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許岸長呼了一口氣,到底還是說了句,“陸先生,你以后做事情可以提前告訴我嗎?”
陸臨意一頓,了然。
自己以為的驚喜,好像在小姑娘眼中變成了驚嚇。
于是把人緊了緊,唇落在她的額上,說了句好,“好,是我考慮不周,以后都不會了。”
不由得也問出了自己的疑問,“你不怕我,卻怕別人知道我們的關系?”
“不算,”許岸搖了搖頭,“我只是不想讓同學們知道我們的關系。”
“為什么?”
“不光鮮。你圈子里的人大多如此,我不突兀也不低賤,但學校不同,大家都……”
大家都是憑借真才實學考進來的學生。
自古文人清高,不為五斗米折腰,自己這戀愛談的,也只有自己覺得是愛情。
后話許岸沒說,陸臨意多少覺得有趣,捏著她的手指,摩挲著,語氣卻誠摯,“我們是男女朋友的關系。”
“我們是臨時男女朋友關系,”許岸強調著,“正常的戀愛關系應該是從一開始就期盼未來和以后的。我們不同,我們只追求當下的美好,沒有以后。”
“是我硬要的一個正式關系,讓我心里可以過得去,但在外人眼中,我就是你的一個情人罷了。”
這話著實難聽,陸臨意也多少有幾分不悅。
他不是什么好脾氣的男人,也不是愣頭青的大學生,視愛情為天大的事情,每日聊著白頭偕老、此生非你莫屬這種虛無縹緲的話題。
他自恃已經給足了許岸時間和關懷。
卻在撞見小姑娘黑白分明的眼眸時,沉默了下來。
她才十九歲,是固執著想要一個結果的年紀。
他到底沒法去給小姑娘許一個莫須有的地老天荒。
捏了捏許岸的臉頰,沒有多言,“我今晚很快,如果晚上吃的不好,我陪你去吃宵夜。”
“你想想國慶去哪里玩,我陪你。”
像是這個話題根本不曾發生。
這是許岸第一次知道,原來高高在上的陸先生,遇到無法解決的問題,也會選擇逃避。
許岸晚上還是去南苑吃的。
一個菜,一個甜品,足以慰藉她晚上的心情。
沈蠻照例在,只是因為國慶來襲,今晚忙些。
南苑的定位和價格擺在這里,每一桌都不能怠慢,因而一晚上下去,人也脫了層皮,跑到二樓來和許岸一起喝酒。
拎的是一瓶她自己的窖藏。
“我剛認識老賈的時候從他酒庫里偷得,今晚嘗嘗。”
十月的北青市素來美,綠樹紅楓配上些許提前染了黃的落葉,飄飄灑灑漾了一地。
僅存于夜間的美好,清晨日出前,就會被打掃干凈。
華燈映照,古院橫梁。
夜晚風涼,許岸從柜子里隨意抽了件風衣穿。
她不嬌氣,陸臨意愿意買,她也樂得穿,牌子不認識,全當百十塊的品。
沈蠻拎著酒上來的時候,舌尖打了個響,笑著說,“陸先生下本啊,這件秀款我可是巴望了許久,不舍得下手。”
許岸低眸看了眼,不以為意,“那他送我算是浪費了,畢竟我以為它最多三百塊。”
惹得沈蠻笑得前仰后合,拉著椅子坐在一旁,“今個兒也試試陸先生的快樂,坐他的位置,調戲他的女人。”
許岸給她飄了個飛吻,那股子和她長相性子截然不同的動作,讓沈蠻高呼想親。
酒的度數不低,雖是紅酒,卻也有十六七度。
兩個人一瓶下去,沈蠻多少有些微醺,紅著臉,托著腮,一邊夸許岸漂亮,一邊嚷嚷著,“都是些臭男人,占著咱們得青春,占著咱們的愛。”
“嗯,”許岸輕聲應著,把頭向沈蠻靠了靠,一臉正氣的說道:“所以我們要花他們的錢。”
沈蠻笑得樂不可支,“許岸,你也太可愛了,我還記得我第一次見你,一整個水亮漂亮,就是人怯,現在被陸先生養的頂好的。”
可不,許岸心里也應承著,她被陸臨意養的很好。
吃得好,穿得好,住得好,陸先生的權勢滔天,她跟著狐假虎威也沾了不少的光。
底氣足,腰板硬。
這場戀愛,就越發的像錢/色交易了似的。
許岸瞇著眼眸笑,又讓老賈送了瓶酒上來,“記在陸先生的賬上。”
就憑她,一頓南苑都吃不起,哪能三天兩頭當食堂似的來打發自己的晚飯。
老賈上來送酒的時候,特意囑咐了句,“許小姐慢點喝,剛剛陸先生打了個電話過來,稍晚些就到。”
許岸覺得這話掃興,卻也沒多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