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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讓李伯山怎能不心生妒忌,只是平日里父兄一再告誡,這才稍微收斂一些,私下不怎么發言。
但今日恰巧蕭河讓思銘送點心來,李伯山便覺得蕭河是故意為之,瞧不上他們,才將吃不完的糕點送來給他們吃。
他們若是吃了,還得感恩戴德的說他的好來。
倘若不吃,便是不識好歹。
越是這樣想,李伯山心中的怒火便燒的越旺。
即便是上官修遠在一旁好言相勸,也仍舊止不住。
“呸!下賤的骨頭也只配給蕭家當條看門狗!”
“要不是依仗著蕭青鶴,你敢這般和我說話?”
李伯山心中恨極,這便抬手要打,誰知手還沒落下去,就被來人給擋下了。
只見時釗寒面無表情的站在他的跟前,眼眸寒冷至極,他手腕的骨頭都快要被其捏碎了。
李伯山痛的滿頭冷汗,表情扭曲,哀叫連連。
“殿下!殿下饒命!殿下….松手啊!”
時釗寒這才松手,李伯山抱著那半只手臂跌坐在地上,好一會兒才緩過神來。
“我竟不知,李大人在家就是這般教導其子的?”
時釗寒開口淡淡,說出來的話卻嚇的李伯山魂都飛了一半。
臉色驟白,跪地求饒道:
“殿下饒命,是我出言不遜,鬼迷了心竅!我這就去向蕭兄賠不是,懇求您不要將此事告于家父!”
時釗寒沒作答,只是輕瞥了一眼在其右側的上官修遠。
一瞬間,上官修遠冒了一身的冷汗,將頭低的更低些,唯恐此事牽連到自己,哪還敢再為他求情。
“果然飯吃多了,這人就會胡言亂語。”
時釗寒冷聲道:
“明早的吃食,我看也不必再送了。”
有了四皇子時釗寒的發話,那么李伯山即便再難捱饑餓,沒有允許也無人敢送吃食于他。
既然蕭河送的糕點他不屑一顧,那就便餓著好了。
時釗寒冷冷瞥了他一眼,這才轉身離去。
直至人走了有一會兒,李伯山才抬起頭,上官修遠連忙把人扶起來,低聲道:
“沒事吧?你今日怎的!怎的能如此胡言亂語?”
“這好在是千里之外,要是在京都被旁人聽了去,你還活不活了?”
此時的李伯山面如土灰,自嘲一笑:
“他所依仗著蕭家,倘若蕭家有朝一日——”
上官修遠立馬捂住了他的嘴,心跳的不行:
”你可別說了!”
李伯山搖搖頭,保證不會再說了,上官修遠這才松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