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huviet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大哥。”謝姝跟著停下腳步,盈盈的眸光動了動,意識到自己手里還拿了一個錦盒,她潛意識而要將這個錦盒給塞到身后,但要真收起來,那就不顯得太奇怪了,她又不想讓兄長知道自己單獨與帝王見了面,每次弄得跟私會一樣,她尷尬地笑了笑:“是別人送我的。”
“梁三公子送的?”謝淮予也沒想太多,順著妹妹的話問。
剛帶著李公公走下來的清貴帝王:“……”
還不等謝姝答話,帝王那磁性獨特的嗓音就傳了過來:“好巧,竟然在望月樓見到愛卿跟謝姑娘。”
謝家兩兄妹都是心思一凜,朝聲音的方向望過去,來人不是帝王還能是誰。
“微臣見過陛下。”謝淮予作為臣子,趕忙向帝王行一禮,恭敬地拱了拱手。
他在望月樓坐了將近兩個時辰,竟沒發現帝王也在望月樓,而且他都已經有幾年沒見陛下穿月白色的衣袍了,陛下今日看起來比往日溫和。秦煜道了聲“起”,謝淮予才直起身體,他笑道:“陛下今日也是出來過乞巧?”
這事怎么聽都覺得奇怪,可偏偏帝王就是來了,還是說陛下是來望月樓辦事,謝淮予更偏向后者。
秦煜余光看了一眼略有些緊張的小姑娘,微微一笑:“朕是出來過乞巧。”
跟她同賞一輪明月,她還收了他送的玉佩,那可不是一起乞巧了。
先前謝淮予便聽周子軒提過帝王已經有了心上人,這會兒又聽帝王是出來過乞巧,倒是沒有那么意外,二人多年好友,謝淮予揶揄道:“看來宮里很快就會多一位娘娘,也不知是哪家姑娘這么有福氣。”
但是真等謝淮予知道這人是誰,卻是揶揄不起來了,這是后話。
帝王唇角勾出一抹笑,不置可否。
他這一抹笑弄得謝姝心頭一慌,偏過頭,不敢對上他的視線。
帝王要走,謝淮予兄妹倆自然要送,謝淮予:“微臣恭送陛下。”
“妹妹,我們也走吧。”一直等見不到帝王的身影,謝淮予才扭頭看妹妹,溫和道。
謝姝跟著兄長上了馬車,回程的路上人少了些,所以兩人很快就回了忠義侯府,忠義侯夫婦在正堂等兄妹倆,見她們一起進來,云氏笑問:“姝兒今晚可見到梁公子了?”
謝姝輕輕點了點頭:“見到了。”
謝淮予坐下來喝了盞茶,忽然道:“淮予跟妹妹回來的時候,還在望月樓見到了妹妹。”
“陛下今晚怎么會在望月樓?”云氏有些許的驚訝,今日是乞巧節,陛下難不成也要去過乞巧節。
忠義侯也望向謝淮予,不明白當今陛下怎會有如此雅興。
謝淮予便將陛下也去過乞巧的事情告訴了忠義侯夫婦,云氏點了點頭,陛下的事情她們做臣子的不好過問,陛下既然也去過乞巧節,那想來后宮很有可能出一位娘娘。
因著天色已經晚了,忠義侯夫婦便讓兩兄妹回房歇息,謝姝將手中的錦盒放到紫檀木桌上,絲毫沒有打開的意思,但梅兒還是很好奇這錦盒里面裝著的是什么,她笑著與小姐道:“小姐不如看看,這錦盒里面裝的是什么?”
她其實覺得陛下對小姐很不一樣。
聽到梅兒的話,謝姝垂了垂眸,將錦盒打開,里面竟然放著一對荷花形狀的玉佩,兩塊玉佩一左一右的擺著,形成了一個鴛鴦的形狀。
別說謝姝,連梅兒都怔了一瞬,玉佩定情,難不成陛下對小姐真有男女之情,梅兒目光閃爍。
只是小姐對陛下好像沒有男女之情,梅兒不敢亂說話,語帶試探的開口:“陛下這是希望姑娘日子過得和和美美?”
