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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曾想從前的韓府,也是凌天都有名的高門大戶。
蕭河于門前駐停許久,赫連凜靜立于其右,片刻的沉默后,便聽蕭河輕聲道:
“榮華易逝,富貴難長久。”
“寧求喜與樂,未曾封王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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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業成績的告示是與拜祖的成冊一同出來的。
蕭河更要快蘭延青一步,提前拿到了拜祖的成冊,那么結業的成績也用不著再去看了。
等到蘭延青再興致沖沖的跑來道喜,未時剛過。
拜祖的成冊還未送去蘭府,但想來已是八/九不離十。
蘭延青光顧著開心,直到蕭河提起來,他才發現已經好久沒見到高子瞻了。
只有考試那一日,他匆匆瞥見了高子瞻一眼,瞧著面色很冷,大家又都趕著考試,也就沒有上前再去交談。
如今考試結束,在這之前與之后,高子瞻都宛如憑空消失了般,見不到人影。
見蘭延青對高子瞻的家事了解的甚少,便有心提醒道:
“子瞻拒了溫家的婚事,估計這些天…怕是有些罪受的。”
聽到此話,蘭延青愣住了。
“他、他膽子竟如此大?我聽聞高伯父怕是脾氣不太好吧?”
蕭河輕嘆道:
“高家家訓很嚴,此事怕是沒有想象中那么簡單。”
“既然子瞻敢出面拒絕了溫家的聯姻,那么無論如何高家也要給溫家一個交代。”
他見蘭延青如此反應,便已經心下了然。
蕭河即便想幫高子瞻一把,但此事也要兩情相悅才行,外人再如何也只是推波助瀾,掀不起什么浪花。
“眼下離拜祖還有些時日,我前些天才去瞧過,子瞻身上光是鞭傷看著已經很嚴重了,更何況還不清楚他的父親有沒有給他關禁閉。”
“我礙著身份,倒不好走動頻繁,倘若你能多去探望照顧一二,想來拜祖一事,子瞻還是能參加的。”
“拜祖都參加不了?!”
蘭延青一聽當即跳了起來,不無擔心道:
“這么嚴重的么?”
蕭河雖有夸大事實,但高子瞻身上的傷到是真的不輕。
而且看其后背,舊疤痕疊加著新疤痕,密密麻麻看著倒是十分觸目驚心。
想來在其更小一些的時候,就已經落下了。
而他為了蘭延青拒了婚事,吃了不少苦頭,那人卻對此一無所知。
蕭河心中不得不嘆氣一聲,道一句情字何解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