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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了頂尖的容貌,是這個大陸最強的修士,那么多人崇拜他、敬仰他、愛慕他,他再也不是當(dāng)年那個被人嘲笑的小胖子。
那么蘇清漪……這樣的秦子忱,是不是有可能,不再失去你?
如果能夠不再失去你,那么,我想擁抱你。
他苦澀笑開,低下頭去,喚了聲:“子玉,”,薛子玉恭敬入內(nèi),秦子忱轉(zhuǎn)頭看他,認(rèn)真道:“將我最好看的衣服,拿出來?!?
薛子玉:“???”
“我想,”秦子忱斟酌著用詞:“打扮得,好看點?!?
薛子玉:“?。?!”
“峰主,”薛子玉小心翼翼道:“可是,你的衣服,似乎都是天劍宗統(tǒng)一配置,都差不多一模一樣……”
秦子忱:“……”
體會到秦子忱的郁結(jié),薛子玉立刻道:“峰主放心,我立刻去買,我給您買全套的!”
秦子忱不說話,垂著眼眸,手從白玉劍上度慢慢撫過,點了點頭。薛子玉覺得心慌,卻還是強作鎮(zhèn)定,咳了一聲道:“峰主,你是不是……要做什么事啊?”
“若我想追求一個人,當(dāng)如何?”秦子忱皺起眉頭,虛心求教。薛子玉愣了愣,隨后立刻反應(yīng)過來,秦子忱這是要對蘇清漪下手了,于是認(rèn)真道:“峰主謹(jǐn)記,當(dāng)你想要追求一個女人,只需要,寵她,寵她,寵她!多年之后,你再看她!肯定沒人要她!”
秦子忱點頭,他覺得薛子玉所言甚是。薛子玉抬起手,露出兩根指頭,繼續(xù)道:“還有兩句箴言。循序漸進(jìn),死纏爛打?!?
秦子忱繼續(xù)點頭。
“子玉,”秦子忱抬頭看著他,認(rèn)真道:“你很好?!?
薛子玉差點哭了,這么多年,這是他一手看著長大的峰主第一次夸他。
從未想過,他一個劍修,居然是以這樣的方式得到劍仙的夸獎。
他點了點頭,忙道:“那子玉先下去了?”
秦子忱點頭,等薛子玉出去了,他拿出那本《靈根合歡錄》,認(rèn)真翻閱起來。翻開第一篇,是很正經(jīng)的三個字,《融靈術(shù)》。原來外面那個封面,是云虛子寫的……
秦子忱見怪不怪翻到了后面,一開始是介紹如何將靈根切割,移送,這里還算正常。緊接著就是如何滋養(yǎng)靈根,其中除了藥材篇外,包括了雙修篇。秦子忱看得滿臉通紅,認(rèn)真閱讀完了之后,想想,又讀了一遍。
等到下午,薛子玉帶著一大批衣服、玉冠、配飾走了進(jìn)來。體秦子忱精挑細(xì)選后給他換上了一件紫色云紋袍子,襯純白底衫,白色玉冠,玉冠旁垂著短短的珍珠鏈子,隨著秦子忱的動作而微微晃動。
秦子忱的容貌本就頂尖,稍作打扮,便更是讓人驚得說不出話來。薛子玉打扮好秦子忱后,秦子忱便走了出去,走到門口,他停住步子,認(rèn)真道:“此事不可與外人說?!?
薛子玉微微一愣,看著夕陽下男子微紅的臉頰,認(rèn)真道:“峰主放心,此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秦子忱點了點頭,便走了出去。
倒蘇清漪門口時,她正在看著宋寒練劍。秦子忱悄無聲息出現(xiàn)在她身后,看她百無聊賴叼著根草看宋寒,心里不由得有些郁結(jié)。
他面上不動,走到了蘇清漪身后,淡道:“好看?”
