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伶悅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榮錦激靈了一下,撲騰起來指著地上的白瓷碗說吃吃吃,比起喝奶,她還是吃菜糊糊吧。
李婆子和王月琴婆媳倆聽了當(dāng)即欣喜若狂。
“娘,你聽到?jīng)],福娃說話了!她剛才說了吃!”王月琴一臉激動。
“是說了,娘當(dāng)然聽到了,我寶貝孫女就是聰明,來,福娃,喊一聲奶奶?!崩钇抛有θ轁M面地說道。
榮錦不肯吭聲了。
因為她忽然反應(yīng)過來,如她這般聰明睿智的小仙女,轉(zhuǎn)世投胎后說的第一個字竟然是個‘吃’!
若是讓以前的同僚知道了,百分百能成為她審判者任務(wù)歷史上的一大污點有沒有??!
李婆子以及稍后得知這一喜訊的家里人卻全都開心不已,欣喜于他們家的小仙女又長大了一步,開始說話了。
那么,接下來是不是該爬爬走走了?所以,吃食上一定不能馬虎,萬不能讓她受這點委屈。
于是李婆子決定去村里尋點羊奶來,做成寶貝孫女能吃的東西,但是還沒等她出門,家里來了客人。
王店那邊來人了,想借糧。
第48章
王店是王月琴的娘家所在的村子,此次來的人正是她大哥, 高高瘦瘦還有點精明的王建業(yè)。
“大哥, 你咋來了?”王月琴見到她大哥進院時還沒反應(yīng)過來,很是詫異。
實話說, 由于王店距離李家村比較遠,除了結(jié)婚時娘家人來一趟吃了點待客酒,到現(xiàn)在這是第一次她娘家來人。
“哥不能來嗎?咱娘讓我來看看你?!蓖踅I(yè)甕聲甕氣地回道, 聲音有點虛弱, 走進來的步子也輕飄飄的。
他手上還提著一只破爛麻布袋,鼓鼓囊囊的裝了東西, 從破洞處能看出來里面應(yīng)該是些野菜。
李婆子出來招呼親戚時, 王建業(yè)把麻布袋交給了她, 說道家里沒啥好東西,只帶了點野菜過來。
好歹沒有空著手, 也是有禮數(shù)的人。
李婆子知道外面現(xiàn)在都缺吃的, 能帶來點野菜已經(jīng)不錯了, 她也沒嫌棄,笑著接了過去。
王建業(yè)見此松了口氣,實際上出門時他老娘啥都不讓帶,家里也沒東西可拿,他就空著手過來的。
來的一路上,越靠近李家村, 野地里的草木越茂盛, 見到的野菜也多了起來, 有的樹上還結(jié)了不少果子。
他想到空著手走親戚,怕是要給小妹丟臉,而且還要辦那件事,空手去他也沒臉開口啊,所以就一邊走一邊搜羅了些野菜提上,權(quán)當(dāng)帶過去的禮了。
在他們村,野菜都已經(jīng)難找了,村里村外的地皮不知道被大家伙扒拉了多少遍,能吃的基本連根兒都刨了出來,哪還能見到野菜的影子。
所以,別看野菜在李婆子等人眼中是很普通的出去隨手抓都能抓一大把的東西,但是在王建業(yè)看來就是能填肚子的好物,與糧食無異了。
王月琴搬了板凳給她哥坐下,看他氣吁吁地在那兒喘著氣兒,臉色蠟黃中泛著青白,頭上都出了虛汗,她忙問他咋了。
“小妹,你……家里有吃的嗎?”王建業(yè)艱難地開口問道,他實在是太餓了,走了那么遠的路到這里已經(jīng)是極限。
“有有有,我看人是餓的,我給他端飯去?!壁w鳳仙在一旁也看到了,替王月琴回了句,忙轉(zhuǎn)身去廚房。
晌午做的荷葉蒸飯吃完了,但蒸的飯多,還留了一點,趙鳳仙趕緊過去跟李婆子說了聲。
李婆子唬了一跳,人可別餓壞了啊,立即讓兒媳婦先給他弄點吃的。
現(xiàn)做已經(jīng)來不及,趙鳳仙就將晌午剩下的江米飯用熱水沖一沖,泡成一大碗米湯端了出去。
王建業(yè)胃中絞痛難受,也顧不得窘迫和感謝了,見到有吃的,當(dāng)即接過碗往嘴里倒。
然而剛喝了一口下去,他人就皺巴著臉哇地一聲吐了出來。
地上被吐出來的白白的米湯里還有一些草根樹葉青果子一類的東西,黏黏糊糊的不是多好看。
吐出這一口后,王建業(yè)整個人都搖搖晃晃了,眼睛開始翻著白眼珠子像是馬上就要暈過去,手里卻還牢牢護著米湯碗。
王月琴當(dāng)真被嚇了一大跳,她哥這是咋了?!東西吃不進去還、還吐了,臉色看上去更是讓人心里咯噔一下。
“娘,娘,快來,看我哥咋啦?”王月琴都快哭了,哽咽地喊著找主心骨。
趙鳳仙就在一邊,同樣也被嚇得不輕,她連忙想把碗接過來,誰知王建業(yè)把碗摟在懷里死死的,根本拿不出來。
李婆子出來一看,喔嚯了一聲,“人要厥過去了!趕緊的,趕緊掐人中!小湖你跑的快,快去找你林子叔過來。”
李長湖哎了一下,麻溜地竄出門了。
緊接著,李長江也被安排出去叫李老頭爺幾個回來。
王建業(yè)這邊被王月琴拼命扶住了,坐在凳子上頭往后仰,眼睛翻著眼白,嘴里還冒出白沫來了,看起來很是嚇人。
李婆子雷厲風(fēng)行地做好安排,先把榮錦坐的竹筐搬回屋里,擔(dān)心那場面嚇到了寶貝孫女。
趙鳳仙和錢春娥合力掐人中的掐人中,掰嘴巴的掰嘴巴,急的不行。
掐人中沒將人掐醒,錢春娥則是使大力氣掰開對方的嘴把手巾塞進去了,防止他人事不省時咬掉了舌頭。
要不是人沒瘋狂地顫抖打哆嗦,他們都要以為王建業(yè)這是羊癲瘋發(fā)作了呢。
王建業(yè)仿佛還有點意識,雖然翻眼吐白沫,但看著一直在努力克制,靠在王月琴身上,高高的個子縮成一團,坐在板凳上顯得可憐又無助。
“他是不是吃了啥不該吃的東西了?”錢春娥瞅到地上那灘青青白白的穢物猜測道。<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