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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走前,帝王又交代了一個大理寺未查明的案子給梁恒,梁恒剛剛入朝,正是想要好好在陛下面前表現(xiàn)一番的時候,一聽案子,他眼眸都亮了,倒是李公公,有些默默的看了梁恒一眼。
他記得陛下是準備將這個案子交代謝大公子,怎么到最后又成了梁三公子,他覺得陛下這次像是在故意給梁三公子找事做。
因著還要去大理寺尋大理寺少卿,梁恒迫不及待的跟帝王請辭,見李公公欲言又止,帝王瞥了他一眼:“有話就說。”
“老奴覺得……”李公公有些心虛的低下頭,陛下這是一下子就看透了他的心思,李公公撓了撓頭,忽然開口道:“老奴覺得謝三小姐真不愧是我朝第一貴女,果真是清艷動人,美若天仙。”
秦煜神情淡漠,微微扯了扯唇角:“淮予的妹妹,總是不差的。”
“那陛下喜歡謝三小姐嗎”這句話險些就要從李公公嘴里問出來,然后又被及時打住,畢竟陛下的心思不好猜,他若真這么問了,只怕日后都不用在御書房伺候了。
而且陛下先前才見謝三小姐一面,不見得會對謝三小姐一見鐘情,雖然謝三小姐確實生得極美。
于是李公公點了點頭,在后面跟著帝王回了皇宮。
而盛華公主跟謝姝則是去了品味樓,不知為何,方才在暢聽閣下樓那會兒,謝姝總覺得后面有豹子在追自己,那種感覺一直持續(xù)到她與盛華公主出暢聽閣才消失,女子想了想,輕聲開口:“公主,你剛剛有沒有覺得樓上有些不對勁?”
盛華公主有些奇怪的看她一眼,還仔細感受了下,沒有感受到身子哪里有不對勁:“樓上有哪里不對勁,我沒感受到啊,姝姐姐,你別嚇我。”
盛華公主嘟了嘟嘴,她是很怕鬼,別姝姐姐告訴她樓上有鬼,那她真會被嚇個不輕。
正說著,店小二從外面進來上菜,這間包廂的氛圍很雅致,謝姝眉眼輕輕蹙了蹙,覺得剛剛可能是自己的錯覺,她笑了笑:“公主,我說的是暢聽閣二樓,可能是我想多了。”
“原來姝姐姐說的是暢聽閣,暢聽閣算是京城最大的一家茶館了,我們那時候不就是從二樓下來嗎,應是沒有什么問題,可能是姝姐姐想多了。”盛華公主有些不好意思,反應過來自己是誤解了姝姐姐說的地方:“姝姐姐剛剛算是見過梁三公子了,姝姐姐覺得梁三公子如何?”
許是經(jīng)歷了上一世,謝姝不是那種扭扭捏捏的姑娘,她莞爾一笑,大大方方的開口:“梁三公子儀表堂堂,性情溫文爾雅,是不可多得的世家公子。”
“那看來姝姐姐對梁三公子很滿意了?”盛華公主就笑,仿佛發(fā)現(xiàn)了一個了不得的小秘密,跟姝姐姐認識了這么長時間,她還是第一次見姝姐姐這么夸贊一個男子,指不定最后姝姐姐跟梁三公子能成。
而且方才梁三公子盯著姝姐姐看得目不轉睛,指不定對方對姝姐姐也有意,盛華公主兩眼放光,總覺得這樁婚事最后肯定得成。
想著,盛華公主自顧自的給自己斟一杯酒,然后又替謝姝斟了一杯梅花酒:“姝姐姐,我敬你一杯。”
謝姝:“公主少喝一些,等會莫要喝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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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涼如水,樹影婆娑,燒著金絲炭的寢殿里面暖烘烘的,與外面的天寒地凍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容貌俊美、面色看起來有幾分威嚴的帝王將膚如凝脂、渾身赤/裸的女子攬在懷里,大手在她單薄的脊背上流連,肌膚上還泛著粉:“今晚怎么這么乖?”
