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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容起怕是已經等不及去到床上,直接把蘇蕭離按在了地上,直接撕開了他的衣服,蘇蕭離沒有反抗,而是極力配合,他知道阮容起今日反常,只是阮容起力氣太大,雙手捏的他生疼,他咬著牙不讓自己喊得太大聲。
蘇蕭離并沒有這方面的經驗,所以當他被阮容起進入的時候一臉的驚懼,幾次之后才慢慢適應,他的身體也在慢慢起著變化,配合著阮容起的節奏。他看著覆在自己身上霸道地要著的這個人笑了,生平第一次,主動去吻一個人,手臂環上阮容起的后背,抱得死死的。
而自始至終,門外的人都沒離開過。
阮容起也不知道自己這一晚上折騰到了多久,醒來時已是第二日中午,蘇蕭離還被他壓在身下,躺在冰涼的地面上,許是太累了,這種姿勢都能沉沉地睡著。
阮容起看著他身上有著青一塊紫一塊的傷痕,不由得有些愧疚。打橫抱起他,將他放到了床上,又披上外袍,拉開了門,一眼就看見了阮容且。
☆、第十章
后繼無人
“你滿意了?”阮容起瞇著眼問道。
“阮家對蘇家真是一往情深。”阮容且諷刺道。
容起深吸了一口氣道:“你不必恨他,這一切他都不知情。”
“我不恨他,我恨的是你。”容且語氣平靜,留下了這一句話,轉身走了。
阮容起身體里的第二種藥是在他去南疆求醫之前下的,離開將軍府的那天晚上,他敬了自己大哥一杯酒。
“少和蘇家那小子行交合之事,會毒發。”這是容且離開前的最后一句話。
蘇蕭離即帝位,阮容且為自己大哥寄了一份賀禮,這賀禮輕得很,不過是一紙藥方。
容且在附信中囑咐道,這藥是給皇上的,要一直服用才有效,并且威脅,他殺了皇上不過是一撮藥粉的事,希望阮容起好好想想。
阮容起太了解他這個弟弟了,了解他的性格,了解他的能力。如若不按他說的去做,蘇蕭離怕是真的性命難保。
他想知道這幅藥方里到底有著怎樣的玄機,就暗中請教了不少名醫,可是這方子的藥材搭配詭異,有補有損,沒人能說出個所以然來。阮容起又問他們是否會要人性命。名醫都搖頭,說是這藥陰陽相調,許是無甚大礙。
阮容起這才放了心,但也越來越琢磨不透他這個弟弟的心思了,他將這個方子交給了御膳房,命令其每日按此方熬制湯羹給皇上喝,皇上若問起,就說是他阮大將軍命令的。
蘇蕭離問過,不止一次地問過阮容起自己這湯里到底是什么。
阮容起很想答,可他真的說不出來,他知道蘇蕭離自小把阮容且當做一個很好的哥哥,蘇蕭離心善,阮容起不忍拆穿。也是因此,蘇蕭離的心里徒添了不少誤會與煩惱,這才有了后來的兩相對抗,當然,這都是后話了。
卻說蘇蕭離此刻正翻著一本奏折暗暗發笑,阮容起一把抽出他手里的折子讀了起來。
這本奏折寫得極為委婉隱晦,大意是勸諫皇上充實后宮,為皇室添加子嗣,以免江山后繼無人。
其實這樣的奏折時常就會有,皇上完全不近女色也實在引起朝中大臣的擔憂,有時明知會得罪阮將軍,也要諫上一諫。
“說得很有道理。”阮容起讀罷說道。“引經據典、言辭懇切,皇上有何可笑?皇上縱然還年輕,但也該考慮一下后嗣的事了,人生無常,還是早做打算為好。”
蘇蕭離怔怔地望著一臉嚴肅認真的阮容起道了一句:“我是斷袖。”
“那你準備怎么辦,祖宗留下的江山就斷送在你手上?”阮容起問道。
蘇蕭離垂首。
阮容起繼續說道:“皇室近幾代子嗣都不繁盛,如今這世上的蘇姓皇脈只有兩個人,一個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