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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像五條悟,每天忙得跟陀螺一樣,就這還說要改革咒術界,按照他的工作量想要和平演變真的只剩下抽空教育學生再輻射性影響其他咒術師這條路了。因為其他方式他根本沒時間。
要不是他們幫忙,估計五條悟一個人再搞二十年都搞不定。
至于五條悟說的多虧了他們的經驗讓他下定了決心的那些明顯是影射森先生暴力上位的內容被太宰治直接忽略了。
五條悟要是有森先生的手段還用得著他們幫忙找咒術界高層的內鬼?都十年了,要是森先生,咒術界所有高層都得被他換過一遍了。
就這群咒術師塞滿肌肉的腦子,被森先生賣了還要感謝他。
太宰治對中原中也說:“時間差不多了,我們去拜訪天元吧,中也。”
“現在?”中原中也看了看天色。窗外的夕陽紅光漫天,冬日的白天總是十分短暫,等他們到天元那里,天都要黑了。
“速戰速決。”太宰治說,“夏油杰那邊也差不多該動手了。”
薨星宮,夜蛾正道看著大搖大擺走進來的太宰治和中原中也默默地深呼吸、再深呼吸,“天元大人……”
難道已經咒靈化的天元大人也成了咒靈的內鬼嗎?!
“不用擔心,夜蛾。”天元看著面前的兩只咒靈,再看看警惕防備隨時都要出手的夜蛾正道,在心中深深地嘆了口氣,對夜蛾正道做了個安撫的手勢,對太宰治和中原中也說,“兩位這個時候不請自來,引起誤會可就讓我頭疼了。”
太宰治不以為意地說:“我們可是按照約定發信號了,你自己沒安排好不能怪在我頭上。”
“我還以為兩位至少明天才會來。”天元說,“沒想到會急到深夜來訪。”
“多一天就多一天的風險。”太宰治微笑著說,“我還以為你們也很著急地想再見到五條悟呢。”
夜蛾正道心中一凜,想到天元大人說現在只有太宰治的術式能解除悟的封印,不由得皺起眉頭。
天元用自己那張看不出表情的臉確認道:“羂索現在……”
太宰治面色平靜無波地說:“死了。”
“死了?!”夜蛾正道脫口而出,“可是……”那「獄門疆」現在……他盯著太宰治和中原中也,目光在兩只咒靈身上搜尋。
事情還要從脹相三兄弟不見了說起。
太宰治對下屬棄暗投明的羂索進行了冷嘲熱諷,“我以為羂索君對自己的造物應該有著最基本的控制力。”
這個問題的關鍵不是脹相三兄弟,而是虎杖悠仁和羂索也有著類似于咒胎九相圖的關系,還能引申出倘若兩面宿儺用虎杖悠仁的身體復活,羂索對他有沒有控制力。
羂索不太在意地說:“反正需要他們的時候已經過去了。”
太宰治漫不經心地問:“被他們帶走的咒胎九相圖也不要緊嗎?”
“不需要了。”羂索看著手中的「獄門疆」,滿臉意得志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