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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斯頓用熱毛巾將亨特身上的東西擦掉了。
“好像真的擦紅了,你疼不疼?”溫斯頓會到亨特的身邊,抱著他問。
“不疼。就是覺得好燙。”亨特實話實說。
溫斯頓又笑了。
這一晚,他笑的次數特別多。
“睡一下吧。訪問你的是卡喬先生,他的思維很活躍,睡不夠的話我怕你跟不上他。”
“……那你的肩膀真的沒事嗎?”亨特不安心地問。
“如果有事的話,怎么抱得動你?只是輕傷而已。”
“可是馬來西亞站的比賽……我聽說你不能參加了?”亨特蹙著眉頭說。
“你也知道一級方程式是強度很大的比賽。車隊也是為了我的前途考慮。馬來西亞的比賽和新加坡的比賽背靠背,沒有足夠的修養時間,萬一在比賽中出現問題,可能會比現在的影響更大。這很正常。再下一站比賽,我就會回歸了。”
“嗯。”亨特的心中還是滿滿的遺憾。
原本每一次想到自己和溫斯頓在同一條賽道上,亨特都覺得心中斗志滿滿,但是現在他卻忽然覺得很孤獨。
“我還從來沒有現場看過你的比賽。這一次終于可以了。這也許是唯一一次我看著你的機會,以后我們又是對手了。”
溫斯頓這么一說,亨特忽然又覺得空曠的心臟滿溢起來。
“睡吧。到了時間我叫你起來。”
“嗯……”
亨特也確實困了。
房間里都是溫斯頓的氣息,耳邊是溫斯頓的呼吸,亨特的神經放松了下來,很快就沉入了夢鄉。
第二天亨特被溫斯頓叫醒的時候,還是處于迷離狀態。
溫斯頓并沒有強迫他馬上清醒過來,而是推著他進去洗手間,陪著他刷牙洗臉,沖澡。
這還是兩個人第一次一起洗澡,兩個人都有采訪,為了節約時間就一起洗。
雖然昨天晚上什么都看光光了,但是現在這樣毫無遮掩,亨特又想看,又不好意思看。
溫斯頓就站在亨特的身邊,替他洗頭。
感覺溫斯頓的手指,亨特就想起小時候坐在浴缸里媽媽幫自己洗頭的感覺。
他覺得失去父母之后,一定不會有人再這樣寵著自己了,但實際上并不是。
“亨特。”
溫斯頓的聲音仿佛從溫熱的水流間溢出,亨特的心跳又漏了一拍。
“嗯?”
“你想看我的話,可以光明正大地看,不用偷偷看。”
溫斯頓說。
“我……我才沒有偷偷看你!我一直都閉著眼睛呢!”亨特嚷了起來。
“嗯?你竟然都不看?”溫斯頓拎著花灑來到亨特的面前,替他沖頭發。
亨特一睜眼就看見溫斯頓的那里,水立刻就進鼻子里了,嗆到他肺都要咳出來了。
溫斯頓將亨特的發絲撥到了腦后,托著他的手將浴液擠在他的手心里,然后輕輕嘆息了一聲:“看不到了啊。”
他指的是亨特寫在掌心里的那首詩。
亨特沒有想到,自己當時只是擔心自己會說不出話來所以寫在手心里的東西,溫斯頓竟然會那么在意。
“沒有關系啊。以后你還可以教我。你教我的我都能記住,然后我都寫給你。”亨特想也不想就說出來,然后又覺得萬分不好意思起來,“但是……但是我的字沒有你的好看……”
溫斯頓隔著水流,吻了吻亨特的嘴唇。
“你再這么甜言蜜語地哄我……我怕我們今天誰也不能去完成訪問了。”
“誒?這樣就算甜言蜜語了?”亨特很驚訝。
溫斯頓只是笑了笑,沒回答他。
亨特沒有帶衣服來,只能穿著溫斯頓的襯衫和休閑褲回到自己的房間。
公關經理等候多時,亨特趕緊換上西裝。
“誒,亨特,你這件襯衫還真好看,就是肩膀寬了一點點。”
“嘿嘿,溫斯頓的。”亨特瞇著眼睛笑著。
“你這小子怎么了,看起來就像是要飛上天。是不是溫斯頓的什么你都喜歡?”公關經理半開玩笑地說。
“對啊,他的什么我都喜歡。”亨特整了整襯衫的領口。
“昨天還著急成那樣子,馬庫斯還說你哭了呢。晚上和溫斯頓聊一聊天你就好了啊?”
亨特只是笑,沒說話。