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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家中的底蘊,手中也有些許的靈寶,并未受其他人為難,自然也算不得艱辛。
近百年的時光,外門弟子大抵也換了不少。
就算謝聽白去查證,也查不到更深的消息。
若是查到了什么,以他的脾性,絕不會多此一舉地前來試探她。
想到這里,許晚辭微不可查地呼出了一口氣。
這幾日,她應該沒有留下什么破綻。
她收起了所有思緒,緩緩站起身,回到了臥房。
比起謝聽白,最重要的,還是三日后的宗門大比。
翌日。
江澤依舊滿身霜寒地來到許晚辭身前。
只不過,這一次交手后,他并未像之前一般等著她閉目調息,而是淡漠而隨意地,往她身前扔了一瓶快速回復靈氣的丹藥。
許晚辭服下丹藥,三息后便已經變得靈氣充盈。
她并未多休息一瞬,而是沉默地拔出了手中靈劍,接著攻了上去。
于是。
段子惟端著靈膳出現在小院門口時,許晚辭在和江澤對招;
段子惟可憐巴巴的離開時,許晚辭仍舊在和江澤對招。
謝聽白從容地在暗玉桌旁坐下時,許晚辭在和江澤對招;
謝聽白在暗玉桌旁,坐了兩個時辰后,許晚辭依舊在和江澤對招。
等到夕陽西下,院中僅剩兩人時,江澤終于收回了靈氣。
他一揮手,一瓶靈藥便出現在了暗玉桌上。
他聲音淡漠:“好好調息?!?
“明日繼續。”
第二日亦是如此。
經過這兩日的淬煉,許晚辭覺得自己的經脈拓寬了不少,靈氣恢復的速度也越來越快。
每一次被逼至極限后,她的金丹便會愈發凝實。
如今,她距離金丹后期,只有一步之遙。
這時,宗門大比如期而至。
千定峰上,數座演武臺拔地而起。
演武臺之上,是一座立在半空的高臺。
高臺中,太清宗宗主寧孟瀾威嚴的站在那里,面容莊嚴而肅穆。
他身側不遠處,站著鮮少參與太清宗事務的大長老與二長老。
看到他們二人后,臺下的弟子不敢言語,但眼中卻多了幾分興奮和期待。
莫不是兩位長老……有了收徒之意?
沒有人發現,兩位長老的神識,都放在了一位弟子身上。
許晚辭站在角落里,周身的氣質平和安寧,卻又帶著揮之不去的疏離,看起來與周圍的弟子格格不入。
太清宗絕大多數弟子都知曉許晚辭暗害江秋寧之事,但鮮少有人知道內情。
那日見證許晚辭用墨霜圣蘭作為歉禮送給江秋寧的弟子并不多,他們又被寧孟瀾下了禁令,也沒有辦法多說什么。
只能在其他人嘲諷許晚辭時,站出來為她說幾句話。
所以,看到許晚辭出現在千定峰后,雖然礙于宗規沒有人敢動手,但絕大多數弟子看她的眼神,都是相似的厭惡與嫌棄:
這種小人居然還敢來參加宗門大比?
真是丟人現眼!
不少與她相近弟子看她站定后,冷哼著挪到了離她更遠的地方。
就在許晚辭周圍已經空蕩蕩一片時,一個身影略顯焦急地來到了許晚辭身旁。
站定后,她伸出手,小心翼翼地幫許晚辭理了理鬢邊的碎發,聲音帶著揮之不去的擔憂:
“晚辭,你如今身體好些了么?”
其他弟子看清來人是誰后,一臉被雷劈了的扭曲表情。
怎么會是……江秋寧?
他們是不是太過緊張以至于出現了幻覺?
許晚辭可是害得她昏迷數日的罪魁禍首啊!
江秋寧到底是什么胸懷,居然會對她這么……親切友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