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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前一晚不知跟云無月聊了一些什么的北洛,看著今日難得沒去王宮接自己兩個侄子過來的娘親蕓曇,忍不住無力嘆氣。
“嘆氣做什么?”蕓曇挑了挑眉看著眼前一夜未眠卻沒多少疲態(tài),相反面色紅潤精神不錯的北洛:“話說……北洛啊。”
北洛身上汗毛一豎,在他爹的注視之下迎上她娘親笑瞇瞇看過來的目光:“……什么?”
蕓曇眼含期待地看著北洛:“我和你爹爹,什么時候能喝到你的喜酒啊?”
“……咳咳咳。”北洛一下子臉色漲紅,用手掩住嘴低低咳了幾聲,這時候很是慶幸云無月被岑纓拉了出去此刻并不在這兒。
蕓曇托著下巴,瞪了一眼身旁的縉云而后轉(zhuǎn)向北洛:“這件事上,你要跟你哥哥玄戈多學(xué)學(xué),千萬別像你爹一樣。你哥哥當(dāng)年力排眾議,堅定求娶霓商,后來的求親和大婚,都已在辟邪之中傳為佳話了……”
縉云給蕓曇添茶的動作一頓,看了一眼身旁明顯對自己露出幾分不滿之意的妻子,而后轉(zhuǎn)向面前站著的北洛,瞇了瞇眼睛。
感覺到他爹落在他身上的遷怒視線,北洛其實很想翻個白眼。
“其實……”蕓曇接過了縉云遞到自己手中的茶杯低頭喝了一口,而后若有所思地道:“說起來,云無月跟你爹爹頗有淵源,這你是知道的,我也曾經(jīng)想過,把她當(dāng)女兒看待……”
“不行!”北洛出聲打斷他娘親不知怎么來到天鹿城后越發(fā)不靠譜的思緒,顯得有些急切:“這不妥當(dāng)。”
蕓曇笑瞇瞇地看向北洛,一點兒都不意外自己被打斷:“哪里不妥當(dāng)了?”
“我……”
“大不了……”蕓曇向后仰了仰靠在默契自然地伸出手臂攬著她的縉云身上:“我們收了云無月做閨女,可以不要你這個兒子了。你……努力看看能不能做成我們女婿?”
北洛:“……”
雖然關(guān)于后半句的“努力”他很樂意嘗試,但是……不要他這個兒子了……
果然,撿來的兒子不值錢……
因為身為魘獸的云無月的存在,一行人包括縉云和蕓曇,進入夢域便容易了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