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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非他不要。

唐蔓文面色難看，不知道他到底想做什么，她為自己辯解道：“我當時就是太憤怒了，只是想給商意一點教訓，那個硫酸濃度并不大。而且現場也沒有任何人受傷。”

看唐蔓文強裝鎮定，商敘辭簡直氣笑。

如果有人受傷，她這會可不能坐在這里，他也不會心平氣和跟她講話。

“是沒有人受傷。”男人臉色陰沉，周身氣壓極低，語氣冷酷，“但是我的貓受傷了。”

唐蔓文不可思議看向他，聲音有些尖銳：“那只貓是你的？！！”

商敘辭小的時候最討厭那些毛茸茸的小動物了，現在就是為了他的貓？她有點不信。

“廢話。”商敘辭不爽道。

唐蔓文快速消化他的話，知道對方能找到這里，自己做的一切他肯定都知道了，二話不說，跪倒在地。

“少爺，你的貓受傷，我很抱歉，以前也是我對不住你，我知道簡簡單單的道歉沒有任何意義，也知道自己在做違法的事情，所以我向你磕頭。”唐蔓文重重在地板上嗑了一個。

商敘辭眼眸微瞇，眉頭輕皺。

“請你寬宏量大暫時放過我一碼，我只想幫我兒子拿回屬于他的一切，也想跟許蓉做個了斷，請求你成全我。”

商敘辭面無表情道：“我以前就提醒過你，許蓉不是什么好東西，為了目的可以不擇手段，你不信，現在回旋鏢轉回自己身上，才想著報仇是不是有點晚。”

“以前是我沒看懂，沒看清。是我的錯。”唐蔓文臉上閃過一絲痛苦和悔恨，“但我兒子是無辜的，我不想牽扯他進來，也不想他知道我曾經做過的那些混蛋事，我的錯就……”

“當然是你的錯。”商敘辭打斷她的話，視線漫不經心掃過墻壁上掛著的全家福，“你都能讓兒子親眼看到自己拳打腳踢欺負另外一個孩子，你還期望做他心中善良的母親？”

唐蔓文抬起頭，面色驟變。

“你按照許蓉的指使給年幼的我下毒，每次許蓉讓你扯我頭發，打我手臂，讓我罰跪的時候，他可都在場呢。”

男人很冷漠陳述曾經的遭遇，語氣平靜的就像是說的另外一個人。

唐蔓文呆滯，她并不知道，難怪他兒子問他能不能換一份工作，對她的態度也逐漸冷漠。

“啪——”

唐蔓文反手給自己一個重重的巴掌。

“是我的錯！”

又一個響亮的巴掌。

“我該死！”

“我不是人！”

……

沒說一句話，她就扇自己一巴掌。

看得商敘辭直皺眉頭。

他不悅道：“夠了。”

唐蔓文停止動作，表情木訥。

“如果你真心想悔改，就老實交代一切，有關我的毒，還有我外公的死。”

*

天氣說變就變，太陽隱沒云層，烏云低垂，幾滴豆大的雨落在地板上，接著，更密更砸的雨掉落下來。

商敘辭出來的時候雨并不太大，他沒有帶傘，直接往停車位走。

唐蔓文交代的東西跟他上輩子猜想的差不多，許蓉拔了外公的氧氣管，提前加速對方的死亡，他的父親也參與其中。

手指逐漸攥緊。

商敘辭坐在車里，臉色陰沉，摸了半天口袋，最后從車里找出半包煙。

抽煙一根煙，商敘辭重啟車子，導航回家。

路上看到一家寵物用品店，商敘辭靠邊停車，進去買了一些東西。

下午五點，簡潯準時在玄關趴著等商敘辭回家。

等人開了門，小白貓瘋狂甩尾巴，沖著他嗲嗲喵喵叫，跟邀功一樣瘋狂給他展示自己今天勤勞一天的成果。

jiojio拍拍地板，拍拍櫥柜，又拍拍洗衣機。

地板锃亮，櫥柜一塵不染，陽臺一排排晾曬的衣服整整齊齊。

商敘辭單手抱起貓，向上托了托，屁股那處光溜溜的手感……他斂了斂眸，指尖點點貓咪鼻子，微笑道：“歲歲真能干。”

夸贊貓咪。<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