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果粉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出門之前他披了件大衣,手工毛呢,量體裁衣,衣角散在座位上,籠了大半的空氣。
身上那股若有似無得奇楠香宛如細密的顆粒,從許岸的每一個毛孔中滲入。
占據著她所有的意識。
原本她想要拒絕他陪同的“好意”,可話卡在喉頭,看到他的眼神就什么都說不下去了。
她到底太稚嫩了。
哪怕曾經逢遭大變,也獨自一人抗衡過人性的惡與毒。但陸臨意和其他人都不一樣。
他只需要動動手指,就可以捏死她這個小城市來的,無父無母的小丫頭。
人要識時務。
想到這里,腿上的痛都被緊張取代,呼吸都變得遲緩了不少。
四四方方板板正正的坐著,一動不動。
陸家雖然喜好古玩,但陸臨意畢竟年歲淺,今個兒讓許岸送的這只天青釉碗是給老爺子的賀壽禮,日常也不算個不通塵事的人。
圈子里的玩樂大抵相似,左不濟女伴換的勤些。
什么樣的都見過,許岸這種稚嫩清純的女大學生也不再少數,卻好像從沒見過她這么單薄的。
像是一節脆生白透的和田玉桿,輕折易碎。
落在膝蓋上的手指能清晰的看到每一個骨節,白的透著血管,青色。指甲被修的圓潤,干干凈凈的,指緣處甚至一點刺生都沒有。
跟她這個人似的。
陸臨意相信,她是足夠干凈的。
趙光遠定是沒有膽子,給他送個有問題的人。
只不過小姑娘看起來并不知道她嘴里的“師傅”到底打算做什么。
眼看著小姑娘的背挺的越來越直,他那點壞心思漸起。
手指落在她的背脊上,還未等用力,小姑娘已經哆嗦了一下。
陸臨意突然有些乏味。
剛剛那份探尋的目光陡然收回。
他一定是太閑,才會對一個乳臭未干的小丫頭產生興趣。
當即收了手,跟她保持了禮貌的距離。
而許岸,不著痕跡的的,吐了一口氣。
陸臨意的這棟宅子位置好,出了巷口,只需要三個路口,就是北青市最鐘鳴鼎沸的醫院。
許岸對這里醫院最大的認知,是來自于網絡上鋪天蓋地的排隊新聞和黃牛號。
卻沒想到人剛下車,已經有醫護人員推著輪椅等在門口,許岸謝謝的話還沒說出口,人已經被推進了外科急診。
殺雞用牛刀。
到底是全國頂級的醫院,醫護人員處理的干凈高效,態度更是客氣周道。
左不過十分鐘的時間,已經徹底包扎完畢。
遠沒有許岸想象中的疼痛。
“一周盡量不要見水,三天來換一次藥。”
許岸愣了一下,輕聲問道:“大夫,我不是本地人,明天就要走了,您把藥開給我,我回家自己換可以嗎?”
大夫有些犯難。
陸家打了招呼,沒讓住院已經是從簡。
于是思忖了半響,還是給帶班的主任打了電話。
不知道話傳了幾輪,最后落到許岸耳朵里的,是毋容置疑的話語。
“還是三天來換一次藥,來三次就可以了。”
“可……”
“這是陸先生吩咐的。”
許岸瞬時閉上了嘴。
從醫院出來時,已經是八點過半的時間。
肚子咕嚕了幾輪,現在反而是餓過了勁,沒了饑餓感。
陸臨意沒說,許岸也不知道自己今晚這飯是否還要陪著他吃。
只是上車的時候,還是客氣的道了聲謝。
“今晚謝謝陸先生,給您帶來了這么大的麻煩。”
陸臨意“嗯”了一聲,算是收下了許岸的這份謝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