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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慎言的確不是陸沉年弟。
陸沉年母親在他四歲就患癌走了,他跟在他父親身邊長大。
可能為了彌補母愛的缺失,他爸對他無比寵溺,什么都依著他,陸沉年想要什么他爸第二天就會給他買回來。
毫不意外講,陸沉年從小生活得像個小王子。
然而到他十五歲那年,他爸從外面帶回來一個女人,和一只臟兮兮的“小狗”。
陸沉年雖小,但他敏感察覺到女人和陸正桓的關系,他絲毫沒有歡迎之意,反而像一只小老虎般張牙舞爪捍衛自己的領土,他用離家出走,絕食來抗議,阻止陸正桓和姜曼。
對于陸沉年來講,那是他人生的一場革|命,而這場“革|命”在他不懈努力下取得表面上的成功了。
——姜曼以保姆身份居于陸家,陸慎言也戰戰兢兢地看他臉色行事。
但同時,他爸對他逐漸失望起來,以乖巧懂事的陸慎言為參照物,他顯得離經叛道,囂張跋扈。
隨著爭吵次數愈多,父子關系也日漸緊張。
高中時,他學會抽煙,打架,談戀愛,打游戲,喝酒等等,當然這里面還包括欺負陸慎言,陸父被請到學校喝茶的次數堪比他回家的次數。
就這樣到了他高三結束,就在他讀完大一那年,有一天陸父告訴他,要娶姜曼為妻。
是單方面宣布,并不是遵循他的意見。
那時,陸沉年才知道,他的“革|命”并沒有成功。
就在他爸和姜曼準備領證的當天,他走了,去了加拿大。
一走,就是八年。
中間兩父子也聯系過,陸沉年知道因為他離開,兩人并未領證,但他已不想回來,面對那個處處都充滿外人味道的“家”。
直到一周前,陸氏集團宣告破產,陸政桓在股東大會暈倒,他回來了。
他一下飛機馬不停蹄接手國內的爛事,又在國外預約了醫生為陸正桓治病,昨天處理完所有的時候,他便想著去秦攸的酒吧放松放松,結果卻他媽被人上了。
偏偏上他的人,還是他打小就討厭的陸慎言。
操!
“陸沉年,你睡著了,聽見我說得話沒?”秦攸在電話那頭喊。
陸沉年回神:“嗯,沒睡,你說。”
秦攸無語:“我說去華大,老傅知道你回來了,一直想見你,但他那個實驗什么專利的下來了,走不開,我們去看他吧。”
傅羨書是他和秦攸在華大讀大一認識的好友,學霸兼高嶺之花。
如今陸家破產,以前那些認識他的人都恨不得來諷刺一番,他身邊也就剩下傅羨書和秦攸較好了,可現在陸沉年屁股疼,動都不想動:“等過兩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