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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為——”杰森舉起一臺對講器，“我以為我會是最后一個被他傷害的人，蝙蝠俠。”

布魯斯聽?見斷斷續(xù)續(xù)的咳嗽聲從對講器中傳出?，似乎有人被子彈打穿了肺部，正在努力地呼吸。

在韋恩塔里嗎？布魯斯想，但他還不清楚杰森把小丑帶到了哪層。

“杰森，”布魯斯說，“別這樣，我們?可?以談?wù)劇?

“談?wù)劊俊苯苌难劬Ψ路鹪谌紵霸谀憔认?小丑后？還是你把紅頭罩送進(jìn)阿卡姆里后？”

“我不會——”

“別說‘你不會’這種話！”

那臺對講器在杰森的手中發(fā)出?了危險的吱嘎聲，好在它還是勉強扛住了紅頭罩的握力，沒有當(dāng)場報廢。

“如?果是你——如?果是你們?其中的任何?一個人——”杰森抽出?了槍，對準(zhǔn)了失語的布魯斯，“如?果是你們?其中的任何?一個人，被他打斷了骨頭，關(guān)在裝滿了炸藥的倉庫里，最后躺在六尺之下?——我都會拼盡全力地送兇手下?地獄！而你做了什么，布魯斯？！”

【“說話啊！蝙蝠俠！”】提姆在通訊頻道里慘叫，【“說你也差點動手殺了小丑，杰森的死亡對你來說并不是能輕輕揭過的事，以及你是怎么——”】

【“不，說這些沒用。”】芭芭拉很冷靜地打斷了他，【“因為小丑沒死。”】

【“雖然這不是個合適的場合，但我還是想說我有點感動。”】迪克語氣微妙，【“還有，b，我建議你退一下?通訊頻道。”】

……布魯斯沉默地關(guān)掉了耳麥。

剛剛喊了一大堆話的杰森還在急促地呼吸，這給了他說話的機會。

……能說些什么呢。

“我……”布魯斯說，“我剛剛帶你來到韋恩莊園時，你一直有點害怕我。”

杰森愣住了。

他顯然沒料到布魯斯起手就?是這么一句話，甚至連怒火都短暫地消失了一瞬間。

“我一直沒和你——真正地談過心?，還有你的選擇。”布魯斯說，“實際上，當(dāng)時的我也不夠智……羅賓是個非常危險的身份，考慮到年齡和面?對的敵人，危險程度甚至可?以翻個倍。”

“……”杰森的瞳孔在收縮，“你想說什么？”

布魯斯卻沉默了。

“你想說什么？”杰森咬緊了牙，“你想說你做錯了？你想說你后悔讓我當(dāng)羅賓了？還是你想說那個閃閃發(fā)亮的初代羅賓糊住了蝙蝠俠的腦子，讓你覺得他的接任者?也會像黃金男孩那么‘令人放心?’，所?以你沒料到我會死在那個倉庫里？！”

環(huán)繞著?韋恩塔的火焰中傳來了清脆的玻璃碎裂聲。

那臺被杰森握在手中的對講器傳出?了斷斷續(xù)續(xù)的電流音，小丑似乎在輕聲哼歌，不過傷勢極大程度地影響到了他的哼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