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叫我野王吧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一只被關起來的金絲雀。
——
把主樓翻來覆去看了很多遍,也依然沒有任何變化,那幾個字如同焊死在了上面,池星月覺得,自己現(xiàn)在比匿名青花魚還要咸魚,都成咸魚干了。
他好想抱頭痛哭。
為什么,就不能把骨科這東西去掉。
可偏偏,刺眼的池星洲三個字像是死死黏在上面,代表了某位小作者的私人xp而存在,不顧池星月的死活。像是小小的手機屏幕中的文字類游戲,池星月是主角,不管怎么樣,都會有一只看不見的大手操縱著他的結局。
選擇獨美,也一定會是oe結局。
選擇嗯屁,可能會變成花灑。
天殺的,那可是很多個男人,一人叮一下,池星月都得變成花灑本灑。
他翻來不去,那些歹毒的文字,無孔不入,正在一點點吞噬他的思想。
那么問題又來了,他發(fā)現(xiàn),作為大綱文出現(xiàn),自然不可能像某愛背單詞一樣,把每一次的失誤都記錄下來,把池星月的人生當成自傳來寫,也就是說,池星月想要把這本第二人稱大綱文當成信息的來源簡直就是在癡心妄想。
很多東西都會一筆帶過,知道讀者們可能會更喜歡看強取豪奪的情節(jié),所以葬禮這種無關緊要的東西當然是一筆帶過最好。
想從中獲取一點江聽晚的東西簡直在癡人說夢。
好嘛。
他在想什么。
池星月拍了拍臉頰,瞥向鏡子中的自己,在那種極端陰郁的氛圍中,就連他自己也看起來多了幾分郁氣。
他抬起手腕,太瘦了,所以顯得腕骨突出。
那顆猩紅的痣,仿佛也在嘲笑他的天真。
溫室中長大的人,當然不會有那么多心思,池星月麻木地躺在床上cos尸體,算了,再忍忍。
下午,宋時頌掐點進門,恰好看到池星月在小口小口喝水,餓極了哪怕喝水也不愿意服軟。池星月僵硬回頭,擦了擦唇角的水漬:“哦。”
他把一個哦講得陰陽怪氣,抑揚頓挫。
“餓了?”宋時頌的態(tài)度顯得溫和得多。
池星月傲慢扭頭。
“不關你的事。”
“穿上,晚上跟我一起出去。”
面前被丟了一條衣服,池星月遲疑著伸出手,把那塊布料撈起來才發(fā)現(xiàn)是件裙子,“穿上會冷,摸著有點薄。”
“我以為你會說,你是男生,不會穿這個。”宋時頌的目光落在池星月皎潔無暇的臉上,不管多少次,還是會被這張臉吸引,本能地想要靠近。
池星月愣了一下。
也是,他好像覺得穿裙子也很正常。
大概因為……穿裙子被猛猛竿好像也是常見劇情。代入他自己也不是不行,之前也不是沒有穿過,被提出來這種要求也沒感覺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