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醒不呆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夏珠湊近了小瓶,螢火蟲明明滅滅地閃耀著,照亮她瓷白的臉蛋。
沈以柏目不轉睛地望著她,眼底的少女,仿佛也在閃著光。
夏珠不經意回頭時,也看到螢火蟲點亮了他的臉龐。
她看到少年眼神的曖昧…
他眼里的夏珠不再是小時候那個傻傻的夏珠,他要的,好像也不是她對他義薄云天的友誼,他想要更多。
夏珠不確定自己的第六感是否準確…
畢竟沈以柏和她之間的曖昧界限,十分模糊。
回去這一路,感覺他給她的螢火蟲玻璃瓶好像在發燙。
……
營地里,抬頭便是漫天星子。
蘇理理和男友坐在草地邊看星空,而商曜坐在他們身邊,叼著根草,眉頭微蹙,死盯著和男友卿卿我我的蘇理理。
蘇理理無奈回頭:“學神,你靠這樣近,我可能會當著我男朋友的面控制不住自己愛上你。到時候,你就等著挨揍吧!”
唐晟:“他一身的功夫,我打不過。”
“能不能有點出息!”
商曜擺了一副不滿而又理直氣壯的臭臉,眼神怨念:“你把我青梅弄丟了。”
“我沒有,說了很多遍,她和沈以柏走了,可能他們去單獨約會了吧!我怎么知道呀。”
“他們不是情侶,你為什么要放他們去私會。”
“……”
看商曜這一臉不爽的模樣,蘇理理試探性地問:“校草哥,你是不是喜歡夏珠?”
“當然不是。”商曜像個偷吃糖被抓包的小孩,下意識地否決,“我怎么可能喜歡她,只是不爽她和沈以柏那么好。”
他沒回頭,所以夏珠看不到他臉上的浮紅。
而他,也看不到夏珠拿著螢火玻璃瓶的手…慢慢攥緊了。
……
那晚,三個人的關系變得有點微妙了。
夏珠是一句話都沒和商曜講,鉆進了帳篷里,點著柔和的小夜燈,看了會兒沈以柏帶過來的書。
商曜更因為夏珠和沈以柏單獨出去捉螢火蟲,心里有點兒生悶氣,進帳篷的時候冷聲冷氣挖苦了一句:“全英文專著,你看得懂嗎?”?
“要你管。”
夏珠轉過身,將閃著螢光的玻璃瓶放在了枕邊。
商曜就看不她這種行為,仿佛是什么珍寶一般,還要抱著一起睡,也不怕半夜螢火蟲鉆進她鼻子里。
經過時,不知有意還是無意,踢開了玻璃瓶。
瓶子順著帳篷門的縫隙滾了出去。
瓶蓋掉了,螢火蟲也全部飛走。
夏珠頓時有點炸毛,對商曜說:“有病?”
這兩個字點燃了商曜的怒火,他壓著嗓音說:“人家螢火蟲在野外活得自由自在,你把人家捉起來裝瓶子里,不可憐嗎。”
“以前怎么見你這么善心大發,剛剛晚飯被你吃掉的那只烤魚,它不可憐嗎?”夏珠反問,“每次就數你吃肉最多,被你吃掉的小雞小豬小兔不可憐嗎。”
商曜冷笑道:“大自然物競天擇適者生存,我站在食物鏈頂端,吃得有理有據。”
“那你未免太雙標,你可以吃小雞小豬小兔,我就不能捉螢火蟲?憑什么。”
“你當然可以捉來吃掉,要不你吃一個給我看看?”
吵架方面,商曜從來沒輸過,“以玩弄為目的,滿足人性本惡的變態欲望,肆意欺凌小動物,在我看來就是罪大惡極。”
幾句話,夏珠被他完完全全打成了大惡人。
而商曜意氣上頭,口不擇言地說完這些話之后,才意識到…話說重了。
羞憤感涌上心頭,小姑娘氣得眼睛都紅了。
很努力,才忍住眼淚不要掉下來。
沈以柏見夏珠被他欺負,胸腔里涌起怒意,揪著商曜出了帳篷,很用力推搡了他一下:“有病去治,別在這里發癲。”
商曜重心不穩,又被腳下的石頭絆了下,摔在了草地上。
沈以柏的力氣,比他想象的更大,畢竟他下盤重心很穩,沒練過的都不可能把他撂倒。
“有點兒本事,擱我這兒裝什么小白兔。”
連日來的壓抑在這一刻爆發了,商曜三兩步上前,一拳揍了過去。
沈以柏的嘴角頃刻間泛了淤青,破口流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