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知道我為什么跟你們去嗎?因為我是高手,你到時候跟著我,保證你學的又好又快。”
這幅油膩的姿態,比周惟安還嚴重。
有陸臨意在這,許岸多少帶了幾分狐假虎威的氣勢,不由得輕笑著回了句,“顧少,過了,不用這么熱情?!?
“過猶不及,有點油。”
惹得顧淮哈哈大笑,直呼是個寶貝。
還頗為感興趣的問道:“你怎么叫我顧少,老陸跟你提過我?”
許岸又搖了搖頭,“你和周大少的氣質比較像?!?
“周?周惟安?”
許岸當即點了點頭,惹得顧淮幾欲暴走,“我和那個騷氣的家伙可不一樣,小姑娘,你不行,看人不準,怪不得看上老陸了?!?
“我跟你說,”他湊上前去,離許岸近了些,“你知道老陸的外號是什么嗎?”
許岸沒有搖頭,也沒有點頭,揣著一雙眸子看他,看的顧淮有幾分心虛似的,自己就說了出來,“陸老板?!?
許岸不太明白,慣來身邊的人都稱呼他陸先生才是。
顧淮立刻笑得別有深意,“戴笠,戴老板?!?
令人聞風喪膽的軍統頭子。
怎么看都跟素日里溫柔細心的陸臨意截然不同。
她好像從施寧的口中也聽到過,關于陸臨意狠戾恣睢的一面。
后來,許岸看過陸臨意瘋而無畏的模樣,到底相信了顧淮的這句話。
陸臨意的視頻會在登機前結束。
顧淮湊過去,說了幾句與工作相關的事情。
產能研發和投資,都是許岸聽不懂的。
而后揶揄道:“你這小姑娘有趣的很,怪不得你喜歡,我也……”
話還沒說完,陸臨意就把許岸牽了過去,大手握著小手,扔了句,“你可以不用去了?!?
“老陸,別這么小心眼嘛,哎哎哎,我錯了,我錯了。”
惹得許岸低眸輕笑,頗為愉悅。
“笑了就好,他聒噪,能給你逗悶子。”
堂堂顧家公子,旁人求都求不來的角色,拿來給小姑娘解悶。
也只有陸先生能做出這種事情。
北青市無法直飛可可托海,從烏魯木齊轉機,抵達時已經是晚上。
許岸下飛機的一瞬間,冷空氣襲來,裹挾著冰渣撲面,讓她險些向后退了幾步。
是跟北青市截然不同的天氣。
陸臨意把她攬在懷里,長手長腳,寬肩挺胸,替她擋了大半的風。
司機等在停車場,還有一名孫姓的工作人員。
“陸總、顧總,明天雪場正式開板,人比較復雜,主要怕有無人機私拍,建議咱們二號進場。”
無需陸臨意多言,顧淮話多,一一對接應承。
坐了一天的飛機,許岸多少有些乏,人靠在陸臨意的身上,懨懨的沒什么精神。
雖是頭等艙,到底空間狹小,餐食吃的不算舒服,多少有些脹氣。
于是自己給自己緩慢的揉著,不多時,陸臨意的大手就覆了上去。
暖而寬厚,徒增溫暖。
“睡一會兒,還有一段距離?!?
從機場到酒店,至少還有一個小時的車程。
許岸被他揉的迷迷糊糊,耳邊是他和顧淮聊著工作項目。
像是雪區的酒店開業,私人滑道開辟高定業務。
臨睡著前最后的想法時,陸臨意的這么多產業,多好的腦袋才可以完全記住。
酒店開在雪場內。
抵達時已經臨近十點。
陸臨意輕輕搖起許岸,低聲問她一會兒要不要再吃點什么。
小姑娘擰著眉,還沒太睡醒,窗外一片白茫,瞬間吸引了她的眼球。
淮州鮮少下雪,她見過最大的一次雪,還是去年過年在汝城,現如今陷入冰雪世界,幾乎興奮的就想沖出去,卻被人攔了回來。
直接扣了個羊絨雪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