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亮，更結(jié)實……來，嘴張開我看看，疼不疼？”

“我知道這個，我們老師講過換牙的事情……”薛灝吸了吸鼻子，聲音憋得軟綿綿的，“沒有門牙，讓季同同看到了該笑話我了。”

……薛立風(fēng)無語。小孩子在意的點真是讓人捉摸不透。

“同同跟你是好朋友啊，怎么會嘲笑你呢。別把人家想得太壞了。”薛立風(fēng)盡量溫柔地安撫道。

“但是真的很丟人啊……就是不想讓他看到！”薛灝嗷嗚一聲抱住頭。

……什么毛病！薛立風(fēng)決定不予評論，伸手把薛灝的頭抬起來，捏住那肉肉的小下巴，讓他張開嘴，看到門牙牙齦的根部長出了一點點白色的痕跡，才知道，這是里面的新牙把舊牙給頂出來了。

“兒子啊，下回有牙齒松了，要跟我說。老師也應(yīng)該告訴過你們，新牙齒頂著舊牙齒長出來容易歪，得先把外面的拔掉。”他拍拍薛灝的臉蛋，“為了以后帥氣，別怕疼。”

薛灝這會兒眼淚已經(jīng)忍回去了，垂著眼睛，“哎……”地長長嘆了一口氣。

薛立風(fēng)差點被他這嘆氣聲笑得嗆住，這孩子少有老氣橫秋的時候，這次究竟是苦惱到怎樣的程度啊？

看來只好想個辦法，讓他擔(dān)心的事情不會發(fā)生。

帶薛灝去洗手間仔細地漱了口，小心看了半天牙齦確定沒有發(fā)炎危險之后，薛立風(fēng)想了想，掏出了手機。

前一天，他和季楊交換了電話號碼。

“喂，季楊嗎？我是薛立風(fēng)。”

接到電話時，季楊有些驚訝，他愣了兩秒，有點緊張地回道：“呃，是我。有什么事嗎薛律師？”

薛立風(fēng)的聲音，在電話里顯得比面對面時更加低沉，雖然有些猶豫，但仍帶著不可抗拒的魅力：“餛飩味道很好，我和薛灝都很喜歡。”

啊，原來是因為這個。他連忙回答：“啊，那太好了……”

說完這句，就不知道要怎么接下去了。

糟糕，會不會冷場，要說點別的什么嗎？

正擔(dān)心著，薛立風(fēng)突然開了口，語氣中帶著苦惱：“有件事情想請你幫下忙。薛灝今天早上換牙了，他擔(dān)心同同明天見到他會笑話他，你能不能……”

“噗。”沒等薛立風(fēng)說完，季楊就忍不住笑出聲。這小家伙還真是可愛得不行。

電話那頭的薛立風(fēng)被打斷，有點納悶，季楊連忙解釋道：“叫薛灝放心好了，同同絕對不會笑話他。”

薛立風(fēng)還沒來得及回答，季楊就補充道：“因為同同昨天晚上也換牙了。”

“……”

“門牙。”

“……”

“兩顆。”

“……”沉默幾秒，薛立風(fēng)突然也跟著笑出聲，“……哈哈哈哈哈！”

季楊忍不住也笑了，兩人的笑聲通過信號重疊在一起，忽然間就都放松了。

收了線，薛立風(fēng)走過去呼嚕了一下薛灝的腦袋，告訴他：“放心吧，我給季同同的爸爸打了電話，他絕對不會笑話你。”

“咦，為什么呀？”薛灝仰著臉，驚奇地看他。

“明天你就知道了。”薛立風(fēng)神秘一笑。

第二天在幼兒園門口，遇到接孩子的季楊時，兩個人忍不住相視一笑。

下課鈴響不多時，兩個小孩子一起出來的時候，果然是纏纏打打地往外走，薛灝老想往季同同那邊湊，季同同一臉嫌棄地躲著他，不時打掉他嘻嘻哈哈伸過來的手。

“你就張嘴給我看一下嘛，我剛剛沒看清。”薛灝沒臉沒皮地靠上去，季同同不耐煩地喊著“不要！”就往后一縮，躲到了季楊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