“師父?!”蘇清漪猛地回頭,看見紫衣玉冠的秦子忱,當(dāng)場就一個感覺,被美瞎了眼。
夕陽下的男子,垂著眉眼瞧著她,無一不精致完美,整個人仿佛都泛著華光,好看得蘇清漪心跳得飛快,快哭了。
她結(jié)巴道:“師師師……父,你來做什么!”
秦子忱面色不改,淡道:“你的靈根,有辦法了?!?
蘇清漪大喜,同宋寒招呼了一聲,馬上道:“師父,趕緊?!?
秦子忱點點頭,抬頭看去,宋寒正瞧著他望了過來,一雙眼深不見底,見秦子忱看過來,他微微勾了勾嘴角。秦子忱皺眉,轉(zhuǎn)頭離開。同蘇清漪道:“去我洞府吧?!?
說著,一把抓住她,就往南山飛了過去。
秦子忱的洞府建在南山山頂處,說是洞府,其實是一座宮殿,給歷任天劍宗武力值最高的修士居住。他提著蘇清漪很快到了門口,然后便帶著她走了進(jìn)去,空曠得可以容納上千人的大殿里空無一人,秦子忱道:“就這里吧?!?
蘇清漪點了點頭,有些興奮道:“師父,怎么做?你可是尋得了什么秘法?”
秦子忱點了點頭,似乎是有些緊張,淡道:“你先睡一覺,一會兒就好了?!?
說著,他走到蘇清漪面前,往她眉心一點,她便倒了下去。秦子忱將她一把攬到懷中,放到地上,然后按照《融靈術(shù)》中所寫,繪下一個陣法,然后將蘇清漪放到陣法中央,攬到他懷里,依靠著他坐著。
兩人坐定之后,秦子忱閉上眼睛,在體內(nèi)將靈力凝結(jié)成刀,然后砍向了自己腹間那根靈根。
一瞬之間,劇痛鋪天蓋地而來,如果不是在修真界早已習(xí)慣了疼痛,秦子忱可能立刻就放棄了。然而一想到蘇清漪那雙期盼的眼睛,他咬牙又將刀鋒往下壓了下去。
他不是過去的秦子忱,不是那個軟弱的、無能的、愚蠢的、不堪的秦子忱。
他可以給蘇清漪所有想要的,他已經(jīng)是一個很優(yōu)秀的男人。
她要靈根,他給靈根;她要飛升,他陪她飛升。
靈力凝結(jié)的刀鋒一寸寸砍下去,秦子忱疼得皺緊眉頭,全身都在顫抖。好半天,他終于看見,自己的靈根變成了兩根,兩根靈根不停散發(fā)著靈氣,仿佛是流血一般。他將靈根勉強朝著蘇清漪推送了過去,異物入體的感覺異常疼痛,讓蘇清漪從昏迷中慢慢睜開了眼睛。然后她就看見秦子忱滿頭大汗,滿臉蒼白抱著她。
他似乎是痛極了,連她醒了都沒注意到。蘇清漪意識到他在做什么,差點立刻跳起來。然而靈根傳送的過程極其危險,她不敢亂動,只能僵直身體,仍由他一寸一寸將靈根推入她的腹間。
何以至此……何以至此!
蘇清漪拼命思考,心亂如麻。
靈根終于停在她的腹間,所帶著的磅礴靈力瞬間沖入了她的經(jīng)脈,她整個人仿佛是被靈氣充炸了一般,一時沒忍住尖叫出聲,也就是那一瞬間,抱著她的人果斷捏住她的下巴,抬起她的頭,低頭就吻了下來。
那不是一個單純的親吻,對方舌頭探了進(jìn)來,靈巧的打著轉(zhuǎn),他身上是松柏的清香,口里卻是淡淡的梅花香。
他的舌頭極其柔軟,帶著微微涼意,隨著動作卻越發(fā)火熱,開始變得灼燙。她全身發(fā)軟,呼吸也忍不住急促起來,然而靈氣卻意外溫和了下來,從她的口腔之中吐漏出去,順著對方的舌頭進(jìn)入對方身體,然后又從對方舌尖被安撫過后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