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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盛按著他的手腕質問,“劉俊明帶人打你關我什么事?我一根手指都沒碰過你怎么就比他惡心了?”
容盛沒問出來,倒是劉俊明一群人遠遠看到這邊在鬧事趕了過來。此前劉俊明還對容盛不情不愿的態度感到失望,眼下親眼所見兩人嫌隙頓消。劉俊明大聲道謝和追捧了容盛幾句,帶著幾個人抬腳就踩地上的人的腿。
“喂……”劉俊明對身后的人招手道,“你們也過來踩他啊。”
容盛從姜汶園身上站起來,滿臉慍色已經退去,興致索然地朝那幾個人揮了揮手,“我回家了。”
他們都笑嘻嘻地說走好,容盛沒有再回頭。
他回到家里直奔房間,甚至連方鈺程撞了他一下都沒有在意。
深夜里他從夢魘中醒來,驚出一身冷汗。
夢里的人的身體臟污且被鮮血纏繞,他的臉上一塌糊涂,比方鈺程哭的樣子還難看百倍。容盛幻想他們可能會讓他吃沙子,往他臉上吐痰,甚至撒尿。他們可能會折斷他的四肢,撕開他的肚皮,踩碎他的內臟……
可他的眼神總是清明冷靜,不懼怕也不憤怒。仿佛這一切都是他應該遭受的、甚至是理應承受的。
第5章
寵壞
姜汶園已經請了一個星期的假。容盛每天早晨都路過那個空座位,他再也看不到被刻意打灑的水瓶和滿桌被撕碎的試卷了。
張槐洋忍了幾天還是開口問容盛:“我聽人說是你最先打他的,是不是?”
“是。”
“為什么?”
“看他不順眼。”
張槐洋自說自話道,“我聽別人說他那天被打得渾身是血,還是高年級的人叫了救護車,現在一個星期沒回來了。”
“我沒怎么動他。”這是實話,當時容盛光是把他制在地上,想從他嘴里聽一聲道歉,倒沒怎么拳腳相加。
“他一個星期沒回來!真的有事怎么辦?”
“再說一遍,我根本沒有打他。”容盛冷聲回答,“所以,他死了也跟我沒多大關系。”
張槐洋的眼里夾雜著怒火和失望,“你怎么是這樣的人?”
“是沒你善良。”容盛斜眼看著他,口氣嘲諷“那天你怎么不去救他?
“那天我不在,我根本不知道,不然我就不會讓你打他!”
“只有那一次嗎?”容盛質問,“你見到的不止一次吧?你不是也什么都沒做嗎?”
“我……”張槐洋頓時結巴了,臉也有些紅起來,“反正我不會動手,也不會唆使別人打他。”
“我沒有唆使別人。”容盛攤手道,“是他們自己上的。”
“你沒有讓又不代表,不代表……”
這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