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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盼甚至對她笑了笑:“哦?是嗎?原來你知道殺人犯法,是要坐牢的啊,我還以為你不知道呢。你把安安推下水,不是不讓人救么?安安現(xiàn)在還沒醒,你和你的寶貝兒子就給安安陪葬好了。殺人雖然犯法,但殺人償命,天經(jīng)地義!”
“我沒有!我不是故意的,我就只是輕輕推了他一下,是他自己掉下去,對,都怪他自己沒站穩(wěn)。”
“是這樣啊,原來你不是故意的。”江盼不疾不徐地道:“安安昏迷不醒,就是你寶貝兒子砸的了唄,那讓他償命吧。”
江盼拎著斧子走向癱坐在地的田富,田富被那一腳踢的不輕,真心懼怕這樣子的江盼,看江盼逼近,邊退邊喊:“你要干嘛?你別過來,求求不要過來。娘,快救我,殺人了。”
江盼蹲在田富面前,右手拿著斧子,左手捏住田富臉頰:“你讓我別過來我就不過來啊?那安安讓你別搶他的玩具槍你怎么不聽?是哪只手砸的安安,我給你砍了好不好?”
田富大哭:“不要,不要砍我手,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
“安安額頭縫了八針,有這么長。”江盼用手指比劃,拿斧子對著田富的頭威脅:“你說我照這兒劃下去會不會劃多了,要是縫不住怎么辦?你會一直疼一直疼,最后血盡而亡。”
在田富滿臉驚恐中,江盼舉著斧子朝臉砍去。
江盼看著田富滿眼驚懼和絕望,斧子在距離額頭不到一厘米的地方停住。
田富襠間傳來一股難聞的味道,人暈死了過去。
妻兒相繼被嚇失禁,田有栓再懦弱,這會兒也不由地出聲:“江盼,你差不多行了,田富才十歲,你跟一個小孩子計較。”
江盼樂了,人果然都是雙標的。
他站起來看著田有栓,“十歲,那你知道安安幾歲么?六歲,比你兒子小了整整四歲,你兒子有兩個安安壯,他是怎么下的去手砸安安的?還有你媳婦,她怎么好意思跟安安計較,母子兩合起來欺負一個六歲的孩子?”
田有栓被懟的不再吭聲,主要是江盼手里拿著斧子,不敢吭聲。
江盼冷冷環(huán)顧田家眾人,林小娥扶著躺在地上的田大娘,田茂縮在后面一直沒出聲,田富已經(jīng)被嚇的暈死過去。
江盼心里冷笑,都是欺軟怕硬。
他拎著斧子朝田茂逼近,田茂往后躲:“你干什么?人是我娘和田富打的,跟我沒關(guān)系,你別找我啊,你要找去找他們。”
江盼看田茂的慫樣,“呵”了一聲:“好好的日子你們不過,自己的兒子你們不管,既然你們不想要這個家,那就別要了。”
橫的怕瘋的。
江盼拎著斧子開始四處亂砍亂砸。
反正安安不見醒,反正他也不指望田大娘舍得出錢,反正田家也出不起錢。
田富不是想搶別人的東西么,田娘子不是老愛占便宜么,田家不是總眼饞別家的好日么。
既然他們這么在意這些,那就都砸了算了!
都毀了,讓他們也嘗嘗失去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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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大夫的手很穩(wěn),孫巧巧那么一嗓子,都沒讓他的手有絲毫晃動。
孫巧巧喘著氣跑進來,才看到韓大夫正在給林安安施針,她怕影響到韓大夫,一時沒敢說話。
里正前面聽了一點,小聲問:“你剛剛說江盼怎么了?”
孫巧巧小聲道:“我過來時碰著他,他拿著斧子去了田富家。”
“什么!”里正驚的不由加大聲音,提起腳步就往外走。
江盼不在,眾人下意識向時遠歸看去,時遠歸也怕江盼沖動犯傻,只是這會兒他正摁著林安安手腳,也不敢動,看向韓大夫。
韓大夫正好收針,對時遠歸道:“無礙,再等一炷香就好,這里有我跟林大夫,遠歸你也跟著去看看,其他人怕是拿江盼沒辦法。”
時遠歸人高腿長,幾步就追上了里正他們,幾人一起前往田富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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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趕到時,就看到田家眾人縮在一邊,林小娥扶著田大娘坐在地上,田富躺在地上一動不動,不知是死是活,田有栓僵著臉縮在角落,田茂瑟瑟發(fā)抖地靠著他爹。
院子已經(jīng)被砸的稀巴爛,一股難聞的味道縈繞在周圍,江盼拎著斧頭在砍堂屋的門窗。
匆忙趕來的眾人都被嚇得不輕。
欺負林安安的兩人或半死不活癱坐著,或一動不動平躺著,里正真怕江盼犯渾鬧出事兒來,這會兒嚇的聲音都不穩(wěn)了:“江盼,江盼,快停下!你們快上去攔住他!”
時遠歸也怕江盼犯傻,為了田富母子做傻事不值得。看江盼這會兒一整個瘋魔的狀態(tài),又是心疼,又是后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