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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利把自己這段時間的事簡單說了遍:“那天我帶人來救達利安的時候,碰到了外出覓食的洞穴蜘蛛,正打著,雄性蟲王也被驚動從巢穴里出來了。”
“雅利軍團長你遇到了蟲王?!”有哨兵驚訝開口,光是聽著就感到了那時場面的危機。
“對?!毖爬母觳泊钤谇鸬南ドw上,咬了口手里的餅干,邊咀嚼邊說著:“蟲王出來后,洞穴蜘蛛應該受到了操控,進攻更加猛烈,說實話我們這隊伍,人又不多,達利安還傷重昏迷根本打不過。結果我一不小心把蜘蛛幼崽甩到蟲王身上,被它誤以為洞穴蜘蛛在攻擊自己。”
“然后那蟲王就瞬間轉移了注意力,我就趁機讓他們帶著達利安先逃回去,我墊后。”
“誰知道洞穴蜘蛛才反抗堅持不到一分鐘就被蟲王扔進了洞穴里,要去追隊伍,我沒辦法,就只能主動攻擊把它往反方向引,最后就發現這里躲起來了?!?
雅利吃完餅干,把手指上的碎屑舔了舔:“后面你們就都知道了。”
能在蟲王眼前全須全尾的逃跑,雅利的實力可比他們想象中要厲害多了。
姬冶和徐舟野抬頭看了她一眼,把自己過來的事也互相交流著說了遍。
......
姜尤在后面扶著那救了自己的哨兵,剛打算親自幫他上藥,手才剛碰上,石墻外就傳來了咚咚的敲打聲。
瞬間所有人都安靜了,姜尤也被嚇得手一頓,然后實打實的摁在了傷口上。
哨兵疼得喉嚨里發出悶哼,身體都不由得開始痙攣起來,看樣子是疼得不行了。
嘶!抱歉抱歉!
姜尤連忙松開手,安撫地攬住了他的腦袋順毛摸了摸,再硬扣在懷中,捂住嘴。
未發出的痛呼就這么又被憋了回去。
哨兵額頭抵著姜尤的頸側,呼吸急促又灼熱,全都噴灑在了她的掌心。
緊靠著的上半身,兩顆同樣急速跳動的心臟撞擊著對方,不知是因為石墻外的聲音而緊張,還是因為過于靠近的姿勢而感到羞怯。
蟲王一路敲著過來,想要將躲藏起來的哨兵們從巖石壁后振出來。
所有人閉上嘴,收斂著精神力,假裝自己是個雕像靜靜的待著。
好一會,敲打聲音以及蟲王走動的窸窸窣窣聲才漸漸遠離,直到聲音消失后,又過了幾分鐘,雅利才長呼了口氣。
“好了,它離開了。”
雅利松懈下來,擦了擦額上的汗,說道:“這幾天我外出找吃的也撞到過幾次蟲王,不過只要不發出聲音,不被它發現精神力,它基本上都不知道我躲在這?!?
“那這里面的地形你大多了解了?”姬冶看向她。
“嗯,差不多?!毖爬c頭。
她把自己走過的地方,哪里有通道,小溪,暗流等等都跟測繪的說了遍,把蟲王巢穴的地圖也給補充完整了。
那邊說著,姜尤則低頭看向了懷里的哨兵,將他推開。
“抱歉,我看下你的傷。”
洞穴內漆黑無比,姜尤就算已經適應了這樣的光線,勉強可以看到一些畫面,但也不怎么清晰。
她瞇了瞇眼,看向哨兵的后背,幼崽蜘蛛的毒液還沒發育出來,后背被刺破裂開了一條大的傷口,猙獰的紅肉外翻,血液已經將哨兵的衣服完全浸濕了。
姜尤摸索著將衣服撕開,拿帕子擦了擦傷口周圍,只幾下,巾帕就被染紅,手上一股潤濕感。
哨兵抿著唇,低頭,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疼痛,呼吸壓抑沉重,聽得姜尤心跳也不由得加快了些許。
太黑了這樣不好上藥。
那邊已經交換完信息的雅利三人聽到里面的動靜,都起身繞了過來。
“姜小姐,您休息吧,我來幫他上藥?!奔б闭f著,就準備上手把那個哨兵從姜尤懷中扯出來。
然而他的手才碰上,哨兵就像是應激了一樣,突然抬起手,也不管背后的傷,就直接抱住了姜尤的腰肢,怎么也不松開。
姬冶臉上表情一變,扯了下嘴角,手上使勁:“松手!姜小姐也是你能抱的?”
哨兵偏不聽他的,手上的力道更重,兩相拉扯下,后背上的傷口血液反而流的更快了。
見狀,姜尤有些無奈。
哨兵受傷是為了保護她,要是再讓姬冶拉扯下去,怕是真的就要一命歸西了。
姜尤壓低了聲音,攔下姬冶:“還是我幫他包扎吧,雅利,這里面可以開電筒嗎?”
“可以,這里很嚴實的,光漏不出去?!毖爬c頭,環抱著胸口坐在一旁看著。
姬冶和哨兵她都不在意,只要不是姜小姐受傷就行。
姜尤打開電筒,亮白的光瞬間就把整個洞穴照得亮堂堂的,而這時其余人也都看清了哨兵身上的傷。
傷口位于左邊的后背上,深得似都能看到里面的骨頭,怕是再往前一些,就會碰到心臟。
姬冶見狀,手上頓住,最終還是默默收回了手,坐在一旁滿臉自責。
這樣重的傷,如果是落在姜小姐身上,后果根本不堪設想。
哨兵救了她,只是想要姜小姐幫他包扎一下,他沒理由攔著拒絕。
如果他們回去路上再遇到什么事,這個哨兵都不一定能活著出去。
見姬冶退開了,姜尤才再次低下頭,順著哨兵抱著她的姿勢,處理起他后背上的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