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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岳子被啄掉了一只眼睛,左眼框成了一個血淋淋的窟窿。
那場景即便是沒親眼所見,也能想象的到該有多疼。
自那事之后,這只隼便不被殿下允許進屋了,除非每日固定的喂食會進來一會兒。
時釗寒將手里的肉又往前遞了遞,“吃吧,海淵。”
那只隼才放過益惟,叼著肉就往下吞。
等它吃飽喝足之后,益惟便在一旁遞過凈手的帕子。
海淵不用時釗寒說,便自己飛走了。
“拿來的什么東西?”
聽自家殿下的語氣,倒并不像完全不在意的樣子。
益惟如實回答道:
“是您上學時雕刻的作業。”
時釗寒將手擦凈,抬眼看向那用布仔細包裹保存著的物件。
“不是壞了嗎?”
益惟下意識看了一眼自家主子,原來是壞掉了。
難道是蕭少爺惹了咱們殿下,所以這才一連數日沒去上課嗎?
益惟不敢說話,東西送到了他便準備退下了。
誰知剛轉身沒走兩步,便聽身后“哐當”一聲,木頭摔地的清脆聲響。
益惟嚇的渾身哆嗦,回頭便見時釗寒滿面寒霜,眼神似要吃人般盯著那木船。
“殿、殿下…..”
益惟不知這是怎么了,整個人被嚇的懵在了原地。
時釗寒卻深深的閉上了眼睛,聲音冷如寒冰道:
“給我拿出去扔了。”
”是。”
益惟連忙跪地將那只木船快速的拾起,連帶著摔碎的幾個物件。
正當他走到門口時,又聽見自家殿下改口道:
“先拿去放著。”
益惟摸不清頭腦,這怎么又變了主意?
他只得聽話道:
“是,殿下。”
益惟捧著這碎的更厲害的木船,回去想了一路,也沒想明白殿下發如此大火的原因。
難道是蕭少爺在這船上動了什么手腳嗎?
還是僅僅是因為這是蕭少爺送來的,殿下厭煩的很?
倘若真是如此,那又怎會讓送進去呢?
益惟腦袋都想破了,也沒想出個所以然來。
他正愁這東西應該放哪里,站在珍寶閣和殿下書房之中徘徊。
再不濟,就放雜物庫算了。
本這樣想著,卻迎面撞上從書房出來的宋凈庭。
“宋大人。”益惟低頭行禮。
宋凈庭身著燙金流云袍,束以玉冠,為人溫和,自是對益惟淡淡一笑:
“益惟,你這手里捧著的什么東西?遠遠的便看你在這徘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