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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路冷冷滴大著膽子伸出舌頭舔了一下沈在途的唇。
他的唇形很性感,是那種帶著上彎的弧度。
他像小貓舔奶那樣,碰一下,很快又縮回去,最后“嗚咽”一聲的羞成一團的倒在沈在途懷里。
“喂,溫卷卷。”沈在途占了便宜還賣乖,“你是不是第一眼就喜歡上我了?”
“才沒有。”溫路認真反駁道,“明明是你先喜歡我的。”
對,是他先喜歡的,但是他就是喜歡逗他:“誰說的,我可沒先喜歡你啊。”
“你騙人。”剛剛才上當,溫路現在聰明了。
“我本來就沒有,我可是把你當正經同桌的,但你卻天天不好好的上課,就知道勾我,故意給我補習,其實你就是想黏著我吧。”
“·你········”溫路大概是沒想到沈在途這么不要臉,一時堵著說不出來話。
小嘴都氣嘟起來了。
沈在途破聲而笑,大手揉他的腦袋:“可愛。”
溫路是第一次留宿在外面,他并著腿,小屁股貼在床邊上,眼睛亮亮的看著沈在途:“那個,我今晚上跟你睡這兒啊?”他用小手摸了驀床。
這動作似是無知又似是帶著壞心眼兒的挑逗。
沈在途看見,哼了一聲,像是不好意思似的摸了摸鼻子,拿著剛刷好的鞋子,放去陽臺上。
“那個我家就我一個人,就一張床。”沈在途走進來此地無銀地解釋了一句。
“哦。”
那個晚上,兩人跟做虧心事似的,在被子下面背靠背。
溫路無聊的用手指劃著床單,薄薄的脊背貼著沈在途的背,很快,那片皮肉變得很熱,很燙。
有一種說不出來的那種感覺,他總覺得少了點什么。
好像他們應該做些什么,但卻不知道該做什么。
“沈富貴兒。”溫路叫他。
對方立馬應聲:“嗯?”
“你怎么睡覺不脫衣服啊?”溫路問他。
沈在途忽然有一種被戳破的尷尬,急道:“我脫了啊。”
溫路嘀咕:“你就脫了雙襪子。”
沈在途聽見這話,臉都紅了,他可能這這么多沒這么窘迫過。
身后這個人,他是想碰卻又擔心自己把持不住。
僅僅是貼著,稍微一動,隔著布料擦一下,都好像有一種被電打了似的快|感。
那種感覺既陌生又美妙。
他心懷鬼胎的想抱著人睡,可心里的那點臟心思全部寫在他眼睛里了。
整整一個晚上,沈在途感覺自己像病了似的,身體亢奮得不行,一點睡意都沒有。
仿佛一顆心連帶著五臟六腑的都在顫動。
溫路倒是睡得很熟,第二天六點鐘就醒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