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日楠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一心二用,他也不比姬冶他們輕松。
姜尤見他睡著,又再次睜開眼,看到兩人間隔的距離,忍不住輕嘆了聲,往前挪去,一只手貼著他的精神標記攬在了他的脖子上,而后再次閉上眼。
……
也不知過了多久,姜尤是被星腦的消息吵醒的。
她睜開眼,嶼白本來只是局促的睡在邊緣,但現在他卻幾乎大半個身子都到了她的床上,筒靴仍搭在床沿外,避免弄臟她的床上。
緊實的胳膊緊緊攬著她的腰,腦袋從原來的靠在她的肩頸處,變成了縮在她的懷中,銀發干透了,冰冰涼涼的散開,柔軟順滑,遮擋住了他俊逸幽深的眉目。
姜尤垂頭看了眼,感覺這個姿勢莫名有點像在奶孩子。
沉默了幾秒,她抬起被壓著的手,拿過枕頭往上挪了挪,斜靠著點開了星腦。
是克萊德發來的消息,說拉穆爾醒了,想要見一見她。
拉穆爾醒了?這么快?
掃了眼時間,距離嶼白來找她已經過了三個小時。
正好是晚飯時間了。
給克萊德回了聲自己一會過去,姜尤又把其他人發來的消息回復了下,關掉星腦。
一低頭,看著還緊抱著她睡著的嶼白,猶豫了瞬,姜尤還是決定自己先起床,讓他再多休息會。
坐起身,悄悄扯開他抱著自己腰的手,姜尤腳往外拔了下,一不小心碰到了個略有些堅硬的柱形。
一瞬間,姜尤和抱著她胳膊的手都僵住了。
姜尤:“……”
抬手抓著嶼白的頭發往外扯了扯,語氣平靜:“醒了就起來,拉穆爾醒了,你跟我一起過去趟。”
嶼白一臉鎮定的從床上坐起來,表情冷酷,但臉到脖子根都通紅得很,銀發也壓得亂糟糟的,四處翹起。
他咳了聲,嗓音平靜里帶著點微顫:“好的,姜小姐。”
……
嶼白臉上的紅暈在到達拉穆爾病床前的一刻終于消了下去。
克萊德正詢問拉穆爾關于擊殺蟲王的事情,看到姜尤過來,他臉上模板似的笑多了些真心實意。
“姜小姐您來了?!?
至于姜尤身后的嶼白,自然是被他忽視了個徹底。
“克萊德。”姜尤朝克萊德點了點頭,走近:“都說了些什么?”
“我問了拉穆爾中將擊殺蟲王時的感受和想法,他說在進攻的前一刻,好似聽到了您喚他的聲音。”
克萊德說著語氣就變得奇怪了起來,帶著股酸味。
湊到姜尤身旁,握著她垂落的手摁在了自己精神標記的位置上,他壓低了嗓音。
“姜小姐,您不會真的看上這只丑陋的生物了吧?您的標記在他身上,簡直跟朵鮮花插在了牛糞上一樣。”
拉穆爾治療時是換過衣服的,后腰下方的那個精神標記在精神力波動時就顯現了出來,淡藍色的花紋,克萊德一眼就認出來了。
不過還好,這個印記和他的有些區別,只是一個臨時標記而已。
要不然,他怕是真的會發瘋,不過一個丑陋的疙瘩怪,也敢肖想姜小姐?
還好,他之前教了姜小姐怎么弄臨時標記,不然,這丑東西要是被姜小姐標記了,他一定會像聯邦提交國際訴訟。
克萊德眼中閃過冷意,溫和壓低的嗓音并不算小,嶼白和拉穆爾也都聽到了。
同樣淡漠的兩人反應皆不同,嶼白眼瞳怔了下后就垂下眼睫,沒有再看。
而拉穆爾石榴色的瞳孔一縮,立馬就看向了姜尤,顯出幾分震驚。
她,標記了自己?
姜尤:“……”
默默把手從克萊德的鎖骨那抽回來,她咳了咳跟拉穆爾解釋:“只是一個臨時標記而已,過段時間就會消去,主要我怕你在戰場上會出意外,臨時標記可以讓我更快的鎖定你的位置。”
說完,姜尤頓了下又補充了句:“就像你殺蟲王時那樣?!?
聽到這話,拉穆爾沉默點了下頭,而后似想到什么,沒一點猶豫的就從病床上下來,單膝跪在了姜尤跟前,抬起她的手。
海藻似的碎發從額前落下,拉穆爾仰起頭,五官英俊立體,深邃的綠眸仿若粘稠的濕地沼澤,要將人拖進深淵。
眼中不帶什么情緒,但他的動作卻十分連貫流暢,甚至帶著急切。
盯著姜尤的眸未曾移開,他就這樣凝眸望著她,印下了自己的唇,聲音低啞磁性。
“多謝姜小姐的垂憐,如果您真的愿意標記我,那將是我此生的榮幸,愿為您獻上一切……永不后悔?!?
病房內靜了下來,一旁配藥的醫療哨兵都屏住了呼吸,不敢打斷自家中將向帝國向導的求愛。
嶼白手猛地攥緊,想要上前將他碰到姜尤的手和嘴全給扯開,然而腳才邁出半步,他就立馬停住了,轉而沉默地看向姜尤。
克萊德笑容收斂,輕蔑冷哼:“拉穆爾中將是傷到腦子了?需要我叫醫療兵來幫你開個顱檢查一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