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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聽晚看著他一縮一合的粉紅舌尖,忽然間有些手欠,在他即將縮回舌頭時,輕輕扯了一下,不讓他的舌頭縮回去。
“那你跟我說一下,怎么個不熟法。”
“我還以為那天晚上翻來覆去,他都爛了。”
池星月猛然睜大了眼睛,江聽晚在他印象里一直都是個有禮貌的人,哪里說過這樣的話,他有些懷疑人生,僵硬地搖搖頭:“沒有。”
含含糊糊的聲音。
江聽晚松開手,池星月在他手上拍了一下,有些怒氣:“你手臟不臟就摸我舌頭。”
“我天天洗澡,一天七八次。”江聽晚絲毫不害臊,他的確有潔癖,一天洗好幾次一點都不夸張。
沈云白扶著欄桿,居高臨下地往下看,兩個人之間互相推搡,自然形成了其他人融不進去的細分。江聽晚落在池星月身上的目光,貪婪又貪婪,像是怎么都貪不夠,偏偏被覬覦那人一無所知,笑嘻嘻地去拍他的手。
其實下午第二節(jié)課,老師的課臨時取消。
他回來得很早。
兩個人的聲音并未回避著任何人,從他回來站在一樓的客廳,將兩個人的聲音都收入耳中。
池星月對此一無所知。
察覺到從高處落下來的目光,江聽晚似笑而非地抬起眼眸,視線在半空中交匯,江聽晚只是微微揚起嘴唇。
針鋒相對,無聲的硝煙乍起。
兩個人之間,還真不好說誰比誰強。
“小月,走吧,先把晚飯做了。”江聽晚一把拉著池星月的頭發(fā),取出來束發(fā)的木簪,長發(fā)頓時散落如瀑。
池星月乖乖點了點頭。
任何蔬菜都是準備好的,做一頓飯費不了什么時間。
江聽晚系上圍裙,粉粉嫩嫩的hellokitty,穿在一個酷哥身上,有種奇異的反差感。
池星月穿了個同款。
兩個人在廚房中忙忙碌碌,分工明確。一個小時不到,就多出了五菜一湯。
他們做的飯量不大,只有三個人用餐。
菜少而精致。
江聽晚將菜一盤盤端出來,這時候沈云白從頭上走下來,目光落在池星月身上的圍裙上。乍一看,居然還有點像情侶裝。
江聽晚一副男主人的模樣,忙前忙后,看到沈云白也只是熱情地笑著:“快做下吧,今天這頓飯都是我和小月做的家常菜,味道肯定不如外面的精致,只能湊合吃。”
長長的餐桌上,每一盤菜肴都有精致的盤子裝著,江聽晚很懂池星月,知道他也喜歡買餐具,買的都是各種各樣的,古董餐具,獲得一些稀奇古怪。
沈云白聽到江聽晚類似于挑釁的話,什么都沒有說,只是在做下去拿起筷子時,手腕上被吮出來的痕跡還沒有徹底消除。
江聽晚唇角的笑容微微一僵。
“你也過來吃,你坐我對面吧。”池星月拉開椅子,和江聽晚相對而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