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果粉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屬實是有些尷尬。
陸先生不走,她這樣躺著也不算合適,努力把自己撐了起來,眼尖的看到錢多多在門口徘徊,立刻喊了出聲,“錢多多!”
門外的小姑娘瞬時把頭探了進來,眼看著許岸沖她眨眼,秒沖到了床前,非常默契的幫她把床搖了上來,剛要說點什么,手就被許岸死死抓住,儼然跟抓了救命稻草似的。
“多多,我手還是有些不方便,肚子還有點餓,你喂我喝碗粥吧。”說著,沖她使勁眨了眨眼。
剛剛許岸就看到旁邊桌子上擺的不銹鋼保溫盒,通體無一個字跡,是內供的專用醫護飯盒。
應該是蘭姨悶得粥。
現如今也不是計較粥是誰做的,能把陸臨意攆走才是首位。
錢多多立刻坐在了床邊,開了桶,取了勺子,煞有介事的倒了一碗,端著碗,一口口喂到許岸嘴里。
這種情景,陸臨意若還是在這,就顯得格格不入。
兩個小姑娘擺明了在攆他走,兩個人你來我往,熱乎乎的,把他晾在一旁。
陸先生這輩子受過的這點冷眼都是這姑娘給的,能想著辦法把他攆走的,也就只有許岸一個人了。
到底起了身,看了眼病床上瘦的單薄立骨的人兒,沒再多說什么。
這時候,小姑娘避他如蛇蝎,知道的以為他們是男女朋友,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強搶民女似的。
只在離開時去了趟院長辦公室,姿態平和的多說了兩句,“小姑娘的胃最近出了好多次問題,還麻煩彭院多照顧照顧。”
“陸先生哪里的話,送來就是信任我們,自然竭盡所能,剛剛孫主任也跟我說了一下病情,現在年輕人壓力大,確實容易出現情緒性胃炎,您還是要多開導開導,多帶出去玩玩,心態放松,病自然就好了。”
陸臨意點頭應著,“彭院說的是,是我之前疏忽了。”
這話說的,仿佛他當真是許岸的家屬。
彭院長得了這句話,便知道之前跨院調專家的事情做的對了。
這人,就照顧的越發細致。
許岸在附院住了三天,到了第四天的時候,人就多少有些沉不住氣,拽著來查房的主治醫生問道:“孫醫生,你看我這都差不多了,胃炎還用住這么久的院嗎?給我開點藥,我拿回去一定按時吃。”
這幾天陸臨意人倒是沒來,但程源一天三餐送飯,都是蘭姨親手做的,當真是推也不是,吃也不是。
把她架到了一個不上不下的位置,實在尷尬。
她也不能去問陸臨意作何用意,當初分開時是她換號換微信,切斷了所有和陸臨意再聯系的可能,做的決絕。
孫醫生笑的憨態可掬,頭頂半禿,是個醫術頗高的主任醫師,“許小姐,腸胃目前還有炎癥,我們還是建議再住院治療,徹底斷了炎癥再出院為好。”
“我這要回去參加考試,行行好。”許岸雙手合十,幾乎開始耍賴。
孫勝為有些為難,彭院長千叮嚀萬囑咐,人照顧好了,陸家重視,不能有絲毫的差錯,因而這是否能出院,也不是他們能決定的。
“我們會診一下,下午告訴你結果。”
一個小小的腸胃炎還需要拉出各大主任會診,這架勢當真和當年自己膝蓋磕破,請出外科主任包扎一樣的興師動眾。
姚于菲靠在門邊,目送著孫醫生走了,這才抱著花走了進來。
“許嬌嬌,你怎么回事,這已經第二次了,你這是去資本主義國家吃了什么病毒回來。”
許岸擺了擺手,一言難盡的模樣。
“按理說我的腸胃還不錯,我也不知道為什么回國后它就變得嬌氣了,三天兩頭給我鬧毛病。”
“我聽說,陸先生把你送來醫院的?”
許岸這幾個朋友,個頂個的e,從錢多多到丁悅然,姚于菲已經是里面最內斂的性子,被帶著,也熱鬧了起來,一群人建了個群,但凡有點風吹草動,群里面已經八卦聊的翻飛。
許岸住院這事,錢多多在群里嗷嗷的嚷著陸先生真帥。
money:【你們沒見,陸先生抱著許嬌嬌那個表情,抿嘴黑臉,感覺下一秒都想殺兩個人泄泄憤】
搖一搖:【我見過!!!當年許嬌嬌和我們同學們喝多了,陸先生把她抱走的那個畫面,我能記一輩子!!】
小丁要當主持人:【等等!陸先生是誰??】
money:【許岸的前男友】
小丁要當主持人:【陸,是北青市那個陸?】
搖一搖:【是吧,你不是認識施寧姐嗎,他們以前好像挺好的。】
丁悅然以為施寧已然算是許岸最大的背景和靠山,卻不曾想竟然是北青陸家。
一連發了幾串的臥槽。
小丁要當主持人:【我許牛逼啊!!!!陸先生啊,臥槽!!】
許岸醒來后看著一群的熱鬧,當真是扶額,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朋友們。
現如今姚于菲人在面前,眉挑的飛起,“說說,怎么個事?”
許岸哪里知道怎么回事,用錢多多的話說,這一切都是巧合。
她在會場,座位還沒找到就接到了許岸的電話,聽到她生病,聲音不由得大了幾分,恰好被一旁經過的陸臨意聽到,立刻就要跟她一起去宿舍。
宿管阿姨原是不同意,可程源也不知道說了什么,給開了綠燈,人直接上樓就把她抱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