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書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靈潭在圣山頂峰,早化作一灘看似普通的泉水,三人撥開了草叢,聽軒華低聲介紹靈潭:“靈潭時天道給我們龍鳳兩族的恩賜,每次都是剛好供給一龍一鳳脫胎換骨所用。靈潭的作用諸多,其實我們也不知道,靈潭到底有多少作用,似乎是專門為我們飛升所造,無論你缺什么,都可以在靈潭中得到彌補。”
說著,三人便看到了一個冒著寒氣的潭水。然而剛剛看見這一汪寒潭,三人便呆在了原地。只見寒潭之中,一個女子身著青衣,面帶黃金面具,腰插竹笛,背懸竹劍,在寒潭中央盤腿而坐,一寸一寸睜開眼睛。
軒華看著那女子,面色慢慢變得慘白,而秦子忱也忍不住皺起了眉頭,似乎回想起了什么記憶。
唯有蘇清漪,二話不說,一劍就朝著那女子刺了過去,怒喝出聲:“蕭溯,你倒還敢出現!”
“居然還沒死?”
青竹劍從青衣女子身后猛地躍出,擋住蘇清漪的思秦,青衣女子從容起身,含笑看向秦子忱,溫柔道:“子忱,你來了。”
軒華忍不住皺起眉頭,有些不解。卻見那女子朝著秦子忱伸出手,聲音溫和道:“子忱,你可是來此飛升?此前是我不對,居然忘記了有靈潭,聽了那女人的話,廢了那么大的勁想讓你飛升。”
說著,她抬起手來,苦惱拍了拍頭道:“瞧我,總是忘記事。來,子忱。”
她朝著秦子忱走了過去,蘇清漪猛地一劍劈了過來。女子看見蘇清漪的劍,緊皺眉頭厲喝出聲:“賤人,又來壞我好事!”
音出的同時,她抬手握住青竹劍,一劍就朝著蘇清漪砍了過去。
蘇清漪劍光上的劍陣爆破開去,與女子竟一時打了個不分上下,軒華在一旁看了片刻后,顫抖出聲:“凝華……”
蘇清漪與女子劍撞在一起,被對方的力道都各自推了一步,狠狠瞪著對方,僵持著。聽到軒華的話,女子冷眼看向他:“你識得我?”
“她是凝華?!”蘇清漪瞬間反應過來,暴喝出聲。青衫女子輕輕一笑,帶了幾分自豪道:“正是。”
“之前我說過,”蘇清漪看著對方滿臉驕傲的樣子,忍不住冷笑出聲來:“見你一次砍你一次,如今新仇舊怨一起上,倒是湊了個剛好。”
“哦,你之前,也見過我?”
凝華似乎對蘇清漪見過她毫不意外,橫劍道:“本座不記得的事太多,卻也無懼。既然要戰,那便戰!”
“好……”蘇清漪話還沒說完,一陣華光就直直劈向了凝華。蘇清漪慌忙一閃,凝華面色一變,被那華光猛地擊出十幾丈,尚還來不及反應,便看到一身黑衣拔劍撲了過去。
“我殺了你……”軒華聲音里全是顫抖,暴吼出聲:“我殺了你!”
