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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續(xù)甩上車門，看到警局門口的局長，掏出根煙點燃，叼在嘴里。

局長苦笑一聲：“這倆人大老遠過來，說給孟續(xù)送兒子的?！?

孟續(xù)：？

“什么兒子，我怎么不知道？”

局長：“您進來看看，局里警察不知道那個孟續(xù)是不是您，可又怕錯過了，才讓您大老遠跑來一趟?！?

走進警局里，孟續(xù)打眼看見并排坐著的夫妻，和那個小孩兒，他大步過去托著小孩的臉抬起來，皺眉打量。

嘿，別說，跟他真有些像。

這眉眼間還有點兒熟悉。

小苗兒眼睛睜的大大的，眼型輪廓飽滿眼尾狹長，就那么看著他，眼眶很快濕潤，垂著眼皮躲開他的手。

孟續(xù)心里嘀咕，這小孩怎么這么害羞。

“他家是哪兒的？”

男人報了個南方某個城市，孟續(xù)使勁兒在腦海里挖掘，幾年前，他的確去過那邊，還跟一個小哥兒有過一段，對了下小孩的年齡。

四歲。

加上懷孕的時間，也差不多。

孟續(xù)已經(jīng)有百分之八九十確定這個小孩是他的種。局長看他表情也確定這真是他兒子，連忙把小孩抱在懷里。

“小朋友，你叫什么啊？”

“小苗兒?！?

孟續(xù)揉了把他的頭發(fā)，卷卷的，軟趴趴的，看著瘦不拉幾的孩子，頭發(fā)都有些營養(yǎng)不良泛黃，身上穿的衣服干凈整潔，那個小哥兒應該是疼愛兒子的。

“你怎么自己過來了?！?

孟續(xù)指腹蹭過他鼻尖偏右側代表哥兒身份的紅痣，從局長懷里接過孩子單手抱著。

他活了三十多年，總不能沒種到連自己兒子都不認，更何況，他就這么一個兒子，還是自己找上門白得的，又是個稀少的小哥兒，他下定決心，以后得寵著。

小苗兒看著他，對這個大概是自己爸爸的人有些怕，想到小爸躺在病床上抱著他，溫聲告訴他要討好爸爸，要好好長大，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掉。

止不住的哽咽，嗚嗚聲像受傷小獸發(fā)出的痛苦聲音，小苗兒睫毛被淚水沾濕。

“小、小爸，生病了，不要我了?！?

孟續(xù)大手給他眼淚抹干凈：“哭什么，你小爸在哪兒，我出錢給他治病?！?

小苗兒眼睛紅彤彤看著他，唇瓣抖動：“真的嗎，爸爸?！?

孟續(xù)被小孩兒喊的心臟柔和下來，從兜里摸出帕子給他擦鼻涕。

“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