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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姝清淺的笑容還掛在嘴邊,大概是沒想到會在這里碰到他,梁恒已經在朝中任大理寺少卿,這里人多眼雜,為了皇后娘娘名聲著想,梁恒知道自己應該怎么做,僅僅只是與皇后娘娘跟盛華公主寒暄一番,得知她們也是來一睹探花郎的風采,溫雅的笑了笑,陛下待皇后娘娘可謂是足夠縱容。
梁恒帶著堂妹梁紫月來到另一邊,小姑娘對事還是懵懵懂懂,她有些好奇的抬起頭:“哥哥,你不傷心嗎?”
“哥哥為何要傷心?”梁恒溫文爾雅的看了她一眼,笑問。
“我記得堂哥之前……”小姑娘咬了咬自己的小手,有些悶悶的開口。
她當時還以為皇后娘娘會成為自己嫂嫂。
“以前是以前,現在是現在,只要皇后娘娘過得好,堂兄就沒有遺憾。”梁恒笑了笑,也不管她能不能聽得懂,開口道。
“皇后娘娘生得很好看,我也很喜歡皇后娘娘。”梁紫月一直喜歡漂亮的人,在她看來,皇后娘娘生得很好看,像仙女,她很喜歡。
梁恒被她這稚嫩的語氣給逗笑了,這世上怕是沒有人不喜歡皇后娘娘吧。
這個小插曲并沒有影響到什么,但盛華公主還是有些緊張,她偷偷覷了自己嫂嫂一眼,喊:“嫂嫂。”
見盛華公主一臉緊張的看著自己,謝姝笑了笑,像是在寬慰盛華公主:“我與梁三公子之間沒有什么,公主不用擔心。”
其實盛華公主也不是這個意思,就是記得嫂嫂之前好像想要嫁給梁三公子,所以有些擔心,畢竟皇兄跟嫂嫂感情已經這般恩愛了,盛華公主不想在這個時候出什么岔子不是。
要出岔子,那她真的是闖大禍了,誰讓嫂嫂是她慫恿出來的,盛華公主松了口氣。
茶館人聲鼎沸,下面百姓將街市圍的水泄不通,等狀元郎騎著駿馬出現在眾人視線的時候,人群已經開始熱鬧了,甚至有姑娘大膽,直接將簪花扔了下去:“來了,來了。”
盛華公主對狀元郎興趣不是太高,她對探花郎興趣很大,盛華公主扯著謝姝的小手往下看,謝姝興趣也被勾了起來,抬眼往下看,三人都穿著大紅色袍子,頭戴紗帽,身姿也很出眾,儀表堂堂。
狀元郎跟榜眼長相都很板正,身上帶著書生氣,相反,探花郎氣質可以用一個詞來形容,那就是“妖嬈”,長相精致,膚色比女子還要白上三分,一雙眉梢極具風情,眉間有一顆痣,唇紅齒白,他騎在駿馬之上,唇角一直掛著微笑,即便是微笑,都顯得極為艷麗。
旁邊已經響起了不少的議論聲——
“這位狀元郎生得未免也太好看了吧,當真是如牡丹一樣艷麗,比女子還要好看三分。
“難怪大家都說探花郎男生女相,生得極美,我算是相信了。”
“……”
盛華公主也覺得探花郎左邵容貌很獨特,若說自己皇兄容貌是驚為天人,俊美無雙,那這位探花郎的相貌便是男生女相,唇紅齒白。
盛華公主慶幸自己是來了,還想問嫂嫂是不是覺得今日不虛此行,就見嫂嫂緊蹙著眉,像是在思索什么,盛華公主連忙問:“嫂嫂怎么了?”
謝姝在看到這位探花郎的第一眼就覺得他很奇怪,但她說不出來這種奇怪來源于哪里,謝姝抬眼問盛華公主:“公主,你有沒有覺得這位探花郎很熟悉?”
