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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菜還只能長老吃?
糜月仔細(xì)探頭看了看上面的標(biāo)價,瞬間了然。
金絲鳳尾魚膾,一百二十塊靈石。
仙芝雪蛤玉露羹,三百六十塊靈石。
炙燒紫金鮑,六百八十八塊靈石。
這昂貴的價格……難怪夏瀝說是供應(yīng)給長老的,她是掌門弟子,分例是弟子里最多的,她都吃不起,就別說普通弟子了。
糜月隨身的儲物袋里倒是還有許多靈石,但不方便拿出來。
杏眼一轉(zhuǎn),她忽然想到什么,掙開夏瀝的手,跑到那片天價菜品區(qū),小手不停地點了一圈:“這個,這個,還有那個,我全都要了!”
夏瀝快步跟過來,看見她點了一堆,想著是小姑娘愛吃,正打算咬咬牙付了靈石,大不了以后半年節(jié)衣縮食。
下一刻,小姑娘從懷里掏出謝無恙早晨給她的那塊玉牌,氣勢十足地拍在桌上。
“我請客?!?
……
程令飛忍著痛,齜牙咧嘴地在條凳上坐下,然而等看見桌上擺著的菜色,他瞬間就忘了屁股的疼痛。
不可置信地指著其中一道菜:“這就是那688靈石一盤的紫金鮑?”
“是呀,你吃過?”糜月問他。
程令飛搖頭,別說吃過了,他連味都沒聞過。
程令飛定睛一看,不僅有紫金鮑,還有雪蛤,鳳尾魚……每道菜都價值不菲,快趕上他半年的分例了。
他眼神復(fù)雜地望著夏瀝:“師姐,你背著我偷偷發(fā)財了?”
雖然自己的貧窮固然傷心,但師姐的暴富更令人揪心。
“月月請客,”夏瀝清咳了一聲,“……用師叔的玉牒?!?
師叔竟然這么放心地把玉牒交給月月,難道不知道小孩子又名吞金獸?
不過以師叔的身家,應(yīng)該也不會這么輕易地敗光吧……
“快吃吧,你們就該好好補補。”糜月催促他們動筷,她已經(jīng)餓得不行了。
夏瀝這般想著,毫無負(fù)擔(dān)地動筷。
程令飛也夾了一筷子紫金鮑,小心翼翼地品嘗,感受到嘴巴里軟彈鮮嫩的口感,差點感動落淚。
嗚嗚嗚,太好吃了,是靈石的味道。
……
江蘅被關(guān)在燼花宮已經(jīng)七日了。
薛紫煙雖然解開了他身上的繩索,但給他服用了會靈力暫失的藥,還封住了他身上的穴道,只允許他在寢殿里活動,門口有弟子不間斷地輪換把守,連只蒼蠅都飛不進(jìn)來。
每天都有弟子給他送來膳食,有一說一,燼花宮的伙食著實不錯,聽說這里每一位的大廚都是糜月嚴(yán)選。
江蘅在這呆了幾日,光吃還不讓出門,他都感覺自己胖了兩斤。
雖然這里有吃有喝,燼花宮人也沒有虐待他,只是不準(zhǔn)他出門,但在這里的每一天,他都過得心驚膽戰(zhàn),他只要一想到回宗要面對他爹的怒火就兩腿發(fā)軟。
天知道,他真的沒有到處撒歡亂玩不回家,他甚至希望燼花宮能給弦音宗寄去一封綁架勒索信,以證自己的清白。
江蘅躺在榻上挺尸,正望著天花板思考人生,自己是怎么從一宗少主落到如今這境地的?難道這年頭,路見不平拔刀相助還有錯了?
屋門嘎吱一聲響,薛紫煙推門走了進(jìn)來。
他已經(jīng)認(rèn)出她并非糜月,薛紫煙也懶得再裝,露出了原本的容貌。她的長相其實和糜月很不像,比起糜月內(nèi)勾外翹的狐貍眼,她的眼型更偏于犀利的鳳眼,嘴唇也更薄,帶著些許英氣,但臉型又是很柔和的鵝蛋臉,是個很標(biāo)志的美人。
“你還沒有考慮清楚嗎?”薛紫煙很自然地坐下來,給自己倒茶喝。
“考慮什么?”
江蘅一見她就像老鼠見了貓,立馬從床上彈坐起來,躲得離她遠(yuǎn)遠(yuǎn)的。
薛紫煙把茶盞貼在唇邊,抬眼看他:“給我做侍宮的事。”
“……”
一聽到侍宮兩字,江蘅的耳根瞬間漫上緋紅:“你別想逼良為娼,我是不會屈服的!”
“我沒有逼迫你,我只是在詢問你,”薛紫煙語氣平靜,托著下巴道,“若是逼迫,我有的是法子,你要試試嗎?”
江蘅捂著衣襟,瘋狂搖頭。
薛紫煙并不喜歡強迫別人,見他這副害怕自己的模樣,有些許意興闌珊。
要說她有多喜歡他,對他一見鐘情了?也沒有。而是因為她已經(jīng)在六境滿境的瓶頸卡了許久,需要找一個侍宮來雙修。
與宮主嫡系一脈必須有燼花神相才能修煉的燼虛訣不同,燼花宮弟子和副宮主們修煉得是普通心法,這心法到后期,輔以雙修進(jìn)階是最快的。
薛紫煙在兩個月以前就開始尋摸合適的侍宮了,侍宮的修為要合她相仿,不能太低,長相也得合她心意,家世清白一點的最好。
這三個條件一擺上來,想找個合適的也挺難的,如今在十二位副宮主里,就只有她還沒有侍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