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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當初咋沒四處打聽我的。”丁誠問。
“你讓我四處去打聽長你這樣的?”
“·········把你那賤兮兮的眼神收回去。”
丁誠沒好氣地搡開他,進教室。
沈在途轉身去了廁所一趟,進教室后,視線先往自己座位上一瞥。
手有些不自在的扶了扶帽子,摒除了在走廊里的要日天日地的火熱氣,規矩的坐回座位上。
“丁誠。”他彎腰找書,一邊找一邊伸腿往前踢了踢。
丁誠坐在溫路前邊兒,他們斜著。
沈在途腳一伸過去,也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蕩了桌子下面的另一雙腿。
“呃······對不起,不小心的。”
沈在途收回腳。
溫路緩緩地眨了一眼:“沒·······沒事。”
“你每天做什么題啊?”
像是找到了一個說話的契機。
沈在途一手撐在他凳子的一角,向他貼近。
一股香味兒,帶著說不出來的灑脫勁兒。
溫路的心不自知得跳了兩下,燒了臉,怯怯的:“英語試卷。”
“挺厲害啊!”沈在途夸他,撐在凳子上的手卻不離開。
肩抵著肩,距離很近,近到耳邊能聽到對方的呼吸。
窗外還有薄弱的蟬鳴。
溫路很不自在的往里縮了縮。
“誒,這個單詞讀什么?”沈在途突然問。
他這是是故意的,但溫路不知道:“obsessive。”
“在這句話里是什么意思?”
灼熱的氣息噴在他耳朵上。
溫路的臉猛地漲紅了,僵著一片削薄的肩,像只折斷翅膀的鳥,無處可逃:“他讓人········”
沈在途看著他垂在眼尾上下交錯顫顫地睫毛,忽然大氣不敢喘。
距離太近了,近到他只要輕輕往前移,就能做點兒什么。
但該做點兒什么,他不知道。
“很迷戀。”溫路緊張地說完,心咚咚跳。
在嘲雜的教室里,兩人沉默著,臉紅心熱,心跳聲你追我趕。
沈在途怔怔地看著他。
溫路乖的像一只被他撫順毛的奶貓,身上有一種讓他亂了方寸的柔軟。
“那什么樣的人會讓你·······”沈在途一時心口發燙,沒經過大腦地想問他。
“你剛叫我啥事兒。”一句話,猛地打斷了他。
丁誠回頭沒發現兩人的不對勁。
沈在途暗自懊惱的端正身子,瞪丁誠,怪他不識相:“誰叫你了。”
“你,”丁誠一噎,看溫路,“這人剛剛是不是叫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