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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是她被謝無恙緊握在手心里,逃脫不得。
在混沌迷亂之中,她感覺自己被抱了起來,抵在冷硬的桌案邊,桌面上的杯盞都被撞掉了,接二連三地滾落在柔軟的地毯上。
幽深宮殿,燭光跳動之下,他向來清沉自持的嗓音不再,親吻她的耳廓,不厭其煩地低聲叫她的名字,哄她睜開眼,看看眼前被她一手制造成的令人迷亂目眩的狼藉景象。
如她所愿的,他那副清冷的面具被她親手撕掉了,露出了不為人知的另一面。
糜月已經(jīng)被他帶出來了泣音,可是每一處的感官都在告訴她,她并不痛苦,反而是快樂到了極點。
“……糜月,睜眼。”
在他的誘哄下,糜月把眼睛睜開了一條窄縫,水霧氤氳中,她看見面前的人還是那個謝無恙,身材高大,寬肩窄腰,身上的每一塊肌肉都恰到好處,眉眼依舊清朗俊美。
若非如此,她不禁都要懷疑,他是不是被人奪舍了,這跟昨日的他怎么相差這么大……
糜月不敢往下看,輕抬的眸光落在他脖頸處,看見一滴薄汗從白皙凸起的喉結處滑落,很是性感。
手臂攀著他的脖頸處,她不由自主地傾近,在唇瓣快要觸碰地吻上時,忽然露出虎牙,朝著那喉結狠狠咬了一口。
謝無恙如遭雷擊地身子僵住,他很快反應過來,與她十指相扣,掌心相貼,在彼此交融的瞬間,將自己經(jīng)脈里厚重澎湃的靈力,通過掌心的穴竅,傳導給了她。
兩道同樣強大的靈氣在此時徹底交匯相融,糜月迷迷糊糊地感覺到仿佛有股暖流竄邊全身,好似浸泡在冬日溫泉之中,身上的酸疼疲乏在這一刻得到充分的緩解。
他們修煉的心法不同,靈力卻格外相合,在靈力相融的一刻,仿佛有一股無形的力量將彼此的靈魂緊緊相連。糜月恍惚之間,好似看到了謝無恙靈府中的樣子,那棵歲月靜好的桃花樹,在緩緩散落著漫天的桃花雨,那些花瓣化為奇妙的光點,不斷向她靠近,融入她的身體。
謝無恙也在這一瞬間,看到了她靈府中的樣子,是一片鳥語花香、開滿了鮮花的山谷,似乎是燼花宮瓊山里的某一處。
在這一刻,謝無恙忽然感覺他內心深處那塊空曠許久的空洞,被充實地填滿了,像是漂泊許久的旅人,終于找到了一處能夠歇息的落腳點,他的難過,他的醋意,他的失意好似都被那山谷里的微風抹平了。
為此,他甘愿受盡人間所有苦痛,來換這一刻的安寧。
將柔軟溫香的人緊緊相擁,感受到彼此尚未平緩下來的心跳,謝無恙也想明白了一點,不管她心里有沒有他,不管她同他雙修,是為了修為還是其他……
至少,他可以在此刻擁有了她。
人總不能奢求太多。
……
糜月緩了許久,才將丹田之中過剩的靈力消化。
她怔怔地望著頭頂?shù)拇册#桓蚁嘈牛谷缓退p修大成了?
經(jīng)脈里多出來的靈力富足充盈,能抵得上她自己半個月的清修還綽綽有余。
她欣喜地坐起身來,看到謝無恙似乎早就平復了過來,倆人身上皺巴濕漉到不能看的衣物,也都似被他給換過了。
他披著墨發(fā),衣襟松散,眼尾還有些許情/欲微消的潮紅,喉結上還有一處清晰可見的牙印,安靜地坐在她的榻邊,似在等她醒來。
糜月咽了下口水,哪里是什么禁欲系清冷劍修,分明是個勾人魂魄的男蛇妖。
但更令她不解的是,從一竅不通到雙修大成,短短一天,此人的雙修技術就能進步如此之大?
“你怎么突然之間……”
糜月話問一半,顯然知道他能領會自己的意思,謝無恙眼皮輕抬,慢聲道:“宮主不是嫌棄我活差?所以我去看了些講雙修之道的書。”
糜月表情有些尷尬地一滯,她今早對副宮主們吐槽的話,竟然被他聽到了啊。
謝無恙沒想到自己竟會有被嫌棄活差的時候,臨時抱佛腳,找到了曾經(jīng)沒收過她的那本《合歡宗雙修指南進階版》。
于是今日花了一整日的時間,將那本雙修指南從頭到尾、一字不落地看完了。以前,他從未想要嘗試這樣的修煉方式,所以一無所知,看了那本書,才恍然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
那本書每個步驟講解得很細致,謝無恙才明白此事要循序漸進,不能操之過急,里面還有許多姿.勢輔以靈力雙修,進階更快,但他怕糜月承受不住,今日用到的都是前兩卷的內容。
糜月不知道他看了什么書,也沒好意思問,但她倒是知道的,他在學宮時看書就能一目十行,過目不忘,學習能力一直都很強。
她還未來及回答,便聽到他問:“方才的雙修成果,宮主可還滿意?”
謝無恙狹長的鳳眼微瞇,語氣有些許意味深長,“若是不滿意,我們便再多修幾次,直到宮主滿意為止……”
第62章 她決定對他好一點。……
再來幾次……?
糜月想到方才的瘋狂和差點被弄哭的情景,心下一緊,連忙小雞啄米似地點頭:“滿意,滿意。”
眼下她的經(jīng)脈里被撐得滿滿的,再吃不下更多的靈力了,她得慢慢消化,把這些過剩的靈力轉化成修為。
謝無恙的眼底劃過些許遺憾。
他得確認她是不是真的承受不住了,讓她再沒有精力去找別的侍宮。
謝無恙抬手摸了下喉結上的齒痕:“我以為宮主方才是不滿意,才會咬我。”
他方才好不容易哄得她睜眼,想讓她看看自己,結果她一睜眼,就給他狠狠來了一口。
她可真會挑地方咬啊,若非咬在這處,還不至于那么早就結束。
糜月看著他喉結上快咬出血的牙印,有點心虛的同時,心下也在腹誹,剛才哄她時候一遍遍地糜月叫著,現(xiàn)在下了床,就變成宮主了。
他哪里會真把她當宮主,他可不會真的屈于人下。
“咬你一口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