謝姝看著里面的荷花玉佩,也是一怔,他怎么在乞巧節給她送一對玉佩,姑娘不會僅憑這個玉佩就自作多情的以為帝王喜歡自己,但是他送的這對玉佩又會讓人不由的多想,弄得她都不知如何是好了,他慣會給自己出難題。
想了想,謝姝開口:“你將這塊玉佩收起來吧。”
==二更==
梅兒也覺得這對玉佩還是得收起來好,不然顯得怪怪的:“是,小姐。”
陛下送小姐一對荷花鴛鴦玉佩,著實是讓人不得不多想。
梅兒眉毛輕輕皺了皺,陛下,小姐,梁公子之間實在是有些復雜,連她這個從小就伺候在小姐身邊的人都有些看不懂。
畢竟小姐只有一個,小姐若是嫁給梁公子,那肯定就不能再嫁給陛下。
許是因為心神疲憊,晚上謝姝又做了一場夢,夢中的場景還是在望月樓,不過與今日晚上的情形不同,那就是謝姝想要離開的時候,帝王突然喊住了她,還是那種不緊不慢的語調:“那謝姑娘可知朕對你的心意?”
謝姝單薄的脊背一僵,她回眸看向帝王,顧左右而言他:“臣女不知。”
帝王像一匹狼,唇角帶著笑,不緊不慢的搖著青玉柄折扇走到謝姝面前,他嗓音聽著還很溫和:“謝姑娘是真不知,還是假不知,朕有一件禮物想要送給謝姑娘,謝姑娘不如看過之后再告訴朕答案。”
帝王話音一落,跟在帝王身邊的李公公連忙走山峰前來,遞了一個看起來非常精巧的錦盒給謝姝,謝姝在帝王認真的注視下,硬著頭皮將那錦盒給打開,這一打開可不得了,只見那錦盒里面放著一塊玲瓏剔透,呈荷花鴛鴦形狀的白玉佩,謝姝素白的小手顫了一下,險些將手中的錦盒扔出去,她有些無措的看向帝王:“陛下。”
“謝三小姐現在可明白朕的意思了?謝姑娘,朕想與你比翼雙飛,舉案齊眉。”此時,帝王是一點兒也不想裝了,他甚至還皺了皺眉,喉嚨滾動:“如果你執意要嫁給梁恒,那朕就只能將梁恒給流放邊疆了。”
流放邊疆……
謝姝完全是被帝王的話給嚇醒了,她醒來的時候,不僅額頭香汗淋漓,就連脊背都在流汗,她輕輕捂住自己的心口,近些日子她已經很少夢起前世了,但夢到的場景都像她親身經歷過一樣,可偏偏她又沒有經歷,只是她做的這些夢讓她不得不認清楚一個現實,那就是不管她要不要嫁給梁恒,她都要盡快做下決定,不然真是夜長夢多。
謝姝眸中閃過一絲堅定,給她那張脆弱又嬌美的小臉平添了幾分生動。
距離與梁恒約定的時間越近,謝姝心里愈發不安,甚至連右眼皮也在不停的跳,她老是覺得會有什么事情發生,姑娘在心里安慰自己,這世上的事情肯定不會這么巧。
小孩子情緒的感知往往是最敏銳的,謝姝心里的不安連謝清妍都看出來了,這日,謝姝在涼亭教妹妹作畫,謝清妍有些俏皮的問三姐姐:“三姐姐不會在想梁家哥哥吧?”
“清妍妹妹為何會這樣問?”謝姝被她天真俏皮的語氣給逗笑,摸了摸妹妹頭上的小揪揪。
“還不是因為三姐姐今日頻頻走神,神思有些恍惚,三姐姐若不是在想梁家哥哥,怎會這樣?”謝清妍手里還拿著兼毫,那兼毫上面的墨水沾到了一點在她的鼻尖上,她像一只小花貓,因為謝姝的性子很溫柔,所以謝清妍在她面前一向是想說什么就說什么。
在謝清妍這個小人兒心里,已經將梁恒當成她半個姐夫了。
“清妍妹妹說得有理。”謝姝聽著她理所當然的語氣,淺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