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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郁不愿意再談這件事,常征于是換了話題,拍拍他肩膀說:“你今天做得很好,能夠對醫生講那天去湖邊找常徊的經過,很勇敢。”
陶郁沮喪道:“我沒勇氣講完……”
“你說了很多細節。”常征鼓勵道,“今天是第一次正式看診,不用急,咱們慢慢來。”
陶郁點了點頭,心里很慶幸有對方陪伴,否則自己連進診所門的勇氣恐怕都提不起來。
常征啟動車子離開診所,車行路線卻是背離回家的方向,陶郁看著窗外問:“您這是要去哪?”
“帶你去打球。”
之后每次看診常醫生都會請半天假,結束后和陶郁去打壁球,如果室內場地都訂滿了,兩人就去健身房。看心理醫生對陶郁來說是一場情緒上的運動,常征不希望他一直處在那種狀態中,身體的運動可以讓他發泄出來,同時也能改善他傷后體質虛弱的狀況。
這期間Adrian和Mike來芝加哥,這是離開無人島后四人第一次重聚,晚飯選在一家墨西哥餐館,陶郁也被破例允許喝一杯酒精濃度很低的Margarita.
Adrian對陶郁的恢復速度感到驚訝,冰上事件的第二天Adrian獨自驅車四小時來過芝加哥看他,那時他還在發燒,人渾渾噩噩,由于失眠精神狀況比在島上時還要糟糕。而現在剛過一個多月,他看起來開朗了許多,跟不健談的Mike也能聊上幾句。
作為一個曾經的資深抑郁癥票友,Adrian悄悄問陶郁有沒有受到藥物的副反應影響。陶郁有些難以啟齒,抗抑郁類藥物最大的副反應是sexual
side
effects,為此他單獨找醫生談過也沒有太好的解決辦法,換個牌子的藥一樣會有這個副作用。
“Hoiming
be
everything
when
it
es
to
sex.”
Adri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