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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許泠瑟瑟發抖中......
☆、撒嬌
不過也只是嚇嚇她而已, 小姑娘被嚇壞的樣子實在是秀色可餐,趙顯喉頭攢動了幾下。
緩了緩,才定了心神道:“我去西北是為了頗吉之事。”
還沉浸在趙顯的淫威中的許泠聽到這話, 險些沒有反應過來:“頗吉?他不是被楊祁活捉回來了嗎,應該就早被處死了呀!”
趙顯沉了聲:“其實, 頗吉并沒有死,他之前一直被小皇帝幽禁在水牢里。韃靼來犯之事是小皇帝與頗吉之間的一個盟約,他們有共同的目的,后來事情了結,小皇帝卻毀了約, 不肯放過頗吉,才有了頗吉被生擒一事。”
許泠呆滯了片刻,不可置信的說:“你是說小皇帝勾結韃靼?”
這分明是罔顧百姓生死、把大盛置于水火之中的舉動!
“頗吉恨我入骨,小皇帝也恨不得我立馬死去。有這樣想法的兩個人,你說他們在一起會商討些什么?”趙顯眉眼間有冷厲之色, “況且小皇帝生性薄涼,我予以他皇位,教他讀書,卻被他忌憚,日日想著怎么除去我, 現做出這種事,又有何不敢!”
“那他將黎民百姓置于何處!”
“百姓?呵,無論死了多少人,百姓如何苦不堪言, 在小皇帝眼中都算不得什么,他只要他的江山。無論江山下面埋多少尸骨,于他來說,不過是幾只螻蟻沒了而已。”
許泠聽了,心里就如被澆了一盆透心涼的冰水,又被夾著雪的風吹著,滿是悲涼!
“他...分明還是個孩子,怎的這般惡毒!”許泠的聲音帶著些顫抖。
她想起了小皇帝用盡手段幽禁她,甚至還想欺辱她的事。是了,有什么不可能的呢,他都能對自己的堂姐做出這種事,還奢望他心中裝著天下人?怕是只有天下罷!
趙顯發現了許泠的異樣,捧起她的臉,心疼的為她拭去滑落的淚珠。
“為他這樣的人哭,不值得。”
許泠搖搖頭,眼里已經又噙滿了一汪淚水;“我不是為他哭。百姓何其可憐,無端卷入戰火,最后家破人亡,不得寧靜。他們是大盛的根基,可卻被這樣糟蹋!他們心中的明君,卻拿了他們的命去博弈,只為了能鏟除不喜之人......”
字字珠璣,趙顯聽的心頭一顫,他把許泠收緊懷里,安撫性的一下下的拍著她的背:“你放心,以后大盛的百姓們,定然會和樂安然的。”
許泠就窩在趙顯懷里,哭了一會兒,怕被人聽到,漸漸停了。
趙顯這才繼續說:“頗吉已經逃回了西北,現在已經算是半殘了,小王子的位置也傳給了他兒子。”
許泠想起些什么,問他:“你這次去西北是去尋頗吉的?”
“嗯,”趙顯收了收下頷,繼續道:“也不能這樣說,我與頗吉有宿怨,直接找他的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我派人聯系了他的長子,就是現任韃靼的小王子。他愿意說服頗吉作證。”
作證,作什么證?
似乎許泠的心思趙顯都能猜出來,只要她一個表情一個動作,趙顯就知道她在想什么。
然后趙顯就問她:“你認為盛攬琛這樣的人堪任皇帝嗎?”
許泠果斷的搖頭。
趙顯嘆了一口氣,又摸了摸許泠的發:“那便是了,他既當不得,我得有證據讓他當不得!”
許泠睜大了眼睛,更加不可置信了!
這個時候趙顯還有閑心思去欣賞許泠的表情,他眼中的她跟個小奶貓似的,水眸睜得圓圓的,紅唇也微張,滿臉的不可置信,他沒忍住,低頭就往“小奶貓”唇上輕啄了一口。
許泠沒來得及避閃,就被結結實實親了一口,反應過來的時候她往趙顯胸口捶了一拳:“這個時候你還想著這些!”
趙顯低低的笑了一聲:“無論什么時候,只要我在你身邊,就能護住你,我希望你永遠都能笑,沒有煩憂。”
許泠心中暖暖的,方才因為小皇帝而低落的心情也稍微好了些。
她垂下了眸子,長而濃密的眼睫輕輕顫了顫,然后把小腦袋埋進趙顯的懷里,輕輕的蹭了蹭。
趙顯有些哭笑不得,怎么剛覺得她像只小奶貓,她立馬就化身成小奶貓了,還學會蹭蹭撒嬌了!
估摸著時間差不多了,趙顯才牽著許泠的手走回去。
趙顯的手很大,指腹、手心都有繭子,有些粗糙,卻很溫暖,讓許泠格外的安心。
因為已經落了雪,雖然有下人及時清理了,地面上還是難免有些薄冰,一不留神就可能滑倒。趙顯怕許泠摔了,一直貼她貼的很近,直到快到人多的地方了,他才稍稍拉開距離。
顧氏讓下人把飯菜又熱了一遍,趙顯正巧有了些胃口,就用了些。不過許泠知道了那些事,卻是半點胃口也沒有了。
趙顯看著她巴掌大的小臉,覺得她著實有些瘦,目光下移,雖然胸口足夠誘人,但那把細腰估計他雙手一握就能握全,就沉著聲道:“至少喝碗湯!”
許泠苦著臉端了碗乳鴿湯,小口喝了,趙顯才算滿意。
一旁的顧氏看了,心里有些感慨,看來這位攝政王是真的想娶她女兒,真心想對她好,也懂得疼人。再看女兒,往常不想吃懂得東西總會變著法撒嬌不肯吃,到了攝政王這里就成了乖乖的小白兔!
其實她不知道,許泠那些撒嬌的功夫在她面前只展露了冰山一角,在趙顯面前,她才是真正的嬌氣!
偏偏趙顯能制得住她,也最喜歡她柔柔的跟他撒嬌的樣子。
趙顯到底不好在這里待許久,厚著臉皮死賴到了日落時分還不愿意走,許泠就一直攆他,趙顯一臉的無辜。
顧氏看不下去了,開口試探著問趙顯要不要留下來用晚膳。
趙顯的臉上適當的浮現出一抹寂寥:“王府的人怕是還不知道我回京了......”
話里的意思就是他回王府也沒有飯吃,顧氏聽了不免有些母愛泛濫,自從趙顯和許泠定親以后,她就拿趙顯當半個兒子看,覺得攝政王這樣位高權重的人其實也是十分孤獨的,于是就道:“那便留下罷,剛好今日廚房有新鮮的鹿肉,烤了吃最是美味不過。”
許泠嘴角抽了抽,面無表情。<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