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貓貓的世界重新打開了一扇新的門,用來迎接新的事物。
迎接新的人生。
寧玖變得開朗了,至少他很少在慕景逸的面前如此忘我地說過這么久的話,甚至開始口干舌燥。
空姐很適時地推來飲料的小推車,給寧玖蓄力,讓他又有精力繼續說下去。
商務座的位置很寬敞,前后之間還隔了簾子。
坐在前面的乘客掀起簾子的一角,探了一個腦袋過來。他大概也覺得無聊,又被身后軟軟的聲音吸引,想要加入這場對話。
“你們好,你們也是去海城避寒度假的嗎?”
海城距離赤道更近,冬天很暖和,不少人會把它作為過冬的好去處。
慕景逸是為了海城城東的項目去的,但現在有了貓貓陪伴,也多了一點游玩的目的。
他禮貌地笑笑,點了點頭。
“海城有特別多好玩的,春節有特別的活動,今年還開了燈展集會,特別熱鬧。”
乘客的目光落在貓貓的身上,和那雙明亮澄澈的雙眸撞了個滿懷。
他和氣地詢問道:“你們是父子嗎?”
慕景逸的笑容僵在了臉上。
十幾歲的年齡差確實有被人認成父子的嫌疑,更何況慕景逸嚴肅的時候成熟年長,貓貓銀白色的頭發和毛絨絨的貓耳朵又看起來更顯小,問出的話也有點童真童趣,甚至一口一個“daddy”叫著一點毫不害臊。
被認成父子也合理,但某位alpha還是悄悄地碎掉了。
“我們不是父子,他是我的omega。”
慕景逸解釋道。
那人揚起下巴,皺緊了眉,一副“你這人很刑,誘拐小孩子”的即視感。
慕景逸略顯尷尬地咳了一聲:“他成年了。”
貓貓認同地“嗯嗯”兩聲,很認真地模仿慕景逸的話:“他是我的alpha。”
他看起來很像只試圖融入人類,于是牙牙學語的小貓咪。
那人疑惑地看向寧玖,問道:“那你為什么要叫他daddy啊?這是什么新型play嗎?”
貓貓聽不懂play是什么意思,單純又茫然地回答道:“因為叫daddy的話,我的alpha會興奮……”
一只手捂住了他的嘴巴。
向來從容的慕景逸第一次有種偷偷和愛人玩play被路人撞上的無地自容,他尷尬地笑笑,回答道:“算是,一點小愛好吧?”
這個陌生的磕糖路人快要把慕景逸創死了。
乘客總算恍然大悟,笑著感嘆道:“此daddy非彼daddy啊……”
被捂住嘴的貓貓支支吾吾地說了些模糊的音節,認真地點頭認可。
只有慕景逸受傷的結局達成了。
他用空余的手摸摸貓貓的腦袋,語氣無奈又溫柔:“小祖宗……”
貓貓無辜地看著他,濕漉/漉的眼睛像只可愛的幼獸。
這下,慕景逸也說不出什么教導的話了,湊過去親親他的額頭。
“沒事,喜歡你。”
就這樣一直鬧騰到下飛機,貓貓一刻都不舍得睡覺。
他盡量把自己的聲音放得輕一些,不吵鬧到旁邊的乘客,只纏著慕景逸,不讓他睡覺休息。
慕景逸的生活變得忙碌了起來,他在酒店核對資料,盡量把工作的行程壓縮到最短。
他討論項目也不避諱著寧玖,直接在酒店的豪華套房里和江助理討論最后的方案。
寧玖乖乖地縮在被子里玩手機,聽不進去也聽不懂那些突然復雜的商業名詞。
他只是覺得每次聽慕景逸講方案,后頸的腺體就像條件反射一樣開始發疼,那些專有名詞神奇地像催化劑一樣刺激著他的腺體。
他摸了摸發燙的后頸,從來沒有類似的經驗讓他迷茫無措。
“寶寶,今天我約了人應酬,晚一點回來,有什么事給我發消息。”
慕景逸拍了拍床上鼓起的被子,像對待小孩子一樣囑咐道:“不要亂跑,不要給陌生人開門。”
貓貓的世界都是好人,但他還是擔心商業項目最關鍵的時候,會有別有用心的人來做惡。
“我會很乖的……”
慕景逸摸摸他的腦袋,笑著回答:“我知道。”
等到關門聲響起,寧玖才從被子里爬出來。
后頸的不適消失了,但還是留下了發燙的溫度。
小omega的腳步有些虛浮,不安的心情讓他從行李箱里翻出了alpha穿過的衣服,披在身上。
熟悉的味道讓他覺得好受了一些。
他的神經有些錯亂,陌生又熟悉的感覺讓他心里發慌。
不會是……發/情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