“就憑你?”凝華冷笑出聲,和軒華戰在一起。
雖然同是渡劫期,然而卻可以明顯看出,凝華和軒華并不是一個量級的渡劫期,只是軒華拿出了拼命的架勢,倒一時真將凝華逼得節節后退。蘇清漪慌忙拉著秦子忱跳進寒潭,秦子忱趕忙將五行草吞下,蘇清漪則按住他,將靈根慢慢推向他。
旁邊凝華和軒華打得地動山搖,靈潭里泉水靈氣開始慢慢爬上兩人的身體,靈根從蘇清漪身上一點點被推倒秦子忱身體里,也就是這時候,有什么畫面隨著靈潭的靈氣一起涌入蘇清漪的身體。
蘇清漪控制住自己雜亂的思緒,專注將靈根護送著放到秦子忱丹田間。然而腦海中那些畫面卻無法消失,反而越來越清晰。
周邊似乎傳來了人聲,蘇清漪覺得身體開始疼痛,她慌忙起身,從靈潭中走到岸上,立刻就地打坐,開始念清心咒。
然而腦海中的人聲越來越多,那些雜亂的畫面也逐漸有序起來。秦子忱全身靈力暴動,他也顧不上蘇清漪,干脆閉上了眼睛,開始感受靈氣涌入身體,腦海,靈根,游走周身的感覺。
隨著靈氣的方向,他身上的經脈似乎在一寸寸變得完好。
在秦子忱逐步修復身體時,蘇清漪的情況卻越來越糟。她克制不住自己陷入幻境……不,回憶之中。她仿佛是回到了她作為冉焰入魔那一夜。那天晚上,她剛剛巡查完周遭回房,那一陣子星云門邪氣肆虐,好幾個弟子沾染邪氣四處殺人,都被星云門暗中處理了。可紙包不住火,源頭解決才是正道。
這件事是她負責的,忙得天昏地暗。
睡到半夜,她聽到有人敲門的聲音,她應了一聲,站起身來,開了房門,便看到師父站在門口,笑意盈盈瞧著她。
據聞元真子已有一千三百歲,然而卻仍舊如一個青年人一般,白色卷云紋路,金冠半挽,手握拂塵,站在門前瞧著她,溫和道:“清漪,你隨我來。”
她從來不懷疑她師父,雖然有些疑惑這么半夜,她師父叫他去做什么,然而卻也不敢多說,只是跟著師父往前。今夜的師父有些奇怪,他似乎心事重重,一直沒有多話,她不由得多問了幾句,元真子便冷下臉色,似有不喜:“我讓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問這么多作甚?”
知道元真子似乎是不開心,蘇清漪也只當時元真子心情不好,吐了吐舌頭,跟著他來到祭壇。祭壇上此時已經云集了許多人,便就是她父母舅舅等人也都在。元真子將她領到祭壇旁邊,面無表情道:“等會兒我讓你站上去,你就站到祭壇中央去。”
“今夜是要做什么?”蘇清漪有些疑惑,這么大的陣仗的事,怎么都不曾知會過她這個少宮主?
元真子淡道:“重要的事,等做完以后告訴你,如今不方便。”
蘇清漪點點頭,她知道師父一向有自己的打算,便乖巧站在祭壇邊上。祭壇上逐漸走上一些穿著黑色袍子,帶著羽冠面具的人,似乎是在準備什么。這時,有人悄悄拉扯了她一下,蘇清漪轉過頭去,便看見了一臉緊張的沉竹。
蘇清漪歡喜出聲:“師兄,你出關啦?”
“走。”沉竹他拉起她,見注視著這里的人不多,低聲道:“他們今夜要拿你獻祭,你趕緊跟我走?”
“獻祭?”蘇清漪愣了愣,隨后擺了擺手,笑著道:“師兄,你別唬我,我家人都還在這里,誰敢拿我去獻祭?”
“別說了,趕緊走!”沉竹拉扯著她,著急出聲。蘇清漪皺起眉頭,不由得道:“師兄,你這是做什么?”
他們兩拉扯間,蘇清漪的父母就趕了過來。蘇清漪見父母過來,含著笑道:“爹,娘,師兄說……”
話音未落,蘇清漪就看到她父親猛地灑出一把藥粉,沉竹在她還未反應過來時,一把將她拉扯到身后,擋住了所有的毒粉,然后將她往旁邊一推,大吼出聲:“跑,跑啊!”
蘇清漪睜大了眼睛,看見沉竹站在原地,禁閉著眼,眼睛里流出血來。
發生了什么?
為什么……
怎么了?
蘇清漪一片茫然,沉竹朝著她踉蹌而來,手中光陣一個個打了出去。周邊人不知為何,全都朝著他們二人撲了過來,沉竹一手拉著她,一手不斷扔著法訣,鮮血濺在她臉上,蘇清漪感覺周邊全是人聲,全是鮮血,全是吶喊。
“跑啊!”
沉竹將她往旁邊一推,攔在她身前,滿身是血,怒喊出聲:“跑啊!跑!”
“冉焰,站住,你連爹的話都不聽了嗎?!”
“冉焰,你住手吧,舅舅你也要殺嗎?”<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