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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上一世唐糖沒有上過大學,只是一界村婦,看著丈夫飛上了枝頭, 可是現(xiàn)在,她卻有了顯赫的外家,有了本事的哥哥。
老天果然是偏愛某些人的,比如唐糖。而這樣的偏愛,卻總是有她做對比。
上一世她歷經(jīng)磨難,生活有頗多的不如意,但唐糖卻輕松的就當了將軍夫人。
這一世她拼死拼活,成了走出農(nóng)村的金鳳凰,著名的女企業(yè)家,又成功的嫁入豪門,可是唐糖什么都不用做,只要好好的在學校讀書就好,她想要的一切都有人捧到她面前。
自己明明有空間,有靈泉,現(xiàn)在卻頗多惆悵,明明才二十多歲,心態(tài)卻蒼老的好似四十,也什么上天要對她如此不公平呢?
本來在朱愛黨明確的拒絕了她之后,她是沒了什么想法的,畢竟死扒著一個已婚男人不放的樣子,也挺難看的,而且他還知道了自己的秘密,因為有了心里陰影,所以她早就決定離他離唐糖遠遠的了。
后來的一切也很順利,憑借著前世的經(jīng)歷,還有對后世的預知,她成功的開了一家又一家的店面,最終做成了整個連鎖機構(gòu),也在這個過程中,認識了越來越多的優(yōu)秀男人。
剛開始在縣城的時候,她沒有任何資源人脈,只能靠著新穎的花樣和各種推銷過活,雖然賺的也不少,但都只是小打小鬧,后來竟然還被同行們偷偷舉報了,理由很簡單,非法經(jīng)營。
被關在拘留所的幾天里,她提心吊膽了好長時間,生怕自己被抓緊去關個一年兩年的,難道真的要再等幾年才能賺錢嗎?那她這幾年要怎么過?
可是上天終究是還記著她的,就在她抓耳撓腮的時候,胡思過來了。
他是縣長家的公子,之前去她店里給媽媽買東西的時候見過幾次,沒想到他聽說自己進了拘留所,二話不說就過來把自己拉出去了。
對于這個年輕羞澀的小伙子,她不是不感激,但也盡止于此了,她已經(jīng)是個老太婆的心理了,怎么能夠去染指這樣純情的小伙子?更何況她還有更重要的事情沒做,朱愛黨還沒有回來,她還要等他回來,把他搶過來呢!
可是后來的事情卻讓她一時失去了生活的目標,朱愛黨一直沒有回來,后來更是去上了軍校,她當時不知道,為什么這輩子會變化這么大。
不僅唐糖考上了大學,連朱愛黨也上學去了,軍校管理那么嚴格,她根本就不可能見的了他的面,更何況這輩子唐糖還有了一個兒子,她怎么可能還有機會呢?
在集市上看到朱愛黨和唐糖站在一起,抱著孩子笑得幸福,她突然就膽怯了。
什么時候朱愛黨也能夠這樣大笑了?他不是一直冷冰冰的,不茍言笑嗎?她以為那樣的他是沉穩(wěn)內(nèi)斂,是不善言辭,既然決定了要找回她,她也不介意他不會說話了,可是現(xiàn)在她看到了什么?
朱愛黨抱著孩子,低頭寵溺的笑著,似乎是唐糖了什么好笑的事情一樣,就是那種眼神,那個表情,讓她頓時如墜冰窟,她猛然間意識到,自己輸了。
她沒有任何機會了,這個男人早就已經(jīng)是別人的丈夫了,不可能再屬于她了。
但她還是毅然決然的走上前去,和他們打了招呼。
如她所想的那樣,朱愛黨看見她眼神沒有任何的波瀾,反而平靜的把空間讓給她和唐糖,仿佛她真的就只是唐糖的好友,而不是他的什么人。
奇怪的是她的心在這一刻卻平靜了下來,仿佛一顆大石終于滾下來,不再壓的她喘不過氣來。
但看著唐糖異常嬌美,卻又不敢看她的樣子,她卻到底還是意難平,憑什么這個女人可以這么好命?在搶了她的男人之后?
