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星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溫熱的吐息交纏,她嘗到了他口中湯藥的苦澀。
糜月不會接吻,謝無恙卻很會,親她的唇角、唇瓣,勾著她的舌尖,互相渡著氣息,不知是從書上學到的,還是情深所至,親得她手腳有些發軟。
糜月覺得嘴唇發麻,舌頭也麻麻的,整個人陷在這個吻里,頭腦一片空白。
以前她不太理解,謝無恙為何在雙修時總想著親她,現在有些明白了,是全然不同的體驗。他積攢已久、無從釋放的愛意,在這一刻,都化作了一個個吻。
她被親得氣息不穩地帶倒在了榻上,腰間傳來的力道很緊,幾乎要把她揉進骨血。
糜月不禁想,這人都傷成這樣了,怎么還這么有勁?
“謝無恙,壓到你的傷口了……”
謝無恙眼下還哪顧得上什么傷口,她的這個吻簡直比這世間最好的靈藥都管用。
雨過天晴,日出薄暮,堆積在他心頭那患得患失、時濃時淡的陰霾,仿佛都被那個吻驅散治愈了。
她按著他沒受傷的那邊肩膀,從他懷中抬起頭來,唇瓣微紅還泛著水光,擰起好看的眉:“等下傷口崩出血了,又要重新包扎……”
而且……
以對彼此身體的了解,再親下去,真的會烈火干柴,無法收場。
她沒想到起初只是想哄他喝藥的一個吻,便能撩撥得他失態成這樣。
謝無恙握著她的手腕不松,糜月只好陪著他躺下來。
“所以……是不走了?”
他斂眸看著她,忍著再度想親上去的欲/望,小心向她確認。
“走是要走的,我好歹是宮主,整日在你這里待著算怎么回事,”糜月頓了頓說,“再說走了又不是不回來了。”
她雖然不是什么好人,先前同他雙修,純純是貪圖他的修為,可在認清他的心意和蛟龍之事后,她心中已然有了個決定。
總不能……睡完就不負責了。
謝無恙總說受得是外傷養養就好,可糜月想到白蟒被那蛟龍雷焰灼燒的情景,加上他這幾日貪睡,近距離更是能明顯感受到他身上靈氣的紊亂。
她不放心地說:“走之前……你的靈府得讓我進去看看。”
謝無恙沒有多言,側過身來,額頭與她相抵。
倆人就這么呈著面對面半擁的姿勢,糜月的神念被他拉進靈府。
他的靈府之內,依舊是那副春暖花香,日和風惠的景象。那棵桃花樹經年常開,灼灼繁盛。
白蟒懨懨地盤縮在桃花樹下,身上的多處蛇鱗都被炸開了,露出了焦糊的血肉,正臥著休養生息。
糜月看到白蟒這副樣子,心也跟著揪疼不已。
神相都傷成了這樣,那人還能忍著一聲不吭,甚至還在糾結她什么時候走。
她在白蟒身邊席地而坐,雙手覆上它受傷的鱗片,用自己的神魂一點點地滋養它,助它療傷。
感受到身上傳來的溫和靈力,緩解了傷口處的疼痛。
白蟒勉力抬起沉重的頭顱,看到為它療傷的少女,輕吐出蛇信,小狗似地舔了舔她的手心,似是在表達感謝。
不知何時,糜月見到白蟒,已經沒有懼怕和厭惡了。不管它是什么形態,它都是謝無恙的神相,是屬于他的一部分。
她心疼他,同樣地,也會心疼它。
從少女手中凝出來的溫和神魂之力,讓白蟒太過舒服,它輕舔了兩口,蛇腦袋便耷拉下來,安心地枕在少女的腿上,于恬靜的花雨之中,漸漸陷入了沉眠。
……
第80章 聘禮。(正文……
糜月在隱劍宗呆得過于久了,糜芷音三催四催地發來傳音紙鶴,直到語氣里帶上了些勒令,她方才姍姍回到瓊山。
“娘親,我錯了……”
糜月蹭在糜芷音懷里撒嬌,宛如小時候那般。后者則好笑地撫了撫她的鬢發,明知故問:“那隱劍宗有什么特別的,讓你流連至此,都不想回家了?”
糜月這些時日,都在給謝無恙的白蛇神相療傷,在她神識的滋養下,白蛇長出了新鱗,已然有些見好了。
本該早些回來的,然而每次她一說要走,謝無恙并不會說些肉麻的挽留的話,只是單單不語地瞧著她,眼尾紅紅的,那神情仿佛被遺棄的可憐小狗。
糜月幾次腳都跨出院子了,回首看見窗扉下,沒有束發的他,穿著單薄的里衣,獨自坐在窗邊,眼巴巴地望著她離開的背影,眼底的眸光比月色還要清冷易碎,沒忍住腳步一拐又回去親親抱抱他了,所以才耽擱到現在。
“呃……當然是因為,如今宮里有娘親主事,所以我才能放心晚歸,”糜月歪頭看了看她,抱有期待地問,“這燼花宮主之位,原本就是娘親的,如今娘親回來了,我是不是就可以甩手卸任了?”
“想得美。”
糜芷音一句話就斷絕了她的念頭:“宮主之位既然傳給了你,哪里有收回的道理?再者,不日我便要離宮外出,這宮中事務自然都要交給你打理。”
“外出?”糜月心下一緊,攥住她的袖口,“娘親好不容易回來,怎么又要離開?”
糜芷音忍俊不禁:“放心,不過是困在那幻境里太久,想同不眠去四境云游,看看外面的世界。”
玄機子說,秦不眠失憶的癥狀能通過調養,慢慢恢復,但多讓他接觸以前的人和事物,或許會恢復得更快一些。
所以她決定要帶秦不眠去他們以前去過的地方多走走看看,說不定哪天他就能記起以前的事了。
哪怕記不起來也沒關系,她不在意過去,只在乎未來,畢竟那些過去對他們來說,雖有值得回憶的部分,但痛苦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