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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減號
原創
男男
古代
微H
正劇
美攻強受
俊帥受
此作品列為普遍級,一般讀者皆可。
……
武林盟主攻X邪教教主受
這是一個并不邪魅狂狷、不穿大紅袍的灑脫教主,這是一個并不霸氣側漏、不溫潤如玉的內里深情表面還要冷淡的盟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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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壹
流蘇坐在窗邊,看窗外的桃花。他絲毫不覺得這花開的美麗,只是一味的厭惡,覺得這花艷俗無比,令人作嘔。
有的時候,一個人會因為一個地方討厭許多東西。就比方說流蘇討厭桃花,討厭垂柳,討厭艷紅的衣裳,討厭脂粉香氣。
可是他仍然在看那桃花,因為他不知道除了那桃花,他還可以看什么。
逃跑是試過許多次的,每次都被抓回來打的半死。幾次過后,就絕望了。這院墻在他眼里就變得高不可攀,難以逾越了。鳥兒看那籠子,多半也是這樣的。
流蘇已經能想見自己這輩子會變成什么樣子了。再過幾日他就會接客,被各種惡心的男人操。這樣日復一日年復一年,他就會被操的不成樣子,變成他們口里的“爛貨”。那個時候就不會再有男人愿意操他,他就會絕望而痛苦地、饑寒交迫地死去。以前的“頭牌”,不都是這樣的么。
還能怎么樣呢。流蘇漠然想,只能這樣了。
他討厭自己的臉。男人的臉,應該是方正的,粗糙的。而不是像他這樣,涂紅點翠,細皮嫩肉。他曾經嘗試過糟蹋自己的臉,被發現以后同樣被毒打。后來就有人來伺候他梳妝打扮,像個女人一樣。而他也只能麻木地端坐在銅鏡面前看著。
有些時刻你千盼萬盼它也不會來,而有些時刻,即使再厭惡也終究會來。流蘇麻木地垂眸坐著,任客人給自己寬衣解帶。心中恨不得把他撕了,卻也無可奈何。
忍。
他側過臉去看雕花的木窗,簾子依舊是艷俗的顏色,帶著油膩的骯臟感。看不清外面。但是流蘇想外面必定是昏昏沉沉的夜色,一點光也沒有,一顆星子也沒有。
但是就在此刻,那窗子突然被人踹開了。一個人躍進來,落地的動作利落漂亮。客人立刻起身,舉劍慌忙遮擋兩下,就死在了那人的劍下。
鮮血灑了一地。噴射到那個人的衣服上,也濺到了流蘇的臉上。滾燙的,新鮮的。
那個人映入眼中,是一個青年。穿著一身白衣裳,俊朗無比。
青年看了流蘇一眼,沖他笑了一笑,然后就要從窗子跳下去。
可是有一只手抓住了他的衣襟。
那是一只骨骼勻稱、素凈白皙的手。
流蘇跪在地上,仰頭看著他說:“求求你,帶我走吧。”
月光灑進來,清清淺淺地照在流蘇美麗的臉上,顯出他哀求神色。
“我可以帶你走,可是只是帶你離開這里,至于你以后去哪,我可不管。”
他笑著,這樣說。
流蘇被這個人抱著跳了下去,然后跟著他一路奔跑。他跑的那樣快,好像要把身體里的力氣全用光。胸口痛的厲害,像是要死掉。然而他還是跑。
那個人似乎察覺到了,停了下來。似笑非笑地看著他癱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喘著氣。過了一會他說:“我要走了,你多保重。你從這里向北走,走到天亮就能走到臨安城。到那里找個好營生,好好活下去吧。”
“你要去哪里?”
“我要往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