國知名的那種,還是G市律師協會的理事長,他一般不親自接官司,除非像魏光輝這樣位高權重的人才能請得動他出山。當然,王律師出山的效果也很了得,百分之九十九的可能性是贏。
魏光輝眉頭一擰,說:“這不明擺著的嗎?我找你王叔叔,自然是想要他幫忙擺平剛才那事兒!哼,秦月明那小子,我給他三分顏色,他就開染坊了?還想霸占我家孩子不給呢?做夢去吧!給他一千萬他不要,這一會可是一個鋼镚兒也落不著了!”
魏青山忙說:“爸爸,別這樣啊,人家辛辛苦苦地,好歹把咱家孩子撫養長大,您怎么……”
魏光輝拉下臉,說:“我怎么了?咱家老魏家的子孫就沒有個丟在外面不管的道理!還有你,胳膊在往外拐是吧?剛才在咖啡館里我一個勁兒給你遞眼色你就裝沒看見!”
魏青山有種“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的感覺,他的本意只是想著魏東流還沒結婚就在外面有了私生子是個丑聞,叫老爹知道了好好收拾他一頓,順便也打打那討厭的后母的臉,省得她成天“我家東流”長“我家東流”短的,聽著煩心,可是,魏青山絕沒有對付秦月明的意思,這些天耳濡目染,叫魏青山對那可憐的兩父子同情不已,而且,秦月明對待孩子、生活的積極態度也叫魏青山心有所悟,很希望能和此人保有友誼。誰知這會兒忽然橫生枝節,上演出“奪子”的戲碼來,可叫他怎么還有臉在秦月明面前咋呼呢?
回到魏家那軒昂氣派的大宅,鐘可盈從樓上下來,親自服侍著魏光輝換了居家的衣服鞋子,又殷勤地捧來香茗。
王律師大約半個小時后就到了,三個男人一起去了會客廳。魏光輝對著魏青山一側頭,說:“青山,你把事情的經過給你王叔叔說說清楚。”
魏青山無奈,只好將事情經過說了一遍。
王律師確認地詢問:“老魏,你的意思是,想要從秦月明那里拿回這個孩子?”
魏光輝頷首,說:“是啊,我就鬧不明白,他一個沒結過婚的毛頭小子非要攏著我家孩子在身邊干嘛呢?連我開出的一千萬都不要!”
王律師笑著說:“只要能確認這孩子確實是東流的血脈,這官司啊,老魏,咱們必贏不可。法院也是要講人情的,再怎么養父子情深,還是要以天生的血緣關系為先。不過,要確定血緣關系的話,你得叫你家東流回來一趟,而且,提起訴訟的話,也得是東流本人來提起比較好,因為他是孩子的生父嘛,更能主張權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