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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科搖頭,繼續(xù)縮。
“不欺負你。”董易上前一步, 繼續(xù)招手,“過來,還有個房間沒收拾, 天快黑了, 老村長還等著我們吃飯,我們要抓緊時間。”
劉科掃一眼地上打開的行李箱和箱子里的老物件,回道,“那你先去,我再檢查一下爺爺的房間, 看看有沒有落下什么,有好些老照片都沒找到來著。”
“老照片早就被村長收走了。”董易戳穿他的借口,手執(zhí)著的伸著,“過來,就剩最后一個房間了,保證不欺負你。”
劉科摸出了手機,“真的?”
董易點頭,表情溫和包容,挺唬人的。
“我錄音了啊,誰反悔誰是狗。”劉科試探著伸手,慢慢將手搭到了他的手上。
董易勾唇,把他拉過來抱住,低頭將臉上剩下的灰全部蹭到他身上,手上用力,抱起人轉身朝另一個房間走去。
身體突然騰空,劉科驚呼一聲抱住他的脖子,受不了此時兩人曖昧的姿勢,頂著被蹭得亂七八糟的頭發(fā)掐他,氣道,“你是狗!不是說不欺負我的嗎!放我下去!”
“憨包才是狗,這不算欺負。”董易顛了顛他的屁股,滿眼笑意,“嗯,又長胖了一點,難怪肚子肉肉的。”
肉肉的……某些不和諧的畫面從腦海里翻出來,劉科臉紅,然后更氣了。這人、這人……這人到底力氣有多大!抱著個成年人說顛就顛!還偏偏要顛那個地方!
“怎么不說話?”手感太好,忍不住又顛了幾下。
臉紅變臉青,劉科掙扎的力道驟停,趴到了他身上。
董易停步,察覺到他身體的僵硬,眼中笑意被擔憂取代,皺眉將他放到地上,手猶豫著放到他的后腰上,輕輕按了按,問道,“怎么了?疼?”
“還能怎么了……不許再碰我那個地方!”劉科咬牙切齒的拉開他的手,緩了一會才緩過氣來,后退一步拍他胸膛,“你是不是只有十八歲,還是只有八歲?”
董易見他又恢復了活力,稍稍放心,忍不住捉住他的手親了親,繼續(xù)逗他,“八個月,需要你時時照看。晚上回去必須擦藥,不許躲,聽話。”
用這么低沉的聲音說著這么讓人羞恥的話題……劉科沉默,臉紅,然后抓狂,抽回手后退一步與他保持距離,警告道,“一個小時內不許跟我說話!現在轉身,去爺爺房間把箱子提出來,然后出去等著,跟我保持起碼兩米遠的距離,明白?”
“不明白。”董易上前一步縮短兩人之間的距離,伸手抱人。
因為菊花微殘而在體力上超級吃虧,絕對躲不開董易毛手的劉科絕望的按住了額頭。
從發(fā)生關系后到現在,董易已經徹底變成了董小易。洗澡要一起,刷牙要一起,吃飯只喊客房服務堅決不出門,出門必須手拉手,只要周圍沒人就親親抱抱,就連上廁所都要跟著!是的,就是村里那種單獨一坐的公共廁所!他在里面解決生理問題,董易就守在外面當門神!潔癖仿佛都是幻覺,鼻子像是壞掉了,聞不到臭氣!
這樣下去不行,遲早得瘋,看來必須要使出終極必殺技了!
劉科任由董易抱住自己,拿出手機打開環(huán)旗軟件,快速戳開自己的直播間,標題都懶得起,直接開了直播,然后轉身面對董易,按住攝像頭把手機貼他臉上,“想直播露臉就繼續(xù)抱,怕不怕以后出門遛個狗都被人追著要簽名?你可比我出名多了,劉太太!”
董易皺眉,抬手去拿他的手機。家庭環(huán)境特殊,露臉不是個好選擇。
劉科趁機退出他的懷抱,把手機朝向地面,指了指他身后的房間,壓低聲音說道,“去拿箱子,然后跟我保持兩米以上的距離,后退。”
董易站著不動。
劉科挑眉,拿著手機的手慢慢抬起。
這小混蛋。
董易用眼神揍他一頓,果斷轉身進了劉爺爺的房間。
劉科終于覺得松了口氣,揉了揉剛剛被顛到的屁股,邊轉身朝另一個房間走邊拿起了手機,準備關掉直播……然后在看到直播間的觀眾人數后傻了。
好幾千人,且還在繼續(xù)變多。彈幕區(qū)一大片問號,好多眼熟的老觀眾在詢問情況。
房管軟軟:周周被盜號了?
小泡泡:這個滿是灰塵的水泥地面是怎么回事……
我大概是瞎了:我要瞎了,這視角晃得我頭暈。
天涼王破:我剛進來的時候隱約聽到周周的聲音了,應該不是被盜號,會不會是不小心點到了?話說這背景,周周這是到老家了?
青青河邊草:應該是老家吧,周周之前不是有在微博說過要去老家辦點事嗎。
石頭心:我猜也是不小心點到了。
“呃,那個……”本以為沒發(fā)直播通知,只開一兩分鐘應該不會有觀眾進來的劉科心虛了,在心里暴揍了董易幾萬遍后將直播攝像頭換成前置的,說道,“大家下午好,我確實在老家,開直播就是……嗯,就是想讓你們看看我長大的地方。”
房管軟軟:啊,周周!太好了,沒有被盜號。
小泡泡:啊啊啊,這個面部特寫,周周又帥了一個度!
我大概是瞎了:長大的地方?啊啊啊,我要看!
天涼王破:禾大大呢!禾大大應該有陪著周周回老家吧,要求看禾大大!
石頭心:周周好可愛,愛你。【手動比心】
大家如此熱情,所以……硬著頭皮播吧。
劉科邁步進入自己小時候住的房間,又把直播的攝像頭換成后置的,說道,“你們的禾大大也來了,在另一個房間收拾東西,我在自己的房間,看這個,我小時候得的獎狀,那時候我還姓程。”
破舊的墻上貼著整整一面墻的獎狀,從三好學生到年級第一,從最受歡迎學生代表到最負責班干部,從一年級到初中高中,各種顏色各個大小,貼在一起像是一塊古舊駁雜的畫布。
劉科上前摸了摸那些獎狀,想起爺爺滿臉笑意貼著這些的樣子,眼神溫柔下來,“那時候家里每次來人,爺爺都要把人帶過來看看這面墻,非要聽別人夸夸我。”
房管軟軟:周周是最棒的,爺爺會在天上一直保佑你的。
小泡泡:我爺爺奶奶也是,小時候只覺得是羞恥play,每次爺爺奶奶這么做都想方設法躲開,現在長大了,爺爺奶奶陸續(xù)去世了,才發(fā)現當年的自己到底有多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