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刻意壓低的男音,伴隨著胸腔微微的震動:“這里有一張石床,安靜又無人打擾,在此處雙修也并無不可……”
糜月拽著著他的衣角,感受到彼此都有些加快的心跳,方才還覺得雙修浪費,三言兩語便被輕易蠱惑,心里有些意動,萌生出在這里雙修的確不錯的念頭。
如他所說,這里有足夠寬敞的石床,無人知曉,更不會有人打擾,在這黑暗潮濕的暗室,額外平添了還有些許隱秘的刺激感,確實很適合用來修煉。
糜月發現謝無恙在與她雙修的事上,好像格外積極了點,但受益人是她,更沒有拒絕的理由。
她心里不愿承認的是,經過昨夜的美好體驗,她有些食髓知味了。
謝無恙在她遲遲沒有推開他時,便讀懂了她的默許,打橫將人抱了起來,走向那張寬敞的石床。
擔心石床太涼,謝無恙便把外袍給她墊在身下,周遭實在太黑,也讓他看不見她的表情。
“要點燈嗎?”他問。
“不…8以4吧1六9陸三…”
糜月搖頭,漆黑的光線反而讓她有踏實感,光線太亮會讓人清醒,意識到這不過是一場為了修為的被迫之舉,黑暗可以藏起一些自己都未嘗清楚認知的心思。
雖看不見彼此的身形,但在這近乎沉寂的安靜里,卻讓彼此的呼吸聲更清晰可聞,糜月覺得經過這兩日的磨合,她已經能習慣謝無恙的觸碰了,可是當衣衫褪去,被他指腹觸碰流連過之處,仍泛起連綿的戰栗。
謝無恙一回生二回熟,第三回 已經摸出了些許自己的門道,動作依舊不緊不慢,先幫她放松。他已經習慣克制,將自己的需求置后,縱然心里起伏洶涌,在表情和動作里依舊不會表露半分急切。
糜月被抵在石床靠墻的那一面,她也只能靠觸碰來感知他,兩只手抓瞎似地在他的胸前和手臂上摸來摸去,最后被捉住,引領著放在了他的腰側。
他似是半跪在她身前的姿勢,擋住了她所有的退路,隨著氣息的靠近,她的雙腿被迫屈起,此刻的她像是被囚在一隅的困獸。
她聲音很輕很小,她似乎不喜歡發出聲音,讓他察覺她很愉悅,大多時候都咬唇硬忍著。
謝無恙捕捉到那輕微的聲源,喉結微微滾動,下一刻那雙柔軟的唇就被他封住了。
糜月瞪大雙眼,在黑暗里她根本看不見他的動作,所以根本沒有防備,被他趁虛而入吻住了唇。
唇齒間陌生的綿軟觸感,給她帶來的震撼,并不亞于第一次納入他時的體驗。
他微微側頭,在確認沒找錯之后,順勢將吻加深。舌尖輕探,在她尚未反應過來時,如靈蛇般撬開了她的唇齒,品嘗到她口中的甘甜,沿著她的唇線輾轉,細細舔舐。
他卷著她的舌尖糾纏,彼此的呼吸交織在一起,愈發急促而紊亂。他吻得越來越深,夾雜著壓抑已久的情感,似是要將她整個人吞噬。
糜月被他親到后仰,怕她磕著腦袋,謝無恙用手墊在她的后腦勺和墻壁之間。
這陌生的體驗也讓糜月感到有些失控的可怕,又有些難以自持地沉迷。
謝無恙壓著她吻了很久,才堪堪放過她的唇,糜月像瀕死的魚,終于得以喘上一口氣。
她伸手摸了摸被親得有點發腫的唇瓣,擰眉似是不解:“謝無恙,你怎么變成這樣了……”
以前,她覺得他這人清冷淡漠又持重古板,連雙修都不會,還把她弄得很疼,然而這才過了兩日,他好像什么都會了,連接吻這種事都無師自通。
在黑暗中,謝無恙的目光也一瞬不瞬地追隨在她的臉上,嗓音喑啞:“你不是希望我變成這樣嗎。”
她身邊所有的侍宮都對她唯命是從,以謙卑的姿態迎合,她把他綁來燼花宮,不就是以侍宮的名義。
他拋去他的地位體面,尊她宮主,以她喜歡的方式對待她,用他的修為,他的身體,用他一切能拿出來的東西來討好她,這不正是她所樂見的?
“……”
糜月被他問得一愣。
她確實喜歡他這樣。
看到謝無恙配合聽話地陪在她身邊,比那些侍宮對她阿諛諂媚,更有讓她成就感。
她只是有些詫異,他可以變化如此之大。
為了救他師父,他竟可以犧牲這么多嗎……
糜月心里有些說不上來的不舒服,硬邦邦道:“接吻不是雙修的一環,你沒必要做這么多。”
若是想讓她放松,他可以用別的方式,糜月覺得吻唇代表喜歡,代表愛意,所以她一直不愿讓他親吻,在她思路奇怪的腦子里,接吻這件事甚至比雙修更親密。
她不喜歡他利用這件事,更氣自己方才竟然沉醉在那個吻里,一度有些忘了自己因何而和他雙修。
過了半晌,她聽到面前的人極輕地,帶著幾分自嘲地重復,“不做多余的事么……”
“好,如你所愿。”謝無恙咬牙道。
糜月還沒品出來他話中的意思,雙手被禁錮地攥住,另一樣存在感極強的物件緩緩沒入,強勢占據了她所有心神。
……
漆黑的暗室讓人忘記了時間的流逝,更不知是白天還是黑夜,昏沉顛倒之間,糜月偶爾會聽到有水滴落下的聲音,不知道是巖壁自然析出的鹽水,還是從彼此身上掉落的汗珠。
好似在這個與世隔絕的封閉空間里,他們只有彼此,只能感受到彼此呼吸的灼熱,氣息的交纏,雖然看不見彼此,但觸感的真實和強烈更勝數倍。
石床邊的地上衣衫堆疊,糜月最后累到癱軟在他身上,連事后的靈力都要他扣著她掌心一點點地送出。
謝無恙眼尾有些紅意,有幾分是情/欲未消,有幾分是被她方才的話給氣的。
連最親密的雙修都做了好幾回,卻連親都不讓親一口。
他生平就沒見過這么能欺負人的。
謝無恙屈指揉了揉青筋直跳的額角,低眸看著懷里毫無所覺還把他當成了靠墊、幾乎快要睡著的少女,一個可怕的念頭如野草般在他心里瘋漲。
這暗室除了糜月無人知曉,里面又有足夠多的物資,足夠他們兩個人在這里呆很久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