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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喜歡你那么認真地念別的男人的名字。”
亨特心底又被撓了一下。
“什么啊!這個中國名字你能念出來,肯定也念了很多遍!”亨特假裝不滿意地說。
“我這一生,都不可能念任何一個名字超過你的。”溫斯頓回答。
亨特的心又膨脹了起來。溫斯頓是從不會說類似“天荒地老”誓言的男人。
一旦說了,他就不會改變。
但是不管怎樣,無論遇到怎樣的對手,亨特暗下決心,一定要守住冠軍。
第二天的午餐之后,亨特就跟著車隊前往機場。亨特本來還覺得要和溫斯頓分開有點遺憾,但是沒想到馬庫斯車隊和法拉利車隊竟然是同一架航班。
作為大型車隊的經理,米勒先生在進入機艙的時候遇到了馬庫斯,破天荒地向他打了個招呼。這讓馬庫斯欣喜了起來,對身邊的公關經理說:“你聽到了沒有?法拉利車隊的米勒竟然跟我打招呼了!”
公關經理嘆了一口氣,小聲道:“你就不擔心,米勒的示好是為了挖走亨特嗎?”
這么一提醒,馬庫斯立刻警戒了起來,臉上的笑容也沒有了。
他回頭一看,正好能看見亨特露出椅背的一小截頭頂,他的身邊坐著溫斯頓,亨特正興高采烈地不知道跟溫斯頓說著什么。
以前覺得坐在飛機上的時間又無聊又沒意思,可是從飛機進入平穩狀態之后,亨特好像一點要睡覺的意思都沒有,而且左顧右盼的不知道在想什么。
“我把我的眼罩給你戴?”溫斯頓側過臉來說。
亨特靠向溫斯頓,小聲說:“你就不想在飛機上試一下?”
溫斯頓的目光一頓,亨特就知道溫斯頓也起意了。
“傻瓜。這不是夜間航班。兩個人擠進洗手間里,大家都會對你注目禮。”
亨特遺憾地嘆了一口氣:“電影里都是騙人的。”
溫斯頓笑了一下,覆在亨特的耳邊說:“下一次我們定夜間航班。”
亨特的臉立刻紅了,低著頭“嗯”了一聲。
“那把你的眼罩給我唄。我睡覺了。”
“好。”溫斯頓取出眼罩,給亨特戴上。
亨特歪過腦袋,沒兩分鐘就傳來輕微的鼾聲。
馬庫斯特別地惆悵:“我總覺得亨特會被溫斯頓拐跑。他那么義氣替亨特擋下歐文的車,溫斯頓說什么,他肯定都會答應的,對吧?”
一想到這個賽季還有幾站比賽就要結束了,馬庫斯擔憂了起來。
“你換一個角度啊,溫斯頓甘心放棄比賽都要保護亨特,那可以讓亨特把他拐來我們車隊啊。”
不得不說,公關經理的說法讓馬庫斯感覺到了安慰。
當他們到達馬來西亞的吉隆坡時,已經是晚上了。
雪邦賽道附近的酒店設施比較齊全,只是兩支車隊在不同的酒店。
溫斯頓不參加比賽,所以住在哪里都沒所謂。
雪邦賽道有許多的剎車點,所以完成比賽的難度較大,而且超車不易,所以排位賽的成績十分重要。
馬庫斯車隊今年采用的是法拉利的引擎,在馬力上沒有什么可擔心的,但是對賽車懸掛系統的要求非常高。
在他們前往酒店的路上,正好路過了雪邦賽道。
這條賽道自建成之后,就成為了許多新賽道的模版。
亨特很出神地看著車窗外。
“沒什么可擔心的。懸掛系統是小溪非常擅長的領域。就連法拉利和奔馳都找不到與她相媲美的懸掛系統工程師。”坐在旁邊的溫斯頓開口道。
“哦,是哦!”亨特瞇著眼睛笑了起來。
他的內心深處是忐忑的。
因為這場比賽,溫斯頓從頭到尾都不會參加。哪怕是作為對手,只要他出現在賽道上,亨特就知道自己的目標在哪里。
“這里比新加坡熱……”亨特拎了拎自己的衣領。
“嗯,這里是分站比賽中最熱的一站之一。高溫度高濕度會讓你在比賽中的消耗更大。”
“嗯。”
只要聽著溫斯頓說話,亨特就覺得安心。
“我和沈川說了,一定會好好檢查你車上的飲水系統。”溫斯頓摸了摸亨特的額頭。
亨特這才想起來,前年的時候,在這條賽道上溫斯頓的飲水系統出現問題,但是這家伙硬是強悍地在沒有水分補充的情況下完成了后面三分之一的比賽,耐力真的如同神一樣。
“雪邦賽道的彎角比較多,地面也比較粗糙,輪胎的磨損會比較大。在自由練習賽的時候你一定要好好感受和估量,這樣在正賽里,才能制定適合你自己的進站策略。”
“我知道了。”
亨特點了點頭。
剛到馬來西亞的第一個晚上,本來車隊是沒有安排任何活動,單純讓車手適應這里的氣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