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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把你電擊清醒。”
蘇清漪:“……”
但是她放心了很多,干脆開始和梅長君比劃起來:“花魁手啊,六個九啊……”
兩人都是豪飲,輸了就是一碗。酒興上了起來,蘇清漪干脆站了起來,將外衣一脫,直接砸到了秦子忱頭上,豪放道:“梅長君我告訴你,今天不把你喝趴下我就不姓蘇!”
“來來來,老子怕你嗎?”梅長君喝高了,大聲嚷嚷道:“冉焰我和你說,別說你這么點指甲蓋的年紀,再給你一千年你也不是老子的對手。”
“來!”
“來!”
頂著衣服的秦子忱:“……”
他將衣服慢慢收了起來,提醒了一句:“少喝點。”
“閉嘴!”
兩個女人一起開口,劃起拳來,蘇清漪喝了又一碗,宋寒有些急了,拉扯著她道:“不能喝了,你真的不能再喝了……”
梅長君拍掌大笑:“冉焰,你的小徒弟急了,來來,給他喝。”
“好嘞~”蘇清漪大笑起來,一個回身就坐在了宋寒腿上,秦子忱猛地冷了臉色,宋寒愣了愣,隨后就被蘇清漪捏住下巴,拿著碗將一口酒灌了下去。
秦子忱不說話,氣氛越來越冷。然而三個人都沒有察覺,宋寒懷里抱著蘇清漪,幾乎她說什么是什么,多少酒都往嘴里咽。
秦子忱忍無可忍,一把將蘇清漪撈在懷里,淡道:“我喝。”
“不行不行。”蘇清漪掙開他,搖頭指著宋寒道:“只能他喝,就他!我就要他!”
說著,蘇清漪就坐在宋寒邊上,端著碗道:“喝!”
秦子忱愣了愣,他抿緊了唇,沒有再說什么。
這么個喝法,不一會兒,三人就醉了個徹底。梅長君和蘇清漪抱在一起哭,梅長君認真道:“冉焰啊,你他媽死了好久了,這次終于還魂讓我見見了……”
蘇清漪哭,只知道哭。
梅長君拍了拍她的背,認真道:“姐姐已經(jīng)查出眉目了啊,你忍忍啊,等忍夠了,我們兩有一天成為渡劫期大能,姐姐帶你去殺了靜衍和那批老道士為你報仇!哦,還有謝寒潭那個兔崽子,咱們殺光修真界,一個都不放過!”
蘇清漪繼續(xù)哭。
她確實該哭,清醒了也得哭。
“冉焰啊,”梅長君嘆了口氣:“沈飛有眉目啦,我終于要見到他啦……我喜歡他啊,就像你喜歡謝寒潭一樣……”
“梅長君。”藺棺走到梅長君身后來,強行拉開她和蘇清漪,將她抱在了懷里:“你醉了,回去睡吧。”
說著,他將梅長君打橫抱了起來,梅長君醉得深了,反反復復喊著沈飛的名字。秦子忱將哭著的蘇清漪攬在懷里,看向藺棺道:“睡哪兒?”
“樓上,第二個房間。”
秦子忱點了點頭,也將蘇清漪打橫抱起來,藺棺看了一眼趴在桌子上打呼嚕的宋寒:“不管他?”
“嗯。”
秦子忱點了點頭,面上表情只差一句“管他去死”,而后抱著蘇清漪轉(zhuǎn)身就走。
等在場所有人都走了,宋寒似醉非醉睜開了眼睛,眼里全是迷離的水光:“師父……”
他低啞出聲,輕輕嘆息:“師父啊……”
說著,他趴在桌子上,用手敲著桌子,嘴里哼起了小曲。
秦子忱抱著蘇清漪回了房間,整個過程里,他一直沒說話,反倒是蘇清漪,窩在他懷里,低聲哭著。
他心里難受得發(fā)慌,按耐住沖動,將蘇清漪放在床上,替她脫了鞋襪,幫她凈了手后,便轉(zhuǎn)身要走。蘇清漪一把抓住他的袖子,拼命喊:“別走……別扔下我……”
秦子忱僵了僵身子,想了許久,似是認命一般,嘆息出聲來,回了她身邊來坐著。
她握著他的手,她的手一片冰涼,秦子忱忍不住想起上輩子,她從來就是這樣,手腳冰涼,她和他說,這是因為她體質(zhì)不好。
她那時候容易腹痛,每次大姨媽來了,就要在床上賴個好幾天。他怕她受涼,從來不讓她碰冷水,不讓她喝涼的東西,連夏天吃冰淇淋,也要他批準。
明明是處處管著她,她卻從來越管越開心。
想起她過去的笑容,秦子忱的眉目都忍不住軟化了幾分。面前的人將他的手握在手心里,張開迷蒙的眼,看見他坐在面前,伸手嘟囔出聲:“要抱抱。”
秦子忱忍不住笑了笑,脫了外袍,輕巧的翻上床去,將她攬在懷里。她的臉在他胸口蹭了蹭,糊得他的衣衫全是眼淚,他不由得嘆息出聲:“睡吧。”
蘇清漪沒有回話,她似乎是夢見什么,緊皺著眉頭。片刻后,她拼命呢喃出一個名字:“寒潭……寒潭……”
秦子忱慢慢沉下臉來,心里面像刀絞一般。
她始終不喜歡他,上輩子,這輩子,她總有要喜歡的人。
他情不自禁將她抱緊了些,小姑娘啜泣出聲來,在秦子忱幾乎就要快暴怒的前夕,她突然叫出他的名字。
“秦子忱……你怎么才來……”
像一盆水突然潑在大火之上,那火苗瞬間熄滅,消散了個無聲無息。
秦子忱定定瞧著她清麗的面容,好半天,才嘆息出聲,用指腹抹開她眼角的淚,嘆息道:“對不起,我來得太晚了。”
讓你受了這么多苦,讓你愛上其他人。
該一早就發(fā)現(xiàn)她,將她帶回天劍宗,一直陪在他身邊。看不到其他人,不接觸任何男人,讓她的世界全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