反正謝姝對這位探花郎就是有一種熟悉的感覺,只是她無法將這種感覺說出來。
“熟悉?”盛華公主皺了皺眉,似是在沉思,但任憑她怎么沉思,她都無法察覺到哪里有不對勁,盛華公主笑道:“嫂嫂忘了,今年的探花郎是左將軍的弟弟,左將軍是戍守邊關數十年的將軍了,就算十年前左將軍跟他弟弟來了京城,那我們當時都還是稚童,就算見過也忘了。”
盛華公主說得有理有據。
謝姝美眸再次看了那探花郎一眼,還是覺得有哪里不對。
謝姝再次回到皇宮,已經是深夜了,盛華公主本來是準備去養(yǎng)心殿給皇兄問個安,誰知道就聽養(yǎng)心殿的人說皇兄在坤寧宮等皇后娘娘,盛華公主也不想大晚上的擾了皇兄跟嫂嫂的恩愛,連忙說自己先回公主府了,改日再入宮給皇兄還有嫂嫂請安。
坤寧宮的帝王手里拿著一本《治國策》,明顯有些心不在焉,鳳眸已經第三次往外面看了。
李公公低著頭看地面,連大氣都不敢多喘一下,心里也是盼星星等月亮,盼著皇后娘娘能早些回來,陛下這是已經要欲眼望穿了。
楹窗外面響起樹葉莎莎吹動的響聲,李公公一邊盼望著,一邊注意殿外的動靜,也不知道過去了多久,殿外突然傳來一陣動靜,侍女屈了屈膝:“奴婢參見皇后娘娘。”
帝王下意識的想要坐直身子,又發(fā)現這樣好像顯得太過急切,他整理了下袖擺,有些慵懶的靠在太師椅上,鳳眸看向殿外:“皇后回來了?”
姑娘身著一襲淺綠色曳地長裙,腰肢娉婷裊娜的走到了帝王面前,她腦海里尚且存在一絲疑惑,臉色看起來也不太好,她輕聲問:“陛下今日不用處理奏章嗎?”
“皇后沒回來,朕實難安心。”帝王覷了覷她的臉色,難道看了探花郎她還是不太高興,帝王意味深長的說。
謝姝輕輕睨了他一眼,佯裝聽不懂他的話,清婉動人的開口:“陛下不是派了暗衛(wèi)保護臣妾嗎?”
他要說的根本就不是這個意思,但被她盈盈若水的眸子一瞪,帝王也來了興致:“皇后知道朕說的是什么。”
李公公笑了笑,急忙帶人下去。
帝王問她餓不餓,謝姝說她跟盛華公主在外面已經用完膳了,帝王便不再說,直接將女子抱到懷里,讓她坐到自己腿上,他刻意壓低了嗓音,開口道:“今日早上,皇后說過今晚會在床笫之間補償朕。”
謝姝想否認,但是帝王已經不認賬了,還煞有其事的說姑娘言而無信,謝姝性子好,自己說過的話她肯定是會承認的,于是她抿了抿唇,順著帝王的意思問:“那陛下想如何?”
“朕是憐香惜玉之人,也不想欺負皇后,不如今日皇后主動一次?”帝王盯著她如水般盈盈的清眸,笑著問。
這人簡直是得寸進尺……
“陛下愿意給臣妾欺負,臣妾求而不得。”謝姝微微咬了咬唇,不肯處于弱勢。
帝王笑笑,打橫將她報到拔步床上,饒有興致的等著她來欺負自己,帝王這副慵懶隨意的模樣,讓人覺得更可惡了,但話是她說出口的,她也無法反悔,謝姝回憶起前世自己是如何伺候君王的,其實說是伺候,但她每次都沒有力氣,最后還是帝王來伺候她,這次二人的姿勢是帝王在下,姑娘在上。
帝王俊美無儔的臉上浮現幾抹汗珠,喉結滾了好幾下,像是極為享受,等著姑娘來向他主動。
謝姝不管是儀態(tài),還是行事,都很端莊大方,唯獨在這男歡女愛上面,有些不知道該怎么辦,她柔若無骨的手指先是去解帝王的玉帶,帝王呼吸略顯急促,任由她解開自己的玉帶,外袍,褻衣,露出那白皙精壯的身體,帝王的身體跟他這個人一樣,完美的沒有一點瑕疵,謝姝有些不好意思的偏過頭,卻被帝王鎖住眸子:“姝兒怎么不繼續(xù)了?”
謝姝深吸口氣,硬著頭皮環(huán)住帝王的脖子,湊過去親他,她唇瓣嬌艷,也很熱,帝王的唇瓣則是帶著幾分冰涼,而且薄薄的,姑娘腦子里瞬間涌現四個字——
“帝王薄情。”
“皇后不太專心。”她這樣湊過來,帝王可以一眼看出她在想什么,見她有一瞬間的走神,帝王笑了笑,反客為主,將她壓在身下,吻的力道更深了。
他細細的品嘗她嘴里的馨香,另一只手也不規(guī)矩的摸著她的腰,摸得謝姝渾身發(fā)軟,就在姑娘有些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帝王更加不規(guī)矩,褪盡了她的衣衫,女子冰肌玉骨,皮膚雪白,秦煜一寸寸的去吻,吻得謝姝要躲,又被她抱回來。
月明星稀,宮里很安靜,二人今晚進行著很深/入的交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