短暫的交鋒之后,她就發(fā)覺了這個唐糖的不對勁,要說起來,雖然她前世識人不清被閨密搶了男人,但要說最了解唐糖的人,還是她,比她的父母還要清楚,只是她沒有想到她會把那些手段用在她身上罷了。
原本的唐糖,表面上柔弱的仿佛一朵菟絲花,但內(nèi)里卻剛強果決,即使做了錯事,她也會是一副你在無理取鬧,我根本就不知道你在說什么的表情。
可是現(xiàn)在呢?眼前這個唐糖卻好像真的變成了一個單純的小白兔,看著她的眼里竟然有愧疚,如果不是太過相信自己的眼睛,她真的要懷疑自己是不是看錯了。
雖然談話的過程并不愉快,但并不影響她做出正確的判斷,在她看來,眼前這個唐糖像是換了個人似的。
如果她自己沒有重生,她可能想不到這是什么原因,但經(jīng)歷了后世的信息大爆炸,她自己又重生來了一遭,突然就心領神會的知道了,眼前這個唐糖可能已經(jīng)不是原裝的了,甚至已經(jīng)不是“唐糖”了,畢竟就她所知,還有“穿越”這個詞,唐糖很可能不知道被從哪里來的孤魂野鬼給占了身子。
她突然就釋懷了,看來她和唐糖都沒有贏,現(xiàn)在朱愛黨這個樣子,看上的是那個占了唐糖身子的女人,而不是唐糖,那么她堅持的一些東西也就可以瓦解了,她可以好好做自己了。
可是究竟要做什么呢?她想起了以前卑躬屈膝的那段日子,她知道,自己想要往上爬,爬的越高越好,爬的沒有人能再給她臉色看。
這之后,她終于放下了包袱,專心經(jīng)營起自己的事業(yè),這個時代是一個遍地黃金的年代,現(xiàn)在的人甚至走在路上,看見了都不會撿,所以她很是賺了一筆,生意也是越做越大。
可是慢慢的她發(fā)現(xiàn),光是生意做的好是不行的,沒有人脈,她處處都要受限制,一個非法經(jīng)營的帽子就能讓她立即失去所有,甚至鋃鐺入獄。
在縣城的時候她有胡思罩著,自然行事方便,但后來生意擴大到了市里,甚至隔壁市里的時候,她都是寸步難移的。
好在她還有張能看的臉,還有空間靈泉的滋潤,她越長越妖嬈,身邊從來不缺男人,不缺有勢力的男人。
一邊享受著各路男人的追求,享受著他們帶來的便利,她一邊卻在暗恨,原來老天送給她的靈泉竟然不是給她的,而是給那些男人們看的。
是啊!她現(xiàn)在可不就是用著靈泉美容,然后用美貌征服男人征服世界嗎?
可是她并不想這樣,她喜歡美貌,確實是因為想要得到自信,得到男人們的目光,可是卻不應該是現(xiàn)在這樣的,她不能這樣徘徊在這么多男人之間。
就在她回家去,想要避開一些男人一段時間時,她沒想到村里竟然正好發(fā)生了那樣的大事。
朱愛黨家的那個孩子丟了。
初一聽到這個消息,她是驚訝萬分的,畢竟前世沒有這個孩子,村里也沒有進過人販子,現(xiàn)在是怎么回事?
可是后來,有一次她去了縣城后,胡思拐彎抹角的問她,村里是不是丟了個孩子的時候,她的心咯噔一聲,就有種不好的預感。
難道這事還和胡思有關系?不是朱家新娶的那個媳婦兒干的嗎?她這才想起來,孩子丟的那天胡思正好去了村里找她。
她不敢文胡思到底是怎么回事,如果真的和他有關系,最后查出來會不會有人懷疑是她指使的?
心亂如麻的往村里走,又正好碰見了白老十過來找她,她心情不好,自然沒給他好臉色,他卻好像并不在意,依然好聲好氣,其實她不是沒有心,可是她想找一個最大的靠山,白老十雖然來自京城,看樣子也是大戶人家出來的,但是沒有確定他們家的地位之前,她是不會考慮未來的。
就是在那時候,朱愛黨過來找她,本來她是抱了一點微弱的希望的,可是朱愛黨的話嚇到她了。
他竟然知道自己是重生的,也知道她有靈泉,來向她借靈泉的。
一瞬間的慌亂過后,她給了他靈泉,也對他徹底死了心,可是心里的急迫感卻越來越重,她必須趕緊找到一個能夠庇護她的人家。
無意間知道了白老十的身份,原來他竟然是京城白家的少爺,那個一門三司令,門生遍地走的白家。
本來就對他有些好感的她。自然很快和他走到了一起,并且在白家的人脈幫助下,迅速開了公司,并在京城壯大,兩年前更是成功嫁入白家,成了白家的少奶奶。<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