“臣妾何時不乖了?”剛經(jīng)歷了一場歡好,女子柔婉的嗓音不自覺的帶著絲絲慵懶,很自然的與他撒嬌。
說一句“恃寵生嬌”都不為過。
“伶牙俐齒。”帝王便也笑了,眉目之中帶著幾分沒有發(fā)覺的縱容,只可惜埋在他懷里的女子沒有看見。
“陛下要是不喜歡那臣妾就先走了?”
她這動不動就要鬧一下,惹得帝王輕輕皺了皺眉,嗓音無端的沉了幾分:“貴妃這時候不怕惹宮里其他嬪妃笑話了?”
似是記起了宮里的局勢,女子那嬌弱又白嫩凝脂的身軀瞬間一僵,柔若無骨的小手搭在帝王的肩上:“那陛下是要欺負臣妾嗎?”
她小脾氣來得快,帝王眸色深深,將她重新放回到龍床上,指腹在她唇瓣上輾轉:“朕何時欺負過你。”
“別哭了。”
還是未看清夢中女子的長相……
雕花香幾上的香爐上方飄著好聞的龍涎香,秦煜倏然睜開眸,鳳眸里透著幾分冷戾跟低沉,這已經(jīng)是第二次了。
“來人。”
第8章 神秘女子==
御書房很快就亮起了燈,并召見了御醫(yī),甭管有多晚,只要是陛下傳召,御醫(yī)都不敢大意,章御醫(yī)提著藥箱就急吼吼的來到御書房,叩見帝王:“下官參見陛下。”
這已經(jīng)是陛下登基以來第二次傳召御醫(yī)了,章御醫(yī)心里思紂。
年輕帝王容貌跟畫似的,身著一襲金紋墨色龍袍,姿態(tài)尊貴,如瑰姿艷逸,他那雙眸子透著幽深,微微抬了抬手:“起來吧。”
“謝陛下。”章御醫(yī)規(guī)矩的將藥箱打開,拿出號脈的銀針,一邊準備給帝王診脈,一邊問:“不知陛下是哪里不舒服?”
“朕這一日已經(jīng)連續(xù)兩次夢到那個場景了,所以朕想問章御醫(yī)一句,朕做這個夢有沒有可能是受人蠱惑?”秦煜嗓音特別冷淡的開了口。
他能坐上帝王這個位置,自然是不相信什么鬼神之說,總不能這個夢是告訴他,他跟那夢境中的女子有天大的緣分,她是他不日后的心上人。
秦煜作為帝王,是不可能,也不能將心系在一個女子身上。
章御醫(yī)頓了下,他想起了,陛下確實與他提過那個夢境,只是他以為那是因為陛下初年登基,龍體太過勞累所致,現(xiàn)在看來倒是不然。
章御醫(yī):“陛下這是又做了同樣的夢?”
“下官覺得陛下這還是因為終日處理政務,太過勞累,這才會導致夜間歇的不好,下官這就下去為陛下開個方子。”章御醫(yī)恭敬說完,又委婉著開口:“還有一種可能那便是人們常說的‘日有所思,夜有所夢’,如果白日總是想一件事情,可能晚上也會想到它。”
他是覺得當今陛下不近女色,也沒聽陛下對哪家貴女另眼相看,所以他覺得陛下被女色所困不太可能,但是陛下的這個夢境又跟一個“神秘女子”有關,萬一這個神秘女子就是陛下愛而不自知的心上人。
如果陛下夢境中的神秘女子真是陛下的心上人,那可能要迎那女子入宮,陛下才不會“日思夜想”。
即便章御醫(yī)沒有特意打聽,也知道慈寧宮的太后娘娘是想將娘家楚國公府的攸寧小姐送入宮里。
秦煜哂笑一聲,他對女色都不甚熱衷,怎么可能因為“日有所思”做那個夢,簡直荒唐,帝王朝李公公使了個眼色:“李公公,你帶章御醫(yī)去開方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