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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泠心里挺疑惑的,能有何事?讓許桐也這樣上心,看來一定與朝廷有關了。
果然,用完晚膳,許桐服了漱口香湯,就開始跟兩個女兒說起話,顧氏在旁邊看著。
“你們可收到了縣主的請帖,賞花宴的那個?”
許泠和許沁相視一眼,心里疑惑許桐怎么也會關心這個,皆點了點頭。
許桐嘆了一口氣,道:“這個宴會本來我不想你們去的,既然收到了帖子,那就去吧!”
為何?
這下許泠更疑惑好奇了,這個父親,沒事賣什么關子呀!偏偏話說了一半又不說了,這才最勾人!
許泠心里想知道,見許桐不愿意說,就開始扯著許桐的袖子撒嬌。
這幾年許泠撒嬌的功夫越發精益,比當年在成王面前更粘人,粘的人明明心里不愿意的事,被她這樣一攪,就變得再情愿無比了。
許桐剛從官府里回來,穿的還是官府,他怕許泠把他的袖子扯皺了,明天上朝的時候被同僚笑話,才不得不開口解釋。
“你們可記得小皇帝今年多大了?十五了,可以選妃立后了...平郡王如今是唯一的皇室宗室了,名義上算是小皇帝的伯叔,以他的名頭為小皇帝選后再合適不過,再說了,只是借著縣主的名頭而已,旁人沒有置喙的余地...再說了,立后是攬權的第一步。”
怪不得了,小皇帝已經這樣大了。
那這場賞花宴就成了變相的相親宴,還是小皇帝一個人的。
若是趙顯有意見的話,也無可奈何了。
名正言順,而且名義上只是一個賞花宴,沒什么好說道的。
“本來我想讓你們遠離這些的,進宮聽起來是挺榮耀的,但是當今局勢不明,說不定哪天皇位就換了人,把你們送進去無疑是送死。但是沒想到竟然借了這個檔兒。既然收了帖子,就去吧。小皇帝想要得勢,就要找個有力的皇后外家,京城里比我位高權重的人多了,也沒什么可能選你們。”
許桐又解釋,生怕女兒們不懂似的。
許泠點點頭。正如許桐所說,宮廷生活并非表面上那樣的光鮮亮麗,她好不容易逃離了這個牢籠,再也不想進去了。再說了,不過一個賞花宴而已,她去了也沒什么。
這便做好決定了。
作者有話要說: 有點晚了……
今天概率論機考,四十分鐘的時間,但是系統延遲了,我登上去的時候別人都寫完了,我的時間也只有25分鐘,憂傷。
結果晚上老師發信息說這次成績作為平時成績,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嫉妒
許桐是鴻臚寺卿, 鴻臚寺的主要職責就是司禮,立后是一項大禮,所以他才知道的比旁的官員多了些。
對于這個莫名其妙的宴會, 旁的官員有的猜到了一二,有的并不知情。那些知道的大多讓自家女兒盛裝打扮, 以求能圖個皇后之位,再不濟,妃位也是極不錯的。
他們卻忘了,兩三年前,他們心心念念的還是成為攝政王的岳丈呢。許是因為他們發現攝政王對小皇帝不僅沒有多加約束, 還縱容無比,到現在都沒有讓小皇帝“病重而死”。現在小皇帝日漸長大,日日兢兢業業,這般年紀就已經宵衣旰食了,讓一些蠢蠢欲動的官員看到了希望。
也許, 幾年之后,大盛的主人會是這個小皇帝呢?
這倒不是說趙顯做的不夠好,而是這些古板的文官心里一直追尋正統,他們雖然很佩服趙顯的治國有方,但是他們潛意識里還是覺得他這個攝政王做的名不正言不順。
一來他不是小皇帝的伯叔, 更何談擁有大盛皇室的血統,二來還是他太過有為了,讓一些人開始擔心他會不會貪戀權勢,如今小皇帝已經十五了, 也到了該掌權的年紀了,攝政王卻還沒有放權的意思...
這日正是盛央縣主辦的賞花宴,顧氏前兩日就讓身邊人把她為許泠許沁兩姐妹備好的衣飾送過去了,許泠的是一套鵝黃色齊胸瑞錦襦裙,許沁的是一套玉色繡折枝堆花襦裙。
再配上顧氏早就挑好的配飾,她們兩個的打扮說不出的簡單大方,給人一種如沐春風的感覺。
衣飾本身并沒有很華麗,因為她們知道此次賞花宴的內涵所在,都沒了打扮的心思。
因為越出眾越危險。
但是表面上功夫還是要做到的。顧氏的眼光一向很好,她挑的衣飾看起來足夠莊重,又不失女兒家的嬌俏,但是在一眾刻意打扮的姑娘們的襯托下,就顯得普通了。
遠遠看去,兩個姐妹花一個明艷一個清雅,平日里能見到一個這般容色的就很難得了,這般還一下出現了兩個,直教周圍人看的目不轉睛。
稍大些的那個姑娘氣質空若幽蘭,看起來就是那種才氣無雙的姑娘,她看人的目光讓人覺得很舒服,讓被看者覺得自己就是被重視的那個。
至于那個小點的?雖然細瘦了點,但是看著身量還是不錯的,膚色更是如美玉一般,無暇且白皙,長相也是少有的好看了,只不過現在年紀尚小,有些青澀,可以想象的出來,等她再長兩年,那這京城第一美人的名頭可不就是她的了!
宴會設在平郡王名下的一座園子里,園子是皇后新賜的,所以里面的一切看起來都嶄新無比,連花草都是新植的或是移栽的。
許泠和許沁來的不算早,園子里已經有不少姑娘在了,她們或是三兩成群說著悄悄話,或是獨自飲茶賞花。作為主人的盛央卻并不見身影,也許是去哪里忙碌去了。
姑娘們見到許泠和許沁進來的身影,多多少少有些羨慕或嫉妒了。有幾個心性小的姑娘甚至差點絞壞了帕子。
有那不怎么認識二人的姑娘心生好奇,問旁邊的姑娘這兩位姑娘是哪家的。
一個穿著鵝黃色裙子的姑娘瞥了她們一眼,語氣酸溜溜的:“你竟不知道她們?可真是短淺了。喏,那個穿堆花襦裙的叫許沁,人家可是京城第一才女呢!”
見聽的姑娘不太相信,那黃衣姑娘又嗤笑一聲:“去年的賞詩會她做的詩被黃夫人評做了第一,可不就是京城第一才女了嗎!”
又有幾個姑娘聞言湊了過來:“你說的黃夫人是當今太傅的夫人?她不是一向清高孤傲嗎...聽說她去年收了個關門弟子,就是那個許沁嗎?這樣看來這個許沁應該是有幾分真才實學的。”
對她們的話,黃衣姑娘并不做回答,只指著許泠繼續道:“這個穿瑞錦襦裙的叫許泠,是許沁的妹妹。沒聽說過有多少才氣,長得倒是勾人,指不定是個什么樣的妖嬈人物呢。”
這個黃衣姑娘就是秦霖。
她從一開始就不喜歡許家姐妹。剛開始她的不喜是針對許沁的,秦霖一向高傲,受不了有人比她有才氣,尤其是那個比她才氣好的人